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正式宣布一下。”
“我和陈雪茹正式结为夫妻,周末办酒,大家来喝杯喜酒。”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
先热个手。
“胡说八道!”
易中海哈哈大笑:“刚才,我们听见床咯吱咯吱的响。当我们傻吗,狡辩也没用!”
秦淮茹上完厕所回来。
瞧见李子民身旁的陈雪茹,还有保卫科,派出所的人顿时兴奋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
这时候不踩一脚,多可惜。
“三更半夜的,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秦淮茹,有你事?”
李子民嘴角勾起。
四合院会搞事的除了许大茂,就属秦淮茹。他有点怀疑,秦淮茹是不是和易中海串通一气。
“哼,我看不惯。”
“亏你还要竞选一大爷,笑死人了。”
秦淮茹胜券在握。
李子民就是说破天,也抵赖不了。
这时,
贾张氏,贾东旭回来了。
二人吃的变质肉最多,拉的最厉害。一回来,看见前院聚了一群人。就连保卫科,派出所都来人了。
“淮茹,怎么回事?”
贾东旭好奇了。
“东旭,李子民乱搞男女关系被堵了个正着!”
秦淮茹哈哈大笑。
众人面面相觑。
心想,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能让秦淮茹怨念这么重,和易中海不遑多让了。
二人没仇吧?
“啊,真的吗?”
贾东旭看见陈雪茹,感到不对劲。
“淮茹,李子民在轧钢厂开了介绍信,说不定...”
正说着。
易中海迫不及待拿下李子民,
出手了!
易中海有张队长,杨科长撑腰,就不信李子民敢大庭广众之下打人。
他按住李子民肩膀。
大叫道:
“你们这对奸...啊!”
易中海捂着脸。
一脸惊讶!
“你敢打我?”
李子民嘴角勾起,“易中海,想找事吗?”
“行,成全你!”
说罢,
李子民一手揪住易中海头发。
另一手啪啪啪。
毫不客气朝着易中海脸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老逼登,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要不要把你和白寡妇的丑事抖出来?”
“狗东西,自个下不了蛋就在外头包养情妇。可惜是个天阉,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
李子民火了。
揍的易中海眼冒金星,痛快哀嚎。
人群中,
何大清,易大妈身子一震。
“我没有包养情妇!”
易中海挨了几巴掌,脸肿成了猪头。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没有名声重要,急忙狡辩。
\"你强词夺理,恶意伤人,张队长快抓人!\"
这时,李子民晒出结婚证。
“各位,我和陈雪茹结婚了。”
“这是结婚证!”
“易中海,纯属造谣,污蔑。他挨揍,纯属活该!”
“没错!”
陈雪茹双手抱胸。
将易中海记下了。就易中海的臭嘴,今天李子民不抽,她也会找人将易中海抽一顿。
谁敢欺负她男人,试试!
众人傻眼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笑道:“还得是李子民。”
“憋着坏了!”
阎埠贵点头。
“李子民坑人,一坑一个不吱声。谁敢和他对着干,一准倒霉。”
易中海傻眼啦。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折腾半天,不能是一场误会呀!
“易中海,闹够了没有!”
张队长很生气。
他检查过了,结婚证是真的。
人家两口子在家过日子,想干嘛,就干嘛。易中海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多管闲事。
活该挨抽!
“李子民,到底怎么一回事?”
何大清凑过来。
刚听见易中海和白寡妇有一腿。
“老何,易中海是你的前夫哥。”
李子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我怕你接受不了,才隐瞒了。”
“你和白寡妇相遇,还有人和你抢白寡妇都是易中海安排的。这些都是白寡妇亲口说的......”
何大清面色大变。
他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为何害我!”
“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易中海不承认。
“易大妈。”
“白寡妇和我说,你给易中海做了一个送子观音裤衩,有这事吧。易中海夜出,你不怀疑吗?”
易大妈脸色苍白。
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没有了。
易大妈一直怀疑,哪一只野猫子闲得无聊,会叼走裤衩。果然,让情妇藏起来了呀。
“老易,你不是人!”
易大妈捂着脸,哭着跑了。
“易中海,我打死你!”
何大清恼羞成怒,抡起拳头砸向易中海。
很快,
二人扭打一块。
这一场捉奸的一再反转,把众人惊呆了。
陈雪茹看得津津有味。
心想,
难怪李子民不愿搬到小洋房,四合院多热闹呀。
“秦淮茹,站住!”
李子民见秦淮茹开溜,将人叫住。
“误会,都是误会。”
秦淮茹陪着笑脸。
“误会?”
李子民呵呵一笑,信她个鬼。
“我们可以不爱,但别互相伤害,行吗?”
秦淮茹面色一僵,
“李大哥,我听不懂。”
“听不懂?”
李子民笑容更盛。
看到秦淮茹面露哀求之色,他一脸讥讽。每一次,秦淮茹搞了事情,偏偏要装无辜。
让他恶心。
“行,我说明白一点。”
“你在秦家村和人定了一门娃娃亲,但嫌人穷,为了嫁到京城, 为了嫁给工人,执意退婚。”
“退婚,就退婚。”
“不退聘礼,还想吃对方绝户,逼死人......”
秦淮茹脸色苍白。
“那男的,该不会是你吧?”
三大妈一脸八卦。
“你猜。”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你胡说!”
秦淮茹试图狡辩。
“胡说?”
李子民凑近,压低声音:
“有人去秦家村打听,你搞破鞋能瞒住吗?别以为,拿手指血就能糊弄所有人,没用。”
这一刻,
秦淮茹终于慌了。
原来,
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却经不起推敲。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李子民撇了撇嘴。
秦淮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她的小聪明,对李子民而言就是一个笑话。捏着这张牌,秦淮茹这辈子别想掀起风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