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掰开儿子青筋暴起的手,她只求财不求命。
“信里连大腿根内侧一颗痦子位置,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可不是简单的路过,偷瞄一眼。”
她三角眼犹如一把刀,直捅易中海。
此地不宜久留。
易中海作势瘫坐在煤堆里咳嗽,突然抓起块煤矸石砸向贾东旭。
趁对方闪躲,他窜起来往外跑。
贾张氏的铁钩子勾住他裤腰带,滋啦扯开条大口子,露出灰棉裤。
“再闹我叫保卫科!”易中海提着裤子吼,
“秦淮茹上月要给傻柱补衣裳,准是那时候,给东旭戴了绿帽子。”
“我是东旭师傅,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贾张氏鄙视的眼神看向他,撇嘴道。
“说的倒好听,你以为你平常来偷看咱
家洗澡,我没发现啊,我只是没拆穿你。”
易中海:“……”
好家伙,原来她知道。
易中海脸色煞白,想起一些辣眼睛的画面。
这个他还真不是有意的。
他经常到贾家走动,总会看到一些非礼勿视的东西。
男人嘛,懂的都懂。
但他真的不想看贾张氏,没想到这贾张氏知而不言。
她什么意思?
想到一种可能,易中海浑身一哆嗦,脸色更白了。
见他这副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贾张氏抡起铁钩子打过去,易中海歪头躲开,耳朵砸在墙上,白灰落满肩头。
“明儿开全厂大会!”贾张氏拿铁钩子戳他脚面,“让大伙儿瞧瞧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别!”易中海抓住铁钩柄,“我可以赔钱!”
来胡同口堵他,不就是想要钱吗。
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揪着他衣领往墙上撞:“赔多少?”
“二,二十?”
“你当逛八大胡同呢?”贾张氏用铁钩尖抵住易中海喉咙,
“二百块封口费,敢讨价还价,我就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是有证据的,除非傻柱能帮你扛下。”
何雨柱怕不会弄死他吧。
易中海咬着牙看向贾东旭,“你也怀疑我会做出这种事?”
“师傅,您自己信吗?”贾东旭反问。
他再胆小怕事,也不可能在这种事退让。
大不了,让易中海卡工级,他无所谓,反正卡不卡,他都升不上三级工。
随着何雨柱让易中海威信不断下降,贾东旭也越来越不把现在的师傅当盘菜。
“我身上只有二十五。”
易中海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先给钱。
毕竟他真有“不小心”看过贾家人洗澡,现在又有这“亲笔信”做证据,他就算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暮色里传来收破烂的铜铃声。
易中海摸出笔写欠条,手指头直打颤。
养老人选贾东旭的变化,比失去的金钱更让他心塞。
贾张氏踹了他一脚,“快写。”
写完条子,易中海捡起摔变形的饭盒,率先一步往四合院走。
易中海走进中院,秦淮茹从窗里瞥见他阴鸷的眼神,打了个寒颤。
这时,何雨柱他们在前院让阎埠贵拦了下来。
“哟~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么啊?”
阎埠贵这眼睛,恨不得伸出钩子。
何雨水抢过话头,得意道:
“这是四九城灶王爷,送给我们的礼物。”
“我哥大院灶王爷,我们家以后不缺吃食喽。”
她拍着小胸膛,下巴抬的老高。
其实,就是别人送灶王爷的礼物,家里装不下,让何雨柱他们分担分担。
他送的轻松,可东西一点都不便宜。
何雨柱也没让未婚妻和妹妹客气。
他好好练折碗绝技报答回去就是。
没等阎埠贵说什么,何雨柱递了一根牡丹过去。
“三大爷,是不是院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通过【戾气值降至460%】的系统提示,何雨柱已经猜到他写的匿名信,已经发挥了该有的效果。
他略微一出手,对方就得焦头烂额。
只不过现在能转化的戾气,是越来越越少。
可能是那小只白眼狼还没出生,还没到清算时刻。
阎埠贵点起烟,深吸一口后,开始抑扬顿挫讲起匿名信内容、秦淮茹和易中海被打等事情。
特别是信中内容,经阎埠贵一润色,画面感十足。
不像何雨柱,为了让贾张氏看的懂,写得直白。
故事听完,何雨水天真问,“为什么贾张氏要打秦嫂子和一大爷呀?”
苏媛红着脸啐了一口,立马拉何雨水回家。
见状,何雨柱皱起了眉头跟上去。
唉,男女之间那点事,别说现在这个年代,以后都没教育好。
本来是一件情到浓时,水到渠成的事,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却因为教育没到位,造成了许许多多的遗憾。
用一句话概括,大部分女性,在那件事情上,没有被当成是一个主体。
这不是大部分男人的问题,而是大部分人包括女性,根本就没那个概念。
没有让女性也爽起来的概念。
不行,他们家的人无论男女,必须要有这方面的教育。
等那个啥的时候,就向苏媛普及这方面的知识。
再让她教何雨水,教他们以后的孩子。
以后他们有孩子,女娃归苏媛,男娃归他教。
正屋。
何雨柱拿出从灶王爷那带回来的特制九连环和鹤嘴剪,放在八仙桌上。
别人是解九连环,他是拆了再粘上。
他要蒙眼拆九连环,要求每个铁环断开处,必须形成标准几何面,方便再粘起来。
这是残形再造的第一重练法。
残形再造原理,就是麦拉德反应控制,通过焦糖化程度掩盖食材断裂面。
断裂面的衔接要又快又准。
所以蒙眼拆解九连环,也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练法。
“媛媛,”何雨柱示意可以开始了。
苏媛想看他练折碗情景,何雨柱自无不许。
他蒙眼黑布被苏媛系了蝴蝶结。
“咔嗒……”
铁环断开时,带着每个截面都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圆。
何雨柱指尖抹过断口,迅速用食物加热后产生的褐色化合物粘合。
何雨水从书本里抬头,突然走到哥哥背后把冰凉的小手塞进哥哥衣领。
“嘶——”何雨柱手腕一抖,第九个铁环切面成了波浪纹。
苏媛没好气说道:“雨水别闹,你哥在练习折碗绝技呢。”
何雨柱宠溺的笑了笑,摘开蒙眼黑布。
“雨水,帮我摔一个瓷碗,咱看看练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