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处理完手上的伤势后,夏阳强忍着疼痛,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瞬间将他笼罩,他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手心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他尝试着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无论怎么调整,伤口的刺痛都如影随形。
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在疲惫与疼痛的交织中迷迷糊糊睡去。
翌日清晨,窗外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屋子,李阿花就已经醒了。
她的生物钟就像定好了时,每天都准时叫醒她。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生怕吵醒还在沉睡的清晨。
穿好那件洗得有些发白却整洁如新的碎花衣裳,李阿花站在床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
她伸展着双臂,扭动着腰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清晨特有的活力。
“哎呀,还是活动活动好啊!”她嘴角上扬,轻声自语,脸上的笑容如同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温暖而明媚。
简单洗漱后,李阿花哼着小曲走进厨房。厨房里的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这都是她平日里用心收拾的成果。
她熟练地从米缸里舀出适量的米,淘洗干净后倒入锅中,添上清水,点燃炉灶,开始熬粥。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起淡淡的米香。
趁着煮粥的间隙,李阿花又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鸡蛋,“咔哒”一声敲开,金黄的蛋液滑入烧热的油锅里,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香味也随之飘散开来。
此时,夏阳也在阳光的轻抚下缓缓醒来。他伸着懒腰坐起来,刚一动,手心的疼痛就如闪电般袭来,让他瞬间清醒。
看着手上还未愈合的伤口,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倒霉。”
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他想起今天要和李阿花上街,立刻来了精神,快速掀开被子下了床。
李阿花这边,粥已经熬得浓稠软糯,荷包蛋也煎得两面金黄,色泽诱人。
她把早餐盛到盘子里,摆放在餐桌上,又细心地给每个碗里都盛上冒着热气的粥。
她一边摆放着餐具,一边想着今天和夏阳上街要做些什么,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想着要给夏阳挑一件合身的新衣裳,再去买些做针线活的布料,还惦记着集市上有没有新出炉的点心。
想到这些,她的动作更加轻快了,满心都是对这一天的期待,仿佛即将开启一场盛大的冒险 。
晨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夏阳用过早餐,满心欢喜地朝着李阿花家走去。
一路上,他步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路边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也在为他的好心情而欢舞。
来到李阿花家门前,夏阳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李阿花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你来得真快,一会儿就好,你稍等一会儿。”
夏阳挠挠头,温柔地说道:“没事儿不着急,阿花姐。”
说完,他走进院子,找了一张板凳坐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看向屋内忙碌的李阿花。
院子里,几盆不知名的小花正开得娇艳,蜜蜂在花丛中忙碌地穿梭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夏阳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花朵的清香,混合着李阿花家中飘出的生活气息,让他感到无比惬意。
不一会儿,李阿花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动人。
她走到院子角落,推出那辆擦得锃亮的摩托车,那是她平日里的宝贝。
夏阳见状,立刻站起身,笑着说道,“我骑着吧,阿花姐你这身体刚好。”
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微微向前倾身,准备接过车钥匙。
李阿花嘴角上扬,把钥匙递给夏阳,“那行你骑吧!”
就在夏阳伸手接车子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他的手掌上,李阿花清楚地看到了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
“夏阳,你手怎么了?”李阿花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她急忙上前一步,抓住夏阳的手仔细查看。
夏阳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儿,都是小伤。”
可李阿花哪肯罢休,她紧紧抓着夏阳的手,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心疼。
“这怎么能是小伤,都破皮出血了。
走,我给你消消毒,别感染了。”
李阿花不由分说,拉着夏阳就往屋里走。夏阳拗不过她,只好乖乖跟着。
一进屋,李阿花就忙着翻找医药箱。
她动作迅速,额前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找到医药箱后,她拉着夏阳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箱,拿出酒精、棉签和纱布。
她轻轻握住夏阳的手,把棉签蘸上酒精,对着伤口轻轻擦拭。
酒精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夏阳疼得微微皱眉,却强忍着没吭声。
李阿花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嘴里还念叨着,“忍一忍,马上就好,消毒好了才能好得快。”
看着李阿花专注又心疼的模样,夏阳心里满是温暖,刚刚手上的疼痛也似乎减轻了许多。
他凝视着李阿花,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温柔的轮廓,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再为自己担心 。
李阿花眉头轻皱,满眼担忧地看着夏阳的手,坚持道,“还是我骑吧,你手受伤了,万一路上有个颠簸,伤口裂开可就麻烦了。”
夏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没受伤的那只手,胸膛一挺,语气坚定,“不行,我骑,我是个大老爷们,哪能让你骑车带着我。”
说着,他大步跨上摩托车,拍了拍后座,示意李阿花上车。
李阿花拗不过他,无奈又心疼地点头答应。
夏阳发动车子,“嗡”的一声,摩托车缓缓驶出院子,带着两人的欢声笑语,朝着镇上飞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