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欢欢开始猜测刚才那个是什么兽人,会飞的话,燕子?呸,肯定是猛禽类的,那是大雕?杨过的大雕让她印象非常深刻。
白头发的,老鹰?鸢?悦欢欢对植物门清,对动物就不怎么熟悉了,只能想到这两种,但不管是哪种?抓自己做什么?
“进去,这危险!”悦欢欢正在沉思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怎么一下子就站在洞口了?不该发呆,都没看见他的兽形,悦欢欢有点懊恼。
泽森见小凤兽呆呆的看着他不动,一把搂过腰就把她抱回了石床上。悦欢欢被他突然抱起吓得惊呼了一声,坐在石床上时还有点惊魂未定。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心下动气,却也明白现在的处境,不能化形,无法自保,不能硬碰硬。
泽森没有理她的惊呼,把烤好的肉递过来,一大块整肉烤的。
但有总比没有好,悦欢欢道了声谢,接过来就开始吃,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吃了几口就开始恶心。但必须要吃饱,她得活着。她现在不想死。
又硬着头皮吃了几口,天已经大黑,山洞里乌漆嘛黑的,悦欢欢什么也看不见,一大块肉吃的她胃里翻滚,也不敢要水喝,她怕上厕所。
索性躺在了床上,像个虾米一样缩在一起。
她想起了自己马上就要缝好的衣服,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狼七夜尘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怎么办?
夜尘?对,他当时抱着自己说结侣,自己就晕过去了,后来呢?不敢想。
绑她的这个雄性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虽然能看到他身上没有结侣的印迹,但雄性结侣都是唯一性的,不喜欢是不会怎么样的,除了流浪兽。
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不太像是流浪兽。
悦欢欢胡思乱想,因为返魂香制约着她的力量,让她疲累无比,在一片黑暗中睡了过去。
泽森的眼睛夜视和白天一样,悦欢欢的动作神情都暴露在他面前,他看到她拧着眉头睡得不安稳,一张小脸上全是惶恐,和醒着时的镇定完全不一样。
又听到她在睡梦中不停的呢喃:寒眠。
寒眠?是蛇兽还是那个和她亲热的狐兽?乌仑说凤兽与蛇兽感情甚好,不惜和白虎部落反目成仇。
泽森有点感兴趣,坐在石床上,靠近她,想继续听听她还说什么。
可能是靠的太近了,悦欢欢身上丝丝缕缕的香甜气息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嗅觉,心烦意乱间,床上的人又一翻身露出了雪白的腰身,泽森一个气息不稳,逃离了石床!
见鬼了,他坐在大石上心里暗骂。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那一抹刺目的白。
夜尘一刻不停的赶回了白虎部落,和墨白说了悦欢丢了的事。墨白本打算过两天要去找悦欢的,这些天一直在部落里和祭司周旋,想让他放弃围剿寒眠。
他抽不开身,才让夜尘把悦欢的所有东西都带去了木屋,猛一听见悦欢不见了,还是被劫走的,墨白脑袋都炸了!
他带着夜尘匆忙的赶往祭司山洞,快速的说明了情况,请求祭司想办法,求兽神指引,看凤兽被劫去了哪里!
祭司有点惊讶,他不认为有什么力量可以劫走兽神的使者,肯定是凤兽自己有事走的。必定是去绿晶森林找蛇兽了。
他恨铁不成钢,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开祭坛,围剿蛇兽呢!
凤兽毕竟是神使,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去找蛇兽了。沉吟许久才开口:“兽神大人有旨意会来给我指引,我却无法找到兽神大人!还是派出部落里一部分雄性去找吧!和云中城一起找。”
墨白微微皱眉:祭司无法找到兽神大人,那怎么要说开祭坛围剿?吓唬他们的还是不愿意找悦欢?
可他现在焦急,也没时间多想,急忙派出一部分雄性去找,又和夜尘一起赶回了湖边。
狼七跑回云中城,见到他兽父说明了情况。
“你是说忽然就消失了?我们的族人们都没有发现?不是她自己飞走的?”狼族族长卡文有点不相信。
“是的,我睡着了,醒来就找不到了,问了所有族人都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凤兽飞出去!”狼七哽咽了,他后悔死为什么自己要去睡觉了。
“凤兽会化形,有神火,怎么可能被悄无声息的劫走呢?猿族这几天也在部落里,没什么异常,是谁呢?”卡文百思不得其解!
