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前的集合讲话完毕后,何雨柱就没去管酒楼那边。
跟刘岚打了一个招呼,叫她把酒楼里的所有人的衣服尺寸拿给自己。
然后又拿了一套香港酒楼的冬天的制服样板,直接拿到了服装厂。
香港那方处于赤道,常年都比较热。
他们的冬装,在北京就正适合春秋装。
何雨柱根据别人的描述,终于找到了服装厂。
此时他的车就停在这个(红星服装厂)的门口。
这年头,啥厂都叫红星。
看样子这个服装厂应该不大,比起轧钢厂小太多了,门口也不是那种正式的保卫科,应该是工厂自己的人。
何雨柱提着那套样板衣服,就走向了门口保卫室,递上烟。
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个服装厂的掌门人是个大概五十来岁的老头。
看了看何雨柱的车,又打量了一下何雨柱。
然后慢悠悠的留下一句。
“您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厂长。”
何雨柱被他的态度逗笑了,干脆站在厂门口抽烟等。
站了一分钟不到,那个老头把头伸出保卫室。
“我们厂长叫你进去他的办公室,他在办公室等你。
他的办公室就在那栋两层楼房的二楼,上了楼往右,有写。厂长办公室”
何雨柱对他道了一声谢,然后进了厂门直接朝这个服装厂里唯一的一栋 2 层建筑走去。
上了二楼,右边第二间就是厂长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门是打开的,不过何雨柱还是敲了敲门。
里面坐着的是个和杨厂长年纪差不多的人,听见敲门声喊了一声“请进”。
何雨柱进了门,那个厂长看了一眼笑道。
“听门口老古说你要做几百件衣服?请坐。”
何雨柱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开了一个酒楼。手下的服务员还有保洁厨师这些都要定做制服。
暂定春秋装一人两套,大概 200 套。
这是女服务员和保洁员的衣服款式。”
说完从手提包里拿出样板,然后又从手提包里拿出几张照片。
“这是男服务员还有厨师以及保卫员的制服的款式。
哦,我姓何,不知道厂长贵姓?”
那个厂长拿过相片,笑道。
“哦,免贵姓黄。”
说完就仔细地看着相片,又看了看桌上的制服,然后才凝重地看着何雨柱。
“何老板,你这制服的款式怎么和现在大部分工人服务员的不一样啊?”
何雨柱:“哦,这是我去香港拍的,觉得挺好看的,穿着显得干练。
所以就想让我的酒楼的人也这样穿,怎么,这制服做起来有难度?”
黄厂长摇摇头,扶了扶他的眼镜。
“这个倒没有,但是你这属于计划外的生产订单。
这款式吧又~又比较新潮,我一个人不敢做主。
何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劳烦你明天再来一趟。
我先开个会研究一下,然后再回答你。
你的这套衣服和相片留在这里不知道介不介意?”
何雨柱点点头。
“那行,那我就明天再来。
黄厂长,我 9 月 20 号就需要这批衣服,如果贵厂决定生产,来得及不。”
黄厂长笑道:“这您放心。
一旦我们决定生产,就 200 来套衣服,时间肯定没问题。”
得到了黄厂长的肯定答复,何雨柱现在也只能离开,明天再来。
这就是计划经济的弊端。
如果再等几年,这些国营企业在私营企业的冲刷下,工资都发不出去的时候。
就这种订单哪里还需要开会研究,有订单睡着了都能笑醒。
不过现在嘛,没办法。毕竟现在还是计划经济作为主体。
这个黄厂长也没毛病,开会研究是一方面,可能请示上级领导才是最重要的。
难得有时间,何雨柱干脆回家躺平,好好的休息一天。
第二天何雨柱准时来到服装厂见到了黄厂长的时候,黄厂长才说接下这笔订单,并承诺九月二十号准时交货。
何雨柱这才放心下来,然后跟着服装厂的会计去交了钱。
…………………………
秦淮茹一家和易中海自从棒梗拿着钱走后,就一直心绪不宁。
整个贾家和易中海可以说已经把老底子全部掏空了才凑出 2 万块钱。
就怕棒梗那边不顺利,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不过棒梗说过,这走私一趟,有时候要两三个月,所以大家虽然心里比较急。
但是现在才过了一个月,大家还是没有显露出什么焦急的情绪。
秦淮茹今天提了两个饭盒,是中午在轧钢厂食堂打的。
家里没钱,最近一个月都没怎么吃什么好的,又像以前那样,把饭盒带到厂里。
中午打几个菜,晚上回家热热,就够易中海邱红还有自己的晚饭了。
秦淮茹正在幻想着等棒梗带着 8 万块钱回来,然后该怎么庆祝的时候,在胡同口被一个人拦住了。
“请问您是不是贾梗的娘,叫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自己的儿子做的事毕竟是违法的,这莫名其妙来个人这样问自己,肯定得小心些。
“你是谁?怎么认识贾梗?”
