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下意识地攥紧自己的小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后背紧紧贴在洗手间冰冷的墙上,仿佛想要将自己融入墙中,退无可退。
林耀一步步走近,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抗拒。
用手指轻轻勾起波琳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有一个办法,你不仅不用还这笔债,我还可以另外给你1000万。”
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续道:
“你是个聪明女人,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林耀松开手,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波琳的回应。
整个洗手间里只剩下波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随后,隔壁房间传来任擎天绝望的呼喊,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紧接着,mike那杀猪般的嚎叫也传了过来,一声又一声。
听得波琳头皮发麻,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耀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波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
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哀求,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说了,你想要把赌债一笔勾销,另外还要获得一笔钱,我已经给你指出了路。”
林耀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时间不多,马上做出选择。”
说完,点起一支雪茄,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静静地等着波琳的答复。
“耀哥,我……”
波琳欲言又止,目光在林耀和他手中那张自己亲手写下的借条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在赌债的重压和未知恐惧的双重逼迫下,她咬了咬牙,乖乖地蹲了下去 。
……
一个小时之后,西贡训练基地。
林耀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基地的路上。
副驾驶上,坐着一脸红晕、略带疲惫的波琳。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任擎天已被抓至此处。
迈克被打得重度脑震荡,被随意扔到了一家医院的门口。
等待他的,要么是成为毫无意识的植物人,在病床上度过余生。
哪怕侥幸醒过来,也将面临协助贩毒、杀人的重重指控。
这些年,迈克跟着任擎天坏事做尽,而林耀,早已暗中收集了铁证。
至于其他保镖,早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去海底喂了鱼。
车稳稳停下,林耀率先下车,波琳也机械地跟在后面。
林耀带着波琳径直走向训练基地的审讯室。
波琳则像个失了魂的木偶,机械地跟在他身后。
来到审讯室门前,林耀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任擎天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看到林耀和波琳走进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怒喝道:
“林耀,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耀并未理会他的叫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波琳,示意她坐下。
波琳顺从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始终不敢与任擎天对视。
“任擎天,你觉得自己还能嚣张多久?”林耀终于开口。
“这些年,你和迈克干的那些坏事,我都一清二楚。”
“贩毒、杀人,你们坏事做尽”
林耀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重重地扔在桌子上。
文件里详细记录着他们犯罪的铁证。
任擎天看着桌上的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被林耀掌握,所有的伪装和侥幸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
他的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弄来的。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林耀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他看向波琳,说道:“波琳,你现在可以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波琳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鼓起勇气,缓缓说道:“任擎天,我……我不想再跟你一起沉沦了。”
“这些年,我看着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也很害怕。今天,我不想再隐瞒了。”
任擎天听着波琳的话,眼中充满了怨恨。
“波琳,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背叛我!”
任擎天愤怒地咆哮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椅子被他弄得哐当作响。
林耀皱了皱眉。
天养生立刻上前,狠狠地给了任擎天一巴掌,“老实点!”
任擎天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恶狠狠地盯着波琳。
波琳被任擎天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继续说道:
“耀哥,他……他曾经指使mike杀了一个跟他有生意纠纷的人,尸体就埋在元朗的化工废弃工厂里。”
“他还和东瀛三口组勾结,通过海上运输毒品,每次交易的金额都高达数千万……”
波琳越说越激动,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两台摄影机,静静的拍摄着他们夫妻俩的对质。
10分钟后。
任擎天在两把AK47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下。
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嘴唇也跟着哆嗦,对着摄像头艰难开口:
“我要离开港岛,在港岛的所有固定资产都归我的老婆所有,请江湖各位大佬不要为难我的老婆。”
当然,那两把近在咫尺、决定他生死的AK47被巧妙避开了镜头。
画面里,只剩下任擎天那强装镇定却难掩恐惧的面容。
任擎天刚录完这段影像,林耀便俯身捡起一把手枪,随手扔到波琳脚边。
波琳看着那把突然出现在脚下的手枪,心脏猛地一缩。
林耀紧接着示意其他人全部离开。
只留下一台微型录像机,他亲自稳稳握住。
“耀哥,你这是做什么?”波琳的声音发颤。
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耀淡淡说道:“很简单,在刚才的话里他都已经要离开港岛浪迹天涯了。”
“大嫂,我想看到你的诚意。”
说罢,他把枪递到波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