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真没事儿。”
“我房里有红花油。”
吴若桐赶忙去卧室拿红花油,又把林过溪扶到客卧。
“星星,把妹妹看好,小姨点了外卖,等会就送来。”
“好。”
林星星带着妹妹到客厅看电视。
而他们的老父亲已经躺下了。
“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来,能行吗?”
吴若桐说道,“姐夫,咱们不是十七八的年轻人了。到了这岁数,该麻烦别人的,千万别硬撑。”
她一边说,一边扒开林过溪衣服。
红花油舒经活血,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吴若桐先给自己手上倒了点,又搓一搓,才抹到林过溪身上。
林过溪倒吸一口凉气。
吴若桐慌了。
“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没有,来吧,我忍得住。”
吴若桐有点冒汗。
这是她头一回给男人抹油,虽然这个男人是她前任姐夫,到底是异性。
“今晚你就在这儿住,别乱动,看看明天的情况,还疼就得去医院了。”
“不用了,等会儿我就回去。”
“听我的。”
吴若桐带着命令的口吻,她发起火来,跟她姐真是一模一样。
林过溪叹口气,不知不觉,想到了以前。
离婚,
是对还是错啊。
一夜的思考还没头绪,林过溪慢慢睡着了。
在吴若桐家,才不用担心有人半夜偷摸进来,他睡得很熟,等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多。
吴若桐送完孩子都回来了。
“姐夫,我给你买了早点,还疼吗?”
“不疼了。”
林过溪活动活动手脚,比起正常时候的状态,肯定不如。
但基本的行走,工作没有半点问题。
“我赶着去上班,早餐就不吃了。”
“上班再重要,也没吃饭重要吧。”
“我等会儿去地铁口买俩包子。”
林过溪急匆匆走了,吴若桐无奈摇头。
她这个姐夫做什么都认真。
“昨天,他好像摸了我的腰。”
吴若桐楠楠道,“哎呀呀,不行不行,我在想些什么,那是姐夫!星星月月的爸爸。”
林过溪可不知道妹妹的胡思乱想,当他赶到公司,其他人早开始上班。
“你今天可是迟到了呀。”
冯依踩着高跟鞋,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被齐膝包臀裙遮住半边,她带着眼镜,手里还拿着根笔。
气质说不出的诱惑。
小男孩根本挡不住,恨不得把一切献给她,亲吻她的脚,让她的高跟鞋踩自己。
林过溪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身边的美女够多了,真要天天想,营养都跟不上。
“依姐,路上堵车。”
“好啦,我不听理由。”
冯依铁面无私,副总也得记一笔迟到。
“虽然罚款你两百,但是我呢,要奖励你一个东西。”
“什么?”
“江涛江总从京城过来,你去接机。”
林过溪皱着眉头。
对于这个江总,他没见过,却不陌生。
作为树莓网络迄今为止的最大客户,没有之一,江总贡献了超过九位数的资金。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结他。
冯依让林过溪去接机,可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哦。
林过溪不想去。
他打听到,江子寒跟这个所谓的江总有点亲戚关系。
江子寒刚死,从没来过A市的江总就到了,很难说没情况。
“怎么了?过溪。”
“没事,江总什么时候到?”
“中午一点,你准备准备就走吧。”
“好。”
“我说下流程,接到江总后,你去温泉山庄。晚上就在山庄吃饭。”
冯依安排好了一切,林过溪只需要按流程来。
下午,
林过溪顺利接到江涛。
他没有北方男人的魁梧,个子不足170,偏胖,体态臃肿,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袋极重,明显是常年酗酒,俗称酒蒙子。
“冯经理怎么没来?”
“冯经理在安排酒店,我们马上过去。”林过溪解释道。
江涛嘿嘿坏笑。
“一年多没见冯经理,非常想念她。”
林过溪没搭话。
冯依怎么谈生意,是她的事情,跟林过溪没关系。
江涛从京城来,只带了一个男秘书,岁数也在三十岁左右,带着墨镜,非常高冷。
等到酒店,冯依已经在外边侯着了。
“江总,江总,好久不见啊。”
“冯经理还是这么漂亮。”
“哪有,江总说笑了。”
江涛顺手抓住冯依的手。
正常的握手礼而已,怎么让他做出来,那样猥琐。
冯依打个哈哈,不经意间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江总,宴席准备好了,请把。”
“好啊。”
江涛一边微笑,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冯依,然后是肖潇。
肖潇有点害怕,林过溪往前一步,挡在她面前,阻隔开江涛。
“江总,这边请。”
“好好好。”
江涛情绪如常,并没生气。
等落了座,他的手段才慢慢用起来。
“上次在京城,冯总可没给我面子啊。酒喝到一半,就走了!”
“不胜酒力,不胜酒力。”
“今天在你的地盘,冯总怎么着也得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当然,我一定陪江总喝高兴。”
冯依抓过酒瓶,先给江涛满上,然后是自己。
“林经理不喝?”江涛问道。
“酒精过敏,不能喝。”
“不能喝,谈什么生意!”
江涛突然发难,冯依赶忙打圆场。
“江总,我帮林经理一起喝了。”
“好!有冯总这句话就够了,豪爽。”
为了配合江涛的夸赞,就是杯中酒,冯依一饮而尽。
“好好好。”
江涛瞥了一眼林过溪,“瞧瞧人家,学着点。酒是粮食精,不喝不得劲。”
“是是是。”
林过溪点头附和。
江涛又看向肖潇。
“这位姑娘是?”
“我的秘书,肖潇。”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姑娘,江总敬你一杯。”
江涛端起酒杯,肖潇一下子僵住。
也没人告诉她,今天要喝酒啊。
“江总,小姑娘刚刚大学毕业,不喝酒。”
“呵呵,又来一个不喝酒的。冯总,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和你们公司做生意,没意思。”
江涛板着脸,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他生气了,后果非常严重。
冯依犯了难,跑销售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