年轻人看了看四周,轻声道。
“能不能找个安静地方说话?我这里有点贾梗的口信告诉你?”
听说是自己儿子的口信,秦淮茹看了看和年轻人来到一个墙角处。
“说吧,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儿子贾梗,他给了我什么口信?”
年轻人轻声道。
“我是这次带贾梗去香港的彪哥的小弟,贾梗托人带了一封信回来给你们。
贾梗说这个信让你一个人先看。
贾梗还说你看了信后,让我第二天来找你,然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让我全力配合。”
年轻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秦淮茹,然后留下一句。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这里,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说。”
说完后就直接走了。
秦淮茹拿着信看着年轻人消失在自己眼睛里,想了想还是把信撕开。
入眼的就是十来张照片。
照片里面的棒梗穿得好帅,那些衣服好好看,和他一起的是个看着只有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孩。
那女孩看着就像千金小姐一样,从相片里都能感觉到一股子贵气。
秦淮茹总觉得这股气质很熟悉,想了想。
“这不就是像以前娄晓娥那感觉嘛!”
相片里背景全部是高楼大厦,看着比这北京城好太多了。
里面自己儿子棒梗和那个千金小姐开着小轿车到处去玩儿,里面还有自己儿子棒梗开四轮小汽车的照片。
看着相片里面意气风发的儿子,秦淮茹仿佛依稀间看到自己才嫁进院儿里的时候,那贾东旭那帅气的脸庞。
相片看完后,秦淮茹拿出那一张信纸,几下看完后,秦淮茹一脸的激动。
把信纸和相片塞回信封,又把信封塞回了自己怀里。
秦淮茹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显得一脸平常的朝大院走去。
回到家,邱红接过秦淮茹拿回来的饭盒,开始张罗晚饭。
三个人的伙食也简单,不一会儿就弄好了,易中海也掐着吃饭的点儿过来吃饭。
秦淮茹一直都神色如常,等吃了晚饭后,秦淮茹叫上易中海。
“他爷爷,吃了饭要不出去走走吧,厂里有点事儿,顺便请教请教你。”
易中海笑道。
“好哇,厂里什么事儿?”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车间里一个八级工件。
车间主任让我回来问问你。”
一听这,易中海高兴坏了,连忙笑道。
“那走吧,这八级工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肯定不小,不然你们车间主任也不会叫你回来问我。”
秦淮茹对邱红笑道。
“邱红,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
邱红笑道:“妈,正事要紧,这里交给我吧。”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走出了大院儿,走出了胡同口。
来到街上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道。
“淮茹,什么八级工件那么复杂?说说。”
秦淮茹把棒梗的信拿了出来,一脸凝重。
“不是厂里的事,是棒梗来信了,您先看看吧。”
易中海一听棒梗来信,又看见秦淮茹那神色,心里不由有不好的预感。
和秦淮茹一样,先把那些相片看了,然后再开始看信。
“妈、爷爷。
见信祝你们身体健康,快乐!
托爷爷和我爸的福,我来香港一切顺利。
更是机缘巧合认识了芊芊,她是香港船业大王的独生女。
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她的父亲也非常看好我,没有门第之见。
芊芊的父亲想让你们加上小当槐花来香港,双方家庭见一面,讨论一下订婚的事宜。
妈,爷爷。我非常喜欢芊芊,这是我的机会。
如果我能和芊芊结婚,什么何雨柱连跟我提鞋都不配。
所以一定不能让芊芊知道邱红的存在。
能不能让爷爷在家稳住邱红,妈和两个妹妹先来香港见一下芊芊的父母。
只要我和芊芊能顺利结婚,我会给邱红一笔钱,让她一辈子都花不完。
拜托爷爷和妈了。
儿、孙。字!
棒梗。”
易中海看完信,秦淮茹直接对易中海说道。
“他爷爷,你看这事儿咋办?没想到棒梗这小子还有这福分,让富家千金给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