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时候她会选择苦一苦自己。
“江总你看这样行不行,肖潇的酒,我来代喝。”
“哟呵,冯总局气啊!”
“江总,我先干为敬。”
又是一杯贸子下肚,冯依酒量还算可以的,也顶不住这么喝啊。
她的双颊立马红了,
林过溪见势不对,随后笑道:“江总,尝尝菜怎么样。”
“酒都不喝,吃什么菜?做小孩儿那桌去。”
江涛一点不给林过溪面子。
冯依端起第三杯,没说的,张口就吞。
江涛拍拍掌。
“厉害,冯总。我陪一杯。”
江涛是老手,喝酒才不会像冯依那样直接灌。
就见他慢慢的,慢慢的,喝干净杯中的酒水。
“愣着干嘛,倒上啊!”
江涛冲着林过溪吼,“没眼力见的东西。”
林过溪忍着气,给他俩倒酒。
江涛还在喋喋不休。
“冯总,你搁哪儿招的人?没人才了跟我说,我从京城给你调。”
“还年轻嘛,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就他这种猪头猪脑,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
江涛说着说着,手就往冯依那边靠。
冯依喝得有点迷糊,那口酒气没上来,顶着她很难受。
她真没注意到咸猪手在靠近。
林过溪肯定是看到了。
“江总,我给你满上。”
“有点眼力见嘛,白瞎一张好脸。”
话到这里,林过溪突然来个手滑,酒瓶一下子倒了。
“你干什么!”
江涛跳起来骂。
林过溪赶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江总,我不是故意的。”
“冯总!把你的人管好点。”
“江总,卫生间在这边,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
“不用了,我自己去!”
江涛恶狠狠瞪着林过溪,随后气冲冲走了。
秘书赶紧跟上。
“这家伙!把我身上搞成这个样子。”
“江总,我倒觉得是个好机会。”秘书笑道。
“怎么说?”
“你想想看,林过溪干了错事,冯依想挽回合同,会怎么办?”
话到这里,江涛肯定懂。
他嘿嘿坏笑。
“你小子,有点名堂。”
“江总,我把相机带上了。到时候就有证据拿捏冯依,她那么要脸的人,以后还不是任由你摆布。”
“对对对!就这么办。”
他俩的对话,林过溪听得清清楚楚。
特么的,蛇鼠一窝。
江涛低头处理衣服上的酒质,秘书在门口等着。
忽然看到林过溪过来。
秘书拦住他。
“江总在里面。”
“我知道,我来给江总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江总不想见你。”
“帅哥,通融通融嘛。”
林过溪递出去一块表。
“少来这套,都说了,江总不见你。”
“咦?江总。”
秘书下意识回头,脑袋遭受重击,瞬间晕倒。
林过溪来之前就看过,附近没有摄像头。
江涛好不容易处理干净,虽然满身酒气,可想到即将到来的美事,心情那叫一个美滋滋。
“江总。”
“林过溪?你怎么来了。”
江涛笑道,“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啊。没有你往我身上倒酒,我哪有理由把冯依留下啊。”
“江总,我有点听不懂。”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听不懂的?难道你没幻想过冯依!就冯依那个大长腿,扛起来,肯定巴适。”
江涛说着说着,口水都快抑制不住,冒出来。
林过溪看在眼里,只觉得阵阵恶心。
见他不说话,江涛随手翻出钱包,抽出十几张钞票递给林过溪。
“出去吃点好的,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过溪没接,也没说话。
江涛笑道:“两个极品啊,今晚我得累个半死,明天你帮肖潇,冯依请个假。”
林过溪还是不说话。
气氛一度很尴尬。
江涛总算看出点不对劲。
“嫌钱不够?你小子胃口挺大啊,我喜欢。”
江涛又加了十几张,他随身带三千块,此时全部给了林过溪。
“拿着吧。”
林过溪瞪着他,手上没有一点动作。
“哦~我知道了,你小子也想那俩女人?特么的,你别过分,那是老子的!二手货接盘都不给你。识相点,拿着钱走人。否则,老子弄死你!”
江涛的狠话,根本吓不住林过溪。
可林过溪还是转身走了。
江涛往地上啐口唾沫。
“怂蛋!还想接老子的盘,你也呸!老子玩坏的货,都是你想不到的女神。”
江涛洗个手,就要出去。
忽然!
眼前一花,接着是一阵剧痛。
江涛不知道发生什么,瞬间晕过去。
林过溪的脚就在他身上踹了又踹。
就这种垃圾人,打他们一顿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林过溪揍了两三分钟,要不是担心有人过来,不可能早早结束。
第二天冯依才从医院醒来。
她都喝迷糊了,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肖潇一直陪着她。
“冯总,您醒了?”
“潇潇,我这是在哪儿啊?”
冯依摸着脑袋。
“冯总别乱动,你还在挂水。”
肖潇赶紧按住冯依肩膀,不让她乱动。
冯依这才看清楚,她在医院。
“不是在山庄吗?怎么到医院来了?”
“您喝醉了,哇哇吐,林总担心你出事,半夜送你来医院。”
“林总人呢?”
“回公司了。”
冯依叹口气。
“老了老了,才几杯酒啊,就把自己喝到医院来了。江总他们呢?江总没事吧。”
“他们也喝醉了,在卫生间摔倒,伤势不轻呢。”
“什么!”
冯依非常激动,就要拔了针,去看江涛。
肖潇急忙劝她。
“林总走之前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江总的事情有他处理。”
“他能处理个屁,昨天你没看到吗?江总不喜欢他。”
“可是江总看我们的眼神,总色眯眯的,他不像好人,我们现在过去,万一他借势发难。”
肖潇有所顾虑,冯依能够理解。
职场新人遇到性骚扰,难免惊慌失措。
冯依道:“好吧好吧,等林过溪来,我在问他具体情况。”
肖潇松口气。
没有林过溪跟着,她一点安全感没有。
而且她听说,江涛不是自己摔的,是被人打的!
昨晚林过溪说,找江涛道歉,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