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璟言大掌贴上凤柒的肚子,认真道:“柒柒现在最主要是养胎,如果真想开医馆,等生完孩子再做打算吧?”
凤柒对朱璟言笑了笑说:“紫和茹雪已经买了宅子,很快就会搬出王府。医馆的事我已经吩咐冷玖舟去办了。”
凤柒的话让朱璟言一阵无语,她都安排好了,才来问他的意思?他还有反对的余地吗?
朱璟言刚要说些什么,贴在凤柒肚子上的大掌便被踢了一下。
朱璟言猛的收回手,惊讶的看着凤柒。
朱璟言盯着自己被踢的手惊讶的问:“柒柒,肚子里的娃会踢人了?”
凤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璟言,她肚子里的是活生生的胎儿,现在都快七个月了,胎动很正常。
凤柒忍不住想逗他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许是你刚刚的表情太严肃了,他也不满了。”
朱璟言岂会不明白凤柒话中的意思?
他不是不让她开医馆,只是她现在大着肚子,再加上她对医术的执着,朱璟言怕她花太多的心思在医馆上,忽略了自己。
朱璟言略带幽怨的说:“我不是不同意你开医馆,只是怕你太忙了,到时把王府里的一大一小给忘了。”
一直喜欢端个冷脸的瑞王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什么她把一大一小给忘了?是怕她经营医馆忘了他吧?
短短时日,她就在朱璟言心里这般重要了吗?还挺高兴的,怎么回事?
“呵呵...”凤柒轻笑出声。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肚子安慰道:“安了,在这世上没有谁比你和他更重要的了。”
朱璟言许是真的被她给安慰到了,搂着凤柒,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轻嗅着她的幽香,觉得分外温暖。
有凤柒和孩子,让朱璟言更加坚定了要护住他们的心,对于想要伤害他们的人,朱璟言誓不放过。
……
礼郡王府。
礼郡王听到外面的传言时心情也好了许多。
自从鬼魅从别苑带回了三皇子养私兵的消息,礼郡王就派了人去盯着三皇子府,也派了不少人去找,都没找到。
本来礼郡王还打算用些手段从师爷口中套出私兵的所在地,前两天西楠找上门来,为了不暴露他们之间的联系,礼郡王只好把人还给了西楠,心里正郁结得很。
这时候听到瑞王妃的流言,让他心里畅快不少,看来不用他出手,都有人不希望瑞王好过。
礼郡王马上让人找来了礼郡王妃。
礼郡王妃缓步入了书房,对礼郡王盈盈行礼:“臣妾参见郡王。”
礼郡王说了句,“免礼。”
放下手中的毛笔后问:“昨日去瑞王府,瑞王是何态度?”
礼郡王妃心中自嘲:礼郡王以为他是瑞王的王叔,瑞王就会礼待郡王府?真是没自知之明。
礼郡王妃真的想不明白礼郡王为何要一直要针对朝廷,他又没实权,搅乱朝局对他有什么好处?
礼郡王妃心里真的很不甘,自己所嫁非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连累了自己妹妹。
不甘也没用,礼王妃已经见识过了礼郡王的手段,她也能忍着。
收起思绪,礼郡王妃柔声回:“许是见我们都是女眷,臣妾并没见到瑞王,不过瑞王妃待妹妹极好。”
让魏芷柔来京城,就是用她来拉拢人脉,一直供在郡王府,如何让人认识她?
礼郡王悠悠开口,“芷柔既然来了京城,也不能整日躲在府里,这才过完年,城里还有许多流民,王妃让芷柔去施粥吧?”
妹妹才到京城,这就利用上了,礼郡王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得。
礼郡王妃问:“那该以什么样的由头去办?”
看着一如既往对他言听计从的礼郡王妃,礼郡王放缓语气说:“做善事,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只有让芷柔在京城扬名,对我们才有用。”
礼郡王妃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礼郡王一说完,她立刻恭敬道:“臣妾明白了,郡王要是没别的事,臣妾便先退下了。”
“嗯。”
礼郡王妃福身退下。
出了书房,礼郡王妃便直接去了魏芷柔的院子。
院子里,魏芷柔正绣着帕子,见到来人,起紧放下东西起身行礼:“参见郡王妃。”
“在家里,不必这么多礼。”礼郡王妃一把扶起了她。
“姐姐如今是郡王妃,这礼是免不了的。”
魏芷柔边说边扶着礼郡王妃坐下,双儿赶紧上了茶。
礼郡王妃抿了一口茶水,打量了一下院子关心的问:“妹妹住得可还习惯?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府里的管事提,姐姐都已经吩咐过他们了。”
魏芷柔轻声道谢:“谢谢姐姐。”
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礼郡王妃看着魏芷柔说:“妹妹来京城时遭了罪,又化险为夷,姐姐跟郡王商量了一下,想着破财免灾,为百姓做些事,不知道妹妹可愿帮忙?”
该来的,怎样也避免不了,可魏芷柔还想争取一下,柔声道:“妹妹寄住在郡王府,已经很麻烦姐姐了,又岂能让姐姐为我的事破费?”
礼郡王妃不容拒绝的回:“郡王就一闲散王爷,也没为百姓们做过什么,就当是为郡王府积些功德吧。”
魏芷柔柔顺回:“那就依姐姐想的办吧。”
“刺绣这种事找绣娘就好,妹妹不要累着自己,姐姐先去安排了。”
“妹妹送姐姐。”
送走了礼郡王妃,双儿不解的问:“大小姐想让小姐做什么?”
做什么都一样,她只是他们笼络人心的棋子,见双儿还是拎不清。
魏芷柔喝斥,“双儿,这里是京城,不要乱了尊卑,要称呼姐姐郡王妃。”
“是小姐,奴婢记住了,这京城规矩一箩筐,真不知道老爷和夫人为何非要小姐你来京城。”双儿边说着记住了,边抱怨。
“别瞎操心了,顺其自然吧。”魏芷柔勉强扯唇一笑,又拿起帕子继续绣。
双儿可没魏芷柔那般想得开,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抱怨。
来了京城,整天闷在这王府里,憋得慌。
双儿边帮魏芷柔整理绣线,边嘀咕:“好想南陵。”
魏芷柔拿针的手一顿,南陵?她怕是回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