莫染与乌仑说返魂香的事时,他是不在场的。而乌仑本身就与他不和,二人平时是没有交集的!所以他想不到有什么能把会飞,会喷火的凤兽带走。
可丢了就得找!只能又把云中城里的几个小族长找来,让族人与狼族一起去找人。
猿族族长乌仑见云中城除了雄狮兽人外。其余的全出城寻找凤兽了,感觉是时候了。
可与泽森商议的是等他通知再动手,赶在首领他们出来之前就行,太早了怕夜长梦多,被白虎和棕熊部落黄雀在后了。
没办法,只能等,他现在也不能出去找泽森。他和凤兽有仇,人尽皆知,现在凤兽丢了。肯定会怀疑他,他不能轻举妄动,怕被人盯上。
悦欢欢一觉醒来,迫切的需要去方便一下,可……
“你可以带我出去一下吗?我那个……”悦欢欢实在憋的难受没办法只能开口。
泽森好笑的看着她,看她面红耳赤,知道她要做什么,便往山洞口走,悦欢欢赶紧跟了上去。
泽森化了形,悦欢欢坐在他背上还在想:果然是只鹰!白头鹰!只不过这鹰也太大了点!
不对,鹰?她记得鹰是蛇的天敌好像!难道抓自己是冲寒眠来的?
悦欢欢淡定不了了!
泽森在一条小河边将她放下,悦欢欢下来后见泽森一直看着她,又硬着头皮开了口:“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我想洗洗,我又化不了形,跑不了!”
泽森心里想笑,他就是故意看着她,等她开口说话的。目的达成。他板着脸,嗯了一声,扭头进了旁边的树林。
悦欢欢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憋痛感让她也管不上什么不要随地大小便了。
清理完毕,下河洗了下手脸,犹豫了一会儿,就进了树林找泽森。
悦欢欢知道自己绝对跑不了,所以也没必要做什么无谓的挣扎。到时候激怒他,把自己绑起来,连出来方便都不行,那不是更遭罪。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他抓自己是不是要对付寒眠。一刻也等不了。
泽森正懒洋洋的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假寐,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见是小雌性正朝着自己走过来,勾起唇角笑的意味不明。
“我是悦欢,你叫什么?我不能总叫你喂吧?”悦欢欢走到泽森身边,忽略掉他的笑。想和他聊聊,万一能套出点话呢!
泽森看这小雌性自己乖乖来树林找他,没想跑,还问他叫什么,觉得越来越有趣:昨天还不说话呢!今天这是憋不住了?打什么主意呢?
“泽森”。
悦欢欢听着这毫无情绪的两个字,心下嗤了一下:这鹰和她玩高冷呢!
“哦,怎么这附近只有你那一个山洞?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不孤单吗?”
泽森越听越觉得好笑:这小雌性和他套近乎,是想知道为什么抓她吧?呵!和他玩心眼儿,还嫩了点!
他故意笑着瞅着悦欢欢,语气暧昧:
“孤单,所以抓你来,我们两个人就不孤单了!”
悦欢欢……好像切入点不对,重新来!直接问吧!
“泽森,你是怎么把我抓来的?我为什么会晕?”
“我抱你回来的呀!你是被狐兽亲晕的!”泽森看着悦欢欢不怀好意的笑。语调慵懒,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星光闪烁,邪魅尽显。
悦欢欢……这尼玛是什么鹰呀!等等什么?亲晕?
“你说什么?被狐兽亲?”悦欢欢声音有点高。
“我进去的时候,你们是在亲热啊。”泽森觉得这是事实呀,她喊什么?
悦欢欢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瞬间苍白,被夜尘亲了?
泽森看不懂她的反应,离她近了点,打趣她:“怎么?被我看到你们亲热,害羞了还是生气了?还是担心我把他怎么样了?”
“他,他亲我哪儿了?你看到了?后来呢?”悦欢欢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晕倒后发生了什么,她心内不安,开始口不择言。
泽森脑子里闪过他看到的画面,又看了看悦欢欢雪白的脖颈,心里忽然痒了一下,让他很难受。
“亲你哪儿了?你不知道?哦,可能当时你已经晕了!需要我给你做一遍告诉你吗?”泽森靠近悦欢欢,俯下身看着她。
“不需要!我不想知道了。”悦欢欢退了一步,恨不得掐死刚才说话的自己。
“你不是问后来吗?你期待发生什么?很可惜,还没做成呢,就被我把狐兽打晕了!恨我吧?”泽森看着悦欢欢越来越苍白的脸,觉得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