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了荒凉尘土的沙漠凭空出现一棵植物。
它大概有20厘米长,茎部叶部被白色的厚棉毛包裹,顶部有一个淡黄色的花苞。
强大的精神波动和一股奇异的花香,就是从它身上扩散蔓延而来的。
以它为中心,周遭围绕了一圈又一圈挨山塞海密密麻麻的高级虫族。
那场面极其震撼,随着那棵奇异的植物被包裹着白色厚棉毛的叶子轻轻煽动,强大的精神力和奇异的花香扑面而来。
那群高级虫族宛如像是在吸收人间至极的美味一样,虔诚安静地参拜。
上万只高级虫族像是误入邪教似的,虔诚地参拜一棵植物。
画面一片呆滞,如同时间被按了暂停键,寂静无声。
精神图海中闹腾不休的虫母,将沈煦阳从这震撼至极的画面中唤回神。
费了极大的力将虫母压制下去,耳边传来凌安安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难以置信的呢喃。
“我的咪咪呀,我们这是误入了虫族的邪教大会吗?”
“多少年了,连一颗种子都无法发芽的沙漠,竟然长出这么大一颗的植物,这科学吗?”
夏山喃喃地接道:“都末日几百年了,还讲究什么科学,我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高级虫族,没准这是世界给我们下的最后通牒,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最后一代人类。”
沈煦阳在旁边听的颇为无语,直接分出两根精神触角,一人一鞭将人抽醒。
“都胡思乱想什么的?有那功夫还不如想想咋把那棵植物给带回去基地。”
凌安安想要揉自己被抽得生疼的脑门的手僵硬在半空,直接惊呼出声:“我们去偷那邪门的植物做什么?那群中邪的高级虫族不把我们给碾死,殿下挺你三思呀。”
夏山则鄙夷地看了凌安安一眼:“大惊小怪的,阁下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你老实办事就行。”
“行了,你俩都少说几句,一会儿都要将虫族给惊醒了。”沈煦阳看着外围的似乎有所察觉的虫族淡淡道。
凌安安立刻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瞪了夏山一眼,随后看向沈煦阳挤眉弄眼的,似是在询问沈煦阳该怎么办?
沈煦阳歪头,眨了眨眼,笑得好不张扬:“一窝端。”
凌安安震惊地瞪大双眼,手舞足蹈地比划,想要阻止沈煦阳这个明显送死的想法。
夏山思索了一会儿,瞬间明白沈煦阳的意图,一巴掌拍在这个明显跟不上趟的蠢队友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小声解释道。
“蠢货,你什么时候见阁下打过没准备的仗?你忘记夏烟带来的那几个宝贝吗?正愁找不到施展的地方,现在可好,这些虫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凌安安委屈地捂住自己伤上加伤的脑门,他哪里蠢了?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吗?
哪个正常人见到这么多的高级虫族第一反应不是逃命,反而想将它们一窝端,当然阁下除外。
旁边一直一言未发的沈科希默默地拉了拉沈煦阳的袖子,指着那棵植物的根部。
“哥哥你看那里,它扎根的土壤里藏的有东西。”
沈煦阳顺着沈科希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
植物扎根土壤的根系除了被白色厚棉毛包裹,还隐隐约约泛着金光。
厚黄的土壤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泼光粼粼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凝聚在沈煦阳金色瞳孔中,他,看清楚了。
浓厚奇异的精神波动从植物扎根的土壤里传来,那是整个植物精神波动幅度最大的部位。
土壤里隐藏的东西着实让沈煦阳意想不到。
万万没想到那小小的普普通通,除了漂亮没有任何作用的金色石头,竟然会是这棵植物的养料。
沈煦阳之前曾用精神力探查过沈科希给他的那颗金色石头,他那时还猜想过沈科希心机重的人如此宝贵这颗石头,肯定有很重要的作用。
他研究了许久都未弄明白,现在他懂了,原来是货不对版。
一棵从石头里生长出来的植物,还是在这遍地荒漠里生长出来的。
原谅他短短的有生之年,你从未见过这种奇异的景观。
沈煦阳现在对这棵植物更加势在必得,除了是因为精神图海中虫母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这棵植物本身存在的价值。
说不定它会成为破解土壤污染的突破口。
沈煦阳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直接用精神力连接看守几个宝贝的士兵,吩咐他们将宝贝送到前面来。
两个士兵扛着沉重的金属盒子走了过来,轻手轻脚的将金属盒子放在地上。
沈煦阳示意士兵将金属盒子打开,这玩意儿从研究出来以后,从未派上过用场,它的具体威力,沈煦阳也并不清楚。
一旁的凌安安直接兴奋地扑在金属盒子上,迫不及待地挤开士兵,自己上手打开。
“让我看看李院长聚毕生才华,研究出来的宝贝是长什么.....样?”
凌安安兴奋的神情僵硬在脸上,拿着盖子的手举在半空摇摇欲坠,僵硬地转头看向沈煦阳。
“阁下,确定李老头没有框我们?这玩意不就是一个花花版的流星锤吗?”
沈煦阳有些疑惑,看着凌安安诡异的表情,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上前两步查看。
只见金属盒子里静静躺着四个大红大绿的铁疙瘩,顶部各系一根绿油油的铁链。
那绿的让人心头发慌的视觉冲击,让沈煦阳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
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容,一脸平静道:“凡事不要看表象,丑陋的外表下蕴含着巨大的威力。”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红绿搭配自古乃绝配,李院长好审美!”
似是因为无人捧场的缘故,沈煦阳目光淡淡地扫视了一圈,扯出一个笑容:“你们说是吗?”
沈科希率先反应过来,眉眼弯弯,碧绿色的眸子宛如盛的一片春水:“哥哥说的对,往往最不起眼的东西,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就比如我这颗最是渺小的心,永远只为哥哥一人跳动。”
说完满脸期待地望着沈煦阳,企图得到沈煦阳的一丝回应。
沈煦阳面无表情,丝毫没为突如其来的表白感到羞涩,语气真诚道:“建议你换一颗心,你要是见不到我,那它岂不是不会跳了?要是晚上出去吓到人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