贺尧年看着阳光下歪着脑袋认真问他话的明黛。
她的气色总是不好,小脸苍白苍白的,偏偏眼睛又很大,五官很明艳,化点淡妆显得羸弱又娇气。
明黛今天穿了颜色靓丽的裙子。
她喜欢鲜艳的色彩。
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生命力旺盛。
“没有。”
贺尧年怎么忍心让她忐忑。
“他俩什么都不知道。”
明黛听了这话后,才笑着咧开了嘴角。
在L国又待了三天,明黛和客户的合同也全盘敲定。
在回国的前一天下午,贺二太太举行了烧烤宴,盛情招待了明黛。
她原想再叫一些朋友来,但贺尧年拒绝了。
明黛并不喜欢人多,而且因为顾虑太多,她怕人多口杂。
贺二太太理解明黛的担忧。
她把贺尧年拉到一旁。
看着和贺星琼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明黛。
贺二太太问贺尧年,“要不让她在这里多待一阵子?我看她在这里挺开心的。”
贺尧年怎么舍得。
“她得回去。”
贺二太太还挺喜欢明黛的。
“让她待到你二哥身体恢复,反正也用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得了。”
贺尧年觉得他这个二嫂是想把明黛留下来陪她吧。
“二嫂,她得回去离婚。”
贺二太太愣了下。
“哦对对,我倒是给忘了。”
说起这个,贺二太太不免又要对莫庭川这个渣男狠狠吐槽一番。
当夜,贺二太太摸进明黛房间。
她拿着一个礼物盒,笑眯眯地递给明黛。
“你来了我也没什么好的见面礼,也不知道这个你喜不喜欢。”
明黛才洗完澡,小脸被蒸汽蒸出了几分红晕,明媚又漂亮。
看着贺二太太递过来的盒子,明黛不知该不该接。
贺二太太拉过明黛的手,强行把盒子塞到她手中。
“见面礼而已,你可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贺二太太对明黛扬扬下巴,“打开看看。”
明黛只好打开。
入眼就是一串晶莹饱满的翡翠绿项链。
明黛惊了。
这可是上好的珠宝。
光是色泽,透亮纯粹。
“二婶,这太贵重了。”
明黛不敢收。
贺二太太笑着拍明黛的手。
“有什么可贵重的,你觉得二婶掏不起?”
明黛可没这个意思。
贺二太太一看就非常富有。
听说贺二太太还有自己的私矿。
贺二太太看着明黛,笑着说:“你难得来一回,我又没办法好好招待你,等你二叔身体康复了,回头我带你到处去玩玩。”
明黛内心暖洋洋的,非常感激。
“谢谢二婶。”
翌日一早,伴随在淅沥小雨,明黛一行人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到了之后,接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管家亲自来的。
明黛连行李都不用提,贺尧年给她拉着。
总助默默跟在后面,那想八卦的眼神快要把明黛给戳穿了。
明黛努力视而不见。
贺尧年和明黛坐后座,副驾上是贺星琼。
另一辆车里贺星简管家还有总助。
回去的路上,贺尧年不停接着电话。
他这个董事长非常忙碌。
明黛没打扰。
副驾上的贺星琼拿着平板在开会,戴着耳机说着意大利语,忙得连跟明黛说句闲话的功夫都没有。
明黛感慨。
怪不得贺尧年能操持这么大的公司呢。
她明家虽然也比较富有,但她就没这么忙,至少不用时时刻刻都在工作中。
明黛决定睡会儿。
等她倒完时差,觉得整个人终于活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贺尧年这些厉害的人都不用倒时差的,明黛甚至很难在贺尧年脸上看到疲惫。
反倒她和总助,就像被吸干了一样。
明黛再次感慨,钱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赚的。
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气氛很欢乐。
因为贺二爷平安度过难关。
贺星叶还不时追问贺星琼,“爸妈一个月后真的会来吗?”
好久没见父母,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贺星烈边喝牛奶,边竖起耳朵。
贺星琼低头看手机里的邮件。
忙的很。
“不是跟你说了嘛,要等爸爸恢复好了才能来。”
贺星叶撇了撇嘴,偷偷摸摸看向贺尧年。
贺尧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等你忙完手头的工作,和星烈一起去吧。”
其他人一听,纷纷举手。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我也……”
除了贺星简和贺星琼,其他没见到爸爸妈妈的都想去L国。
贺尧年淡淡抬眼。
“分批去。”
想了想,“能统一时间那就一起吧。”
贺尧年的政策是想干嘛都可以,但手头的工作得做完,还得做好,并且要保证在休假时间段内不出任何意外。
早餐桌上莫家人都不在。
在得知贺二爷挺过难关后,莫玉梅心情无比的差。
贺尧远也不怎么高兴。
莫庭川和莫清莹纯属是公司里事情太多,两人忙得回不来,也没空去理会其他的。
尽管莫庭川已经带病忙活,自明黛出差以后,他就各种奔波。
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危机来得仓促又不容他反应。
其实也是莫庭川失忆造成了难以收拾的局面。
莫清莹扛不住,找贺尧远帮忙,还拉上了莫玉梅。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肯注资,很多投资商纷纷退出项目,我哥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
再这么拖下去,这个耗资百亿的项目只怕就要这么烂在手里了。
贺尧远听了后,才意识到事情竟严重到这个地步。
可他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
“之前不是还挺顺利的嘛,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
莫清莹一筹莫展地按着太阳穴。
“也不知道是我哥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这个项目出了什么内鬼,反正自我哥失忆之后,这个项目就频频出事。”
贺尧远听着女儿这话,毛骨悚然。
莫玉梅也似是想到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
贺尧远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莫玉梅惊慌失措。
“难道真是他?”
莫清莹莫名其妙,“什么他?”
贺尧远早有所料般的幽幽叹气。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允许庭川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呢。”
莫玉梅来气。
“那他也不能这么对庭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