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司空柔的话,这么熟,就不用多问,直接抱过司空理就上手检查,但在人家父亲面前,礼数还是要的。
司免把司空理递过去,恭敬地说,“有劳了。”
黄老头检查一番后,嘴里“啧啧”称奇,不由得夸赞道,“柔姑娘是真的花了心思,小理的情况比我想象中好了不止一倍有余。”
他们在外的十来天里,黄老头一度担忧着司空理的身体状况,如今一番检查之后,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以目前这种改善的速度,司空理有望可以活过成年礼。
看了眼眼前这位柔姑娘的父亲,司将军,不由地为司空柔说几句好话,也是事实,如果没有她的话,他这个儿子早没了。
“柔姑娘爱弟心切,才会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在小理这件事情上,老夫看来,是她做得最为正确的事情,还望司将军莫要因小理的事情而有所责怪她。”
司免低下头,看着司空理的眼睛,想得却是另一个人,伤感的说道,“我从未责怪过她。” 无论是她的身世,闯司家把小理带出来,或者是打伤“司柔”,激怒郡主这些事情,他都没有责怪过她。
之前没有,以后更加不会,也没有这个机会。
深吸一口气,才郑重地拜托黄老,让司空理跟在他的身边,至于小理的日常起居这些,他会派人来照顾。
这倒是把黄老头给搞懵了,眼睛望向萧景天,无声地问,司将军是什么意思?拜托他收司空理为他的徒弟吗?
就算他愿意,相信柔姑娘也不愿意,以她的能力,将来必定能为司空理寻来更好的师傅。
何况现在司空理不知会不会觉醒真灵根,万一以后是真灵根的话,放他这里不适合啊。
之前呢,还猜测过司空理无论是不是真灵根,他都无法修炼,可如今他的身子骨好像有点希望,未来几年努把力,万一可以修炼呢。
萧景天轻声地说,“司将军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以后你来照顾小理。” 到时再找几个仆人来照顾司空理的起居,黄老头只要多留意他的情况即可。
“可是柔姑娘那边......”
萧景天强硬打断他的话,“照做便是。”
司免把司空柔不幸的事情说出,把黄老头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她还如此的年纪,相当于人生还没有波澜壮阔地开始,怎么就会没了呢。
黄老头万万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是耳边的哭声告诉他,他没有听错,老眼也忍不住纵横。
耳边都是萧时月那“哇哇哇”的大哭声,司空柔听得心烦,让小绿扯了扯傻女人的衣袖,然后傻女人的茶杯旁出现几个小字,“叫她闭嘴。”
傻女人一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萧时月的魔音告诉了她,原来是哭声啊,闺女讨厌哭声,她怎么能忘了这一点呢?
转过头就傻气地对萧时月说,“时月,不许再哭,你吵到我闺女了。” 说完还不忘摸摸小绿,以安抚自家被吵到的闺女,唉,一个脾气不好的女娃娃,以后可咋办?
哭声哑然而止,萧时月还带着滚滚泪珠的朦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傻女人,然后想到,傻姨是不是不懂柔姐姐已经死了?死了就是再也不会回来的意思,她不知道。
一想到傻姨不懂不知道,她哭得更加伤心,仿佛要把傻姨那一份一并哭了,伤心欲绝的“哇哇哇,呜呜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司空柔的额头青筋爆起,她在想着,要不要用冰把她的嘴封上。
“行了,别哭了,闭嘴。” 萧景天的一声冷喝,制止了接下来的哭声,还屋子一片安静。
感谢你二哥,要不然现在的你,嘴巴会被我封上。
屋子里的气温似乎有点下降,别人感觉不到,但是萧景天和司免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冰冷。
司免不清楚这种异变,又因为时间太短,只以为自己感知错误。但萧景天清楚得很,所以他才喝止萧时月的哭声,司柔要生气了。
她本来就不喜欢哭声,你还要在她面前哭那么大声,找打吗?
在对待萧家人上,萧时月天生怯懦,没有底气,但这一回她硬气起来,气愤地吼回去,“你凶什么凶,柔姐姐死了,我不能哭吗?我为她哭,又不是为你哭,你凭什么阻止我,你没有心,我讨厌你。”
说完就跑回了隔壁房间,即便隔着门,隔着墙,还能隐约听到她的哭声。
萧景天还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这丫头反天了,叫她闭嘴是为好好,还不知好歹,“傻姨,要不你去看看她?”
傻女人以为司空柔在小绿身上,她要是把小绿带过去,不就又得让自家闺女听哭声嘛,那不行,“我不去,太吵。”
司空柔:“......” 这是多么冷血的一面,没一个人去安慰人家小姑娘的吗?
萧时月就在隔壁房间,出不了什么事,所以众人继续把司空理的事情交待清楚。
得到黄老的点头答应后,司免才放下心来,“他的一切起居用度,我过后会派人送过来,有劳黄老了。”
“司将军放心,我必会尽我所能照顾小理的。”
司免还有司柔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再多加逗留,依依不舍地把司空理交到黄老手上后,单匹独马往回追赶。
等司免走后,司空柔才正式把心放下来,司空理的事情尘埃落定,那郡主和她那闺女就动不了他。
现在要想的是,她空间里的钱财埋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