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璟言只希望花谷的事能让流言成两极分化,虚虚实实让人怀疑,才好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本来他不想把外面的腌臜事带给花谷,事急从权,朱璟言只能多派些人去护着,希望不要有人去打扰到花谷主才好,如果真给花谷带去了麻烦,那他师傅……
“王爷,到了。”
外面传来了影一的声音。
朱璟言收回思绪,吩咐,“派些人去花谷外暗中守着,别让人去打扰师傅她们。”
影二应了声是,先撩帘出了马车。
朱璟言下了马车后便回了栖凤阁。
见到他回来小九和小桃赶紧行礼,“参见王爷。”
朱璟言道了句,“免礼。”大步往寝房里走。
看到又在看书的凤柒,朱璟言不禁摇了摇头,看来他的王妃真的很爱看书。
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朱璟言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想到外面的流言,朱璟言不想打破这份宁静,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凤柒,叹了口气。
感觉到有人,凤柒从书中抬头。
看到朱璟言站在那看着她皱眉,凤柒疑惑的问:“怎么了?师爷不肯交待?”
朱璟言坐到凤柒跟前,帮她把书放好,牵着她的手回:“师爷交不交待都没什么影响,我刚刚去了一趟天星。”
天星这名字有意思,凤柒也是记得的,不确定的问:“那个古玩店?”
“嗯。”
要不是朱璟言提起,凤柒差点都忘了万年木之事,得到了答案,凤柒接着又问:“可有见着老板?他可有说万年木之事?”
朱璟言抬手刮了一下凤柒的鼻头,宠溺一笑说:“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朱璟言也不想凤柒一直猜一直问,把在天星发生的事都一一跟她说了。
凤柒期待的看着朱璟言问:“皇陵后山的万年木真的不能砍吗?”
知道凤柒想的什么,朱璟言无奈的说:“事关龙脉的风水,皇陵一带的一草一木都不能轻易动得。”
想到天一问的话,朱璟言看着凤柒问:“天一问做手弩还有没有可能替代的东西。”
凤柒沉思了一会回:“可以用铁,但以现在的工艺,铁打造出来的弩会笨重一些,用青铜也可以,可这些资源应该也很稀缺吧?”
凤柒之前也是考虑到这些,才执着于找万年木。
铁的话,朝廷是有的,青铜确实稀缺一些,不过现在知道了有万年木的地方,总要去查探过。
朱璟言道:“皇陵那边我也派了人去查探了,或许能在皇陵外能寻到也不一定。”
凤柒安慰道:“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用强求。”
朱璟言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外面的事告诉她,只低低的唤了一声:“柒柒。”
看朱璟言那犹犹豫豫的样子,凤没拧了一下秀眉问:“怎么啦?有话不防直说。”
就算现在不告诉她,很快她也会从别的地方得知,还不如他亲口说给她听,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朱璟言沉思片刻,还是把京城里关于流言的事告诉了凤柒。
凤柒原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需要守这个时代女子的三从四德,更不可能因为一句流言就被打击到。
凤柒听罢,无所谓一笑,反而安慰起朱璟言来。
“就这事,也值得你如此难开口?嘴长别人身上,随便他们说吧,只要你相信我就行。”
朱璟言见她一脸无所谓,也放心了些,他就怕凤柒会被外面的流言影响了情绪,对身体造成伤害。
朱璟言握着凤柒的手,坚定的说:“我肯定是相信柒柒的,就算流言是真的,什么也比不过你的命重要。”
凤柒无所谓,反而同情起朱璟言来,“我反正在这府里,也听不到,那些便也伤不了我。你就不同了,明早上朝,肯定要受到许多异样的眼光,委屈你了。”
凤柒真的有些同情朱璟言,外面那些人说他不清白,那不就是说朱璟言当了绿毛龟?想到他被一群老家伙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就觉得他好可怜。
本该是他来安慰她的,现在凤柒反过来安慰他,还有凤柒最后那同情的眼神,直接把朱璟言逗笑了,刚刚的那点担心也没了。
朱璟言捏了捏凤柒的小脸,轻笑道:“放心吧,他们没时间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看朱璟言那自信的样子,指不定又使了什么坏,凤柒好奇的问:“你又做了什么?”
朱璟言勾唇一笑回:“大理寺办案太慢,我给他们送了一个人。”
刚刚凤柒还以为朱璟言是为了师爷之事发愁,这么快就把人交出去了?
凤柒疑惑问:“师爷不是还没交待吗?你怎么把他送去大理寺了?”
“不是师爷,是之前的放火之人。”
凤柒听得有点懵,疑惑的问:“放火之人?”
“在我们大婚前,我的院子被人放火烧了,父皇才让我搬了府。”
经他这么说,凤柒也想起来了,烧的是四皇子府的院子。
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朱璟言现在才把人送去大理寺,是何用意?
凤柒想不明白,问:“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把人送去大理寺,又有什么用?”
朱璟言分析道:“这人放火后逃了,差点被幕后之人灭口,他的证词都指向皇后,就算不能证实是皇后所为,不能直接扳倒皇后,在这时候抛出他只为转移那些人的视线,不要老盯着瑞王府的事。”
“所以柒柒放心,明日那些人可没时间看我的笑话,如果他们实在太闲,我不介意多给他们找点事情干。”
听朱璟言这么一分析,凤柒倒也不用为他担心了,她的男人有的是主意,完全就不用她操心。
凤柒盯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想到开医馆之事,凤柒看着朱璟言问:“我想开个医馆,王爷觉得如何?”
听到凤柒说要开医馆,朱璟言想到了之前凤柒沉迷研究药物时,那忙碌的样子,那是一点多余的时间也没留给他,凤柒开医一,忙碌起来心里还能有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