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话语听得傻柱浑身发颤,想要冲上去把那几个女护士按住拳打脚踢,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医院里还住着一个阎解成呢,再打人估计一大爷都没钱赔了。
“柱子,柱子你怎么又回来了?”一道甜腻柔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傻柱几乎下意识的就回头喊了句:“秦姐~!”
一回头傻柱就看风韵十足,摇摆着大屁股的秦淮茹漫步走了过来。
易中海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身上还带着钱票,秦淮茹自然就有钱买东西了,正好易中海想吃肉就出来给他买点东西,正巧看见傻柱站在那里脸色一青一红的。
傻柱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只觉得心中一暖,前院的黄花大姑娘虽然水灵,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儿的傻柱又觉得还是秦姐好,那迷人的身姿,温柔的神态,全身一处都长在了傻柱的审美之上。
“柱子,姐问你话呢,你咋回姐。”秦淮茹看着傻柱望向她发呆,立马娇嗔了一句。
“啊~不好意思啊秦姐,我只是刚才想起一点事儿。”尴尬的傻柱摸了摸脑袋解释了一句,才回答秦淮茹道:“这不是刚回去老太太就被房顶上的瓦片给砸到了,我这是送老太太来医院。”
秦淮茹听了也是有些震惊,“什么,老太太被房顶的瓦片给砸到了?你们进出的时候也不小心点。”
傻柱一听就知道秦淮茹误会了,急忙说道:“不是的秦姐,不是在门口被砸到的,是我和老太太在屋里聊天的时候掉下来的瓦片。”
听到傻柱这话秦淮茹就愣住了,这时候的瓦片修建的时候都是很有技巧的,而且房顶也有一个阻拦的夹层,一般瓦片脱落的情况不少见,可掉到房子里把人砸了还真是稀奇事,毕竟这种建筑构造已经使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如果真有这样的隐患,恐怕也不会在华夏大地上成为主流建筑构造了。
秦淮茹皱着头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开口询问道:“老太太伤势不严重吧?”
“不算严重,没有正面砸到,只是划破了一条口子,不过听说要缝针就是了。”傻柱看着秦淮茹傻兮兮的笑了笑。
秦淮茹看着傻乐的傻柱,知道的他是冲着她傻笑,不知道还以为傻柱因为老太太受伤高兴呢。
没好气的白了傻柱一眼,秦淮茹道:“走吧,我去给一大爷买点东西,你跟着一起,等会也去看看一大爷。”
和贾张氏的记恨傻柱不同,秦淮茹已经知道傻柱多半不能生育了,心里一点也不担心易中海把家产给傻柱,甚至还想着傻柱以后的房子也是棒梗的,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傻柱和易中海接触。
她知道易中海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没有安全感,对于养老人的掌控欲望特别强,所以秦淮茹从来都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易中海也从来不会把她当做拿捏的目标。
两人在街边买了一些卤肉,又给易中海买了几个大馍,这才向着病房走去。
一进房门就听到易中海在询问医生聋老太太的事情。
两人原本还在好奇易中海怎么知道的,可一进门就看见聋老太太在易中海旁边的病床上躺着。
原来是聋老太太清洗了伤口之后就被打了麻醉,然后缝合了伤口就送到了易中海旁边的病床上,直接就被易中海认了出来,所以才有了易中海询问医生的这一幕。
随着两人一进来,易中海也了解了老太太的情况。
看着傻柱到来,易中海忍不住问道:“柱子你怎么照顾老太太的,怎么让老人家被砸到了头的,这也太危险了。”
易中海虽然是质问,可是口气并不重,毕竟还指望人家养老呢,多大的气性也得忍着,估计易中海变着法的折腾这俩养老人也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
从来没和傻柱说过重话的易中海今天难得加重了一点语气,傻柱顿时就有些委屈道:“一大爷,您是不知道,老太太是和我家她家里聊天的时候被瓦砸到的,不是出门的时候被砸的。”
听到傻柱的解释易中海也有些不解,这在家里还能被瓦片砸到?
只是沉吟了一两秒易中海就选择了相信傻柱,不管真假他都得给予傻柱信任,不然怎么建立牢不可破的关系,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的给他养老。
“柱子,易大爷相信你的话,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就只能是瓦匠师傅做事儿的时候没做好,不然不会出现瓦片掉落到屋子里的情况,这次回去咱们直接找人给老太太的房子检查一遍。”
易中海直接就给这件事来了一个定性,毕竟如果是真的,连他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回去检查一下也是好事情。
说话的同时,秦淮茹也把馍馍递给了易中海,然后把卤菜也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秦淮茹买的菜确实多,别说这一顿了,就是易中海晚上再吃一顿也吃不完,正好可以留下一些带回去。
易中海当然能看出秦淮茹的小心思,不过他也不太在意就是了,只要能把他伺候好,花点钱不算什么,他这么抠门的攒钱不就是为了晚年养老能有个保障吗?
......
另一边,齐渊家里。
刚收拾完准备做饭,许大茂就来了,还拎着一只鸡和两瓶二锅头。
齐渊也没跟他客气,这个人是个典型的小人,齐渊几乎敢肯定傻柱被废就是许大茂干的。
只不过许大茂这一次事情办的格外利落,一点线索都没有被发现,还有不在场证明,派出所那边查了许久都没有任何进展。
“来就来还带什么鸡啊。”齐渊象征性的和许大茂客气了一下,就把鸡递给了陈可欣让她拿去炖了。
招呼许大茂坐下之后齐渊笑着道:“大茂哥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今儿打了一只斑羚,你也能尝尝鲜。”
许大茂听了眼神一亮大喜道:“成啊,兄弟你是这个!”许大茂一听有鹿肉吃,立马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拿起他的二锅头就要和齐渊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