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图第一个反应过来,脸都白了!
许宁宴还真敢扔!
“快跑!!!”
梭图怪叫一声,抓住许宁宴胳膊,转身就往外死命拖!
青青和班渡也吓傻了,连滚带爬往外跑。
后面的大兵更是魂飞魄散!
刚冲出牢房门口——
轰!!!
一声巨响从牢房内部传来,冲击波混合着烟尘碎石,从牢门喷出!
地面都震了一下。
班渡被气浪掀翻,摔了个狗吃屎。
爆炸声在山谷回荡。
过了半天。
烟尘散去。
许宁宴挣开梭图的手,拍拍灰尘,面无表情走向牢房门口。
梭图心有余悸拦住他,“小……小哥,别进去了吧?里面肯定……炸成泥了……”
许宁宴没理,径直进去。
牢房里一片狼藉,墙壁漆黑,地上全是碎石弹片。
然而……
在最里面的墙角。
巴颂,竟然还活着!
他蜷成一团,双手抱着头,身上落满灰尘,衣服破了洞,但没被弹片命中。
只是那张老脸,此刻脸上满是恐惧,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许宁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呵,老小子,命挺硬啊。”
“这样都没炸死你?”
巴颂抬起头,看着许宁宴那张带笑的脸,恐惧。
这个年轻人……是疯子!魔鬼!
一言不合就开枪!扔手榴弹!
“还要嘴硬吗?”许宁宴缓缓蹲下,与巴颂平视,声音低沉。
“最后一次机会,老实说出来。”
“不然……”
许宁宴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让巴颂毛骨悚然的笑容。
“不然,老子就只能对你……贴脸开大了!”
贴脸开大?!
巴颂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直接跪地,一边磕头一边喊道:
“我说,我说,别再开大了,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如果要弄死我,给我个痛快的行不?别再折磨我了!”
许宁宴看着地上的巴颂,没什么表情。
“行,不折磨你。”
“老实交代,你搞的事,幕后的人。”
“不过,先……”
许宁宴指了指外面,“解了外面伤兵的毒。”
梭图眼睛一亮!
“大师!意思是……这毒现在就能解?不用等药了?”
巴颂脸上茫然。
“毒?什么毒?”
“老夫被关着,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梭图气结。
“还装?”
许宁宴冷笑,眼神冰寒。
“看来刚才手榴弹炸轻了!”
“梭图!再拿几颗!还有步枪!老子这次怼他脸上开大!”
他作势去找武器。
“别!别开大!!!”
巴颂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又跪下了!
连滚带爬抱住许宁宴小腿,“我说!我说!解!毒能解!马上解!”
说着,巴颂脱掉鞋袜。
在众人注视下,翘起脚丫子,伸手指在脚趾丫子缝里使劲搓……
很快,一小团黑褐色、油腻腻的泥球被搓了出来。
“呕……”
班渡第一个干呕。
青青脸色发绿。
“巴颂!!你他妈干什么?恶心!”
巴颂捏着泥球,搓圆了,挤出难看的笑。
“青青师妹,各位好汉,别嫌弃。”
“这就是解药。”
他赶紧解释:“老夫玩尸蟞几十年没死,就是常年服用克制毒性的秘药。”
“药力渗透全身,连这脚泥……都蕴含解毒功效!”
“吃了,保证药到病除!比草药管用!”
梭图瞪大眼睛,脚泥是解药?
他看看自己消肿的腿,再看那泥球……
管他妈的!
梭图上前,一把抢过泥球。
“老子试试!”
他眼睛一闭,脖子一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吧唧嘴。
“呸,味儿还行,有点咸……”
话音刚落,梭图脚踝肉眼可见地恢复正常,皮肤颜色也恢复了。
“卧槽!!!”
梭图激动地蹦了两下,不疼不麻!
“有效,真的有效,老子的腿好了!”
他欣喜若狂。
外面一直关注的士兵们,听到喊声,看到梭图活蹦乱跳,全都激动了。
“营长好了!”
