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陈夫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什么东西?”苏诺被陈夫子这句话问的一脸懵逼。
“大夏志愿者探望孤寡老人都是分了东西的,你把大夏分的东西放哪里了?”陈夫子微微眯起双眼,一脸严肃,“你不会自己偷藏了吧!”
苏诺被陈夫子的眼神看的有点慌,“我就开个玩笑,要不要这样严肃啊喂······”
陈夫子瞬间变了脸,脸上露出了笑意,“老夫也和你开玩笑呢。”
“呃,想不到夫子也和我一样喜欢开玩笑。”苏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们这一年发生了什么?”陈夫子看着苏诺,笑吟吟的开口,“可否和老夫说下呢?”
苏诺沉吟片刻,紧接着叙述了下待在异变废土世界的经过。
陈夫子眼露惊讶,“还真是有意思呢,想不到那电梯连通了不少有意思的世界,等以后有大夏稳定了,老夫也走上一遭。”
“没了,被我砸了。”苏诺轻轻摸了下鼻子。
陈夫子注视了苏诺片刻,紧接着轻声笑了起来,“哈哈,砸了也好。”
“夫子,我听说斋戒所的镇墟碑比之前集训营的还大?”苏诺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发现,这斋戒所的镇墟碑的压制力不太行。”说着,苏诺的右手之上雷光闪烁,“你看,我的禁墟能力完全没怎么被压制,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陈夫子一脸诧异,“不可能,斋戒所的镇墟碑高达十米,足以压制克莱因境。”
苏诺一脸轻松的把玩着手掌中心的金色雷霆,揉捏出各种形态,恐怖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他露出一脸笑意,“可是,效果真的不大呢,不会是没用了吧。”
空间微颤,陈夫子和苏诺来到了‘心景’之中。
“没有问题。”陈夫子看着眼前粗壮的黑色石碑,随后转头看向了苏诺手中的金色雷霆,微微皱眉,“你小子诓我呢,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夫子,你这就冤枉我了。”苏诺一脸委屈,“这石碑对我的效果真的一般。”
“别和老夫打马虎眼,你刚刚不就是想让老夫带你进来看看么?”陈夫子瞪了苏诺一眼,“说,是不是心里又想着什么坏招呢。”
“绝对没有!”苏诺站的笔直,眼神坚毅,“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随后苏诺又看向了黑色石碑,“其实吧,我觉得这石碑有必要加强下了,保不准以后出现和我这种一样的犯人压制不住禁墟怎么办?”
“呵呵,露出狐狸尾巴了吧。”陈夫子笑眯眯的看着苏诺,“镇墟碑还需要怎么加强?”
“什么叫露出狐狸尾巴了!”苏诺眉毛一挑,“我这是为你的斋戒所考虑,也是为了外面那些军人的生命考虑,夫子你可不能这么说我!”
陈夫子皱眉思考片刻,发现苏诺说的也不无道理,世界之大,保不准有些禁墟就不能被压制,况且强化镇墟碑也是好事。
“行,那老夫就引海水浇灌镇墟碑,让你强化。”说着,陈夫子就要有所动作。
“不!不用!”苏诺连忙制止,这要是让陈夫子将海水引上来,他还完成个屁任务!
“为什么?”陈夫子面露疑惑之色,“难道你现在不需要水,可以直接复制强化了?”
“我是不想麻烦夫子动手。”苏诺眼珠子不断来回的转着,望向那跟插在地面上的镇墟碑,“而且这碑,有一部分在地面之下,不能被水淹没,这样的话我复制不了。”
“所以,你要挖出来是吧?”陈夫子接了一句。
“夫子,高明!”苏诺缓缓走到了镇墟碑下面,“这挖石碑的工作就交给我了!夫子在一旁好生歇息就好。”
“呵呵。”陈夫子轻抚胡须,一脸笑意。
苏诺见夫子没有动作,松了一口气,差点任务就完成不了了,关键任务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他绝对不会绕这么一个大圈子。
一把金光闪闪的铲子被苏诺握在了手中,他用力对准石碑下方直接就是一铲子。
“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苏诺一边挖着一边开心的唱着。
书童轻声的对着陈夫子说了一句,“夫子,我怎么感觉苏诺有点问题,以他的实力直接拔出来不就好了?”
陈夫子笑而不语,就看着苏诺在那里挖呀挖呀挖。
“挖萝卜,挖出个大萝卜······”
轰——!
最后一铲子结束,苏诺的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跑环任务第二环,请再接再厉。】
“好,大功告成!”苏诺美滋滋的扛起镇墟碑。
小不点的身躯扛着镇墟碑往海边跑去,看起来怪异至极。
紧接着苏诺双腿微屈,一股巨大的力量传到脚底。
砰——!
脚下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苏诺整个人一跃而起,整个如炮弹一般冲进了海里。
靠近海岛另一边的监狱边缘。
“我实力恢复了!”一名囚犯兴奋的跳了起来。
“我也是!镇墟碑出问题了?”
“大伙们,跟我杀出去!”
砰——!砰——!
一群凶神恶煞的囚犯轻松的打破了困住自己的铁栏杠,汇聚在了一起,拿着从铁栏杠上扯下来的铁棍当作武器,朝着监狱门口的方向走去。
也有一些囚犯没有任何动作,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滴——!滴——!
监控室的人看到,最末的牢房的囚犯都跑了出来,立马拉响了警报声。
“他们的禁墟恢复了?”一名军人疑惑,“为什么我还是被压制的?”
“不对,好像是最末尾牢房的囚犯恢复了禁墟。”一名军人指着其他牢房安安静静的囚犯,“这边的囚犯似乎没有恢复。”
“奇怪······”
守卫监狱的军人在听到警报声迅速向斋戒所的深处前进。
陈夫子已经感知到斋戒所深处发生的事情,这是因为镇墟碑被移动后被笼罩的范围也移动了,刚好露出那一块。
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因为苏诺的话语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年老的陈夫子哟。”
“你掉的是这个金镇墟碑,还是这个银镇墟碑,还是这个金色的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