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阳陪姜莉莉用过午餐,知道她的习惯,每天都要午休一小会儿,便找了个借口拉言云镜离开。
直到走到姜莉莉看不见的位置,沈煦阳嫌弃地甩开言云镜的手:“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言云镜盯着自己的手沉默半响,平淡温顺道:“好”
沈煦阳非常满意他现在这副温顺的模样,不多嘴,也不过问自己的事情,还会讨长辈欢心,巧妙地满足了沈煦阳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大男子主义。
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言云镜的手,是一双非常漂亮完美的手,哪怕沈煦阳再挑剔,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好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言云镜的手在颤抖,似是蕴含着危险。
等他想细看时,言云镜将双手收回冲他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微笑,瞬间打消了他的疑虑。
一个普通人而已,有何惧。
研究院门口,沈煦阳还没进去便感受到奇异的精神波动,脑海中一直沉睡着的虫母开始跃跃欲试。
正想出手压制,那抹奇异的精神波动突然消失,脑海中的虫母也渐渐沉寂。
沈煦阳心中暗讽,直接一鞭子抽向虫母,狗鼻子闻到香了,倒是挺勤快的,不在他精神图海中躺尸了。
看着精神图海打滚的虫母,沈煦阳瞬间舒坦几分。
伸手敲了三下,不等里面的人回应,直接推门而进。
研究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里面放的正是沈煦阳从沙漠里带回的那棵植物。
沈煦阳艰难绕过地上堆积成山的仪器,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找了个干净的落脚地方,又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透明容器角落蹲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削瘦的身板颤抖,双目发光地盯着手中的东西。
沈煦阳走近才看清他手中拿的一片白色厚棉毛的叶子,见老头依旧对着叶子痴笑,像是入了魔一样,连有人靠近都未曾觉察。
轻咳一声,笑道:“别笑了,他来了,他来了,隔壁老头进来偷你的叶子。”
“谁?谁敢偷老子的宝贝,老不死的我跟你拼了。”
李院长瞬间敏锐跳了起来,双手还将叶子宝贵的护在身后,暴怒的呵斥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沈煦阳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拂了拂空中的灰尘,快步走到窗户边将它打开,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沈煦阳这才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李老头,你的实验室多久没让人来打扫了?”
李院长四处观望,发现只有沈煦阳一个人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过他也不生气,伸手摸了一把自己杂乱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打理的胡子,含蓄且激动的笑了笑。
沈煦阳眼稍微挑,有种不好的预感:“别告诉我是把植物送给你的那天?少说也有半个月。”
李院长摸着他的胡子,含蓄又心虚的点了点头。
沈煦阳身体僵硬,强忍的想离开的冲动,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不少,直奔主题:“那个植物有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