“快,让那老头再搓点。”
“多搓点,给外面兄弟们分。”
“快搓,有多少搓多少!”
外面求“药”声一片。
青青站在原地,脸色青白,看着巴颂的脚丫子,内心挣扎。
吃?
吃这老东西的脚泥?
她觉得反胃!
但不吃……
万一明天买药的回不来……
胳膊……
她深吸气,理智战胜恶心。
走到巴颂面前,伸出手,冷声道:“巴颂,给我也搓一颗。”
巴颂赶紧又搓出一颗解药。
青青接过来,没吃。
找了张破布包好,收进口袋。
“哼,先留着。”
“明天中午买药的没回来,我自然会吃。”
“如果药回来了,这个谁爱吃谁吃!”
巴颂叹气,脸上落寞。
“唉,青青师妹,都这么多年了。”
“想当年,咱们俩。”
“闭嘴!!!”
青青炸毛,“谁他妈跟你当年?少提!”
“你照照自己,老得跟猴一样,恶心。”
她越说越气。
“就算老娘今天吃脚泥,也不吃你这老东西搓的。”
“要吃……我也吃许宁宴弟弟的。”
“啊?”
许宁宴正让巴颂快搓,听到这话一愣。
“姐姐……吃我的?行,等等,我脱鞋给你搓……”
“滚!!!”
青青气疯了,她转身从士兵腰间唰地拔出军刺!
刺刀对准还在搓脚泥的巴颂。
“巴颂,老不修,老娘今天不捅死你!”
眼看就要捅下去!
“等一下!”
许宁宴抓住青青手腕。
“青青姐,冷静,别杀他。”
“杀了他,一百个亿找谁问?”
许宁宴拦住青青,转头看向地上吓傻的巴颂,眼神冰冷。
“老小子,轮到你了。”
“为什么害我们,算计青青姐,幕后黑手是谁,都交代清楚。”
“最重要,十八号技师那一百个亿,在哪?”
“想清楚了再说,再敢骗我……”
许宁宴声音不带感情,“先让你尝尝贴脸开大!”
巴颂被吓破了胆,不敢隐瞒。
连连磕头,全说了出来。
“我说,我都说,求饶命。”
“我真没想害你小哥,我都不认识你。”
“我要报仇的,只有青青师妹。”
他怨毒地看青青。
“当年……她背叛我,勾结外人,废我修为,打断我腿,扔去喂狼。”
“这仇,我记了十几年。”
“得知她没死,我就发誓让她生不如死。”
“那个缝嘴女人,尸蟞,狼群……都是我布置的,等她自投罗网。”
“送女人的,是我雇的人演戏,不是什么黑手。”
“都是为了报复青青师妹,跟你没关系。”
“那个十八号技师,一百个亿……我发誓,真不知道!纯粹巧合,没见过那人,不知钱在哪。”
许宁宴听完,点头,表情没变。
又问:“确定,不知道一百个亿在哪?”
巴颂摇头如拨浪鼓:“千真万确!不敢骗您!”
“是吗?”
许宁宴松开青青的手,后退一步,对青青道:
“青青姐,动手吧。”
“留着没用了。”
青青眼中厉色一闪,握紧军刺,再次朝巴颂心口捅去。
“啊——!不要杀我!!!”
眼看军刺要入胸,巴颂发出尖叫。
“我知道,我知道钱在哪!”
“我说,只要不杀我,就告诉你们钱在哪!”
军刺停在巴颂胸前。
青青停手,看向许宁宴。
许宁宴脸色阴沉,一脚踹翻巴颂。
“你他妈刚才还发誓说不知道?”
“死到临头才肯说,还敢讨价还价,老狗,不想混了?”
许宁宴走到巴颂面前,揪住他头发。
“三秒钟,立刻,马上,把钱转我账上。”
“不然,先抠你眼珠子!”
巴颂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直流。
“哥,亲哥,祖宗,我错了。”
“钱真有,没骗你。”
“但……没手机,转不了账,而且都是现金。”
“你要想要,跟我回去拿,钱全藏我家地窖地板下了,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