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男人早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一时贪了杯,喝醉了酒最后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等人各自散了,秦晚却感觉到面前的许尘不知为何总是有那么几分紧张之色。
“难不成这铃铛真的有什么极为重要?你若是之前同我说,绝对不会轻易将东西交给旁人。”
“没什么么重要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秦晚的额头,随即笑着应和。
“突然之间想起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先过去一趟,好好的待在家里,若有什么事情,就让嬷嬷他们一起跟你去。”
“知道了。”
此刻毕竟是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的人,秦晚也显得有几分害怕。
许尘站起身走出去时特意吩咐了院中的下人们一定要格外的注意秦晚。
回到书房。
许尘立马去了自己藏秘之处,看着那箱子里面放着的铃铛才放下心来。
伸手将那铃铛取出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看来你这师傅真是无所不能,我这府上设下了这么多禁忌,又不曾想,他竟然也能够出入自由。”
秦晚没想到轩辕钰竟然会为自己而付出这样的代价。
一段时间,秦晚虽然一直被封闭在那铃铛的空虚之中。
但是却也能够感知到外界的一些许动静。
尤其是许尘的自言自语。
一想到之前按许尘所说的那些话,此刻他应该对自己情根深种不可自拔,便觉得恶心至极。
许尘看着那铃铛没有什么反应,随即又开口。
“他虽然来去自如,却不代表他身旁的人来去自如?看来我确实要去问问那个男人,看看他们主仆两个人到底在跟我玩什么?”
“谁?你抓了谁?”
他的话音刚落,秦晚急迫的声音被追问而来。
秦晚没想到他手里竟然还有……
“但是他身旁的那个…哦,之前听说你还管她男人叫过师兄?我试过他的能力,也不见得有多么出众,怎么能够看得你那么一句师兄。”
他一副好像极其嫉妒的模样。
“我去会会他。”
“不,别伤害他,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她,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愿意配合你,好不好?”
“真的,只要我答应不伤他,想要做什么你都愿意吗?”
秦晚心中一横点了点头。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都答应你。”
见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许尘的脸色也有所变化。
“好,我答应你。”
画面上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心中却是几分庆幸。
他之前确实收到过,有人闯入了府上消息。
浅浅的调查了一番,也确实发现了那人的踪迹。
只可惜那人的身影变幻极快,许尘动用了不少手段,却也不曾抓住人,反而让他逃之夭夭。
他虽然心中有所不愿,却也只能看着人不在,
原本以为既然也没有失去什么,便也不想再追究,却没想到他不过是障眼法。
真正留在院中的,是轩辕钰。
轩辕钰拿走的那铃铛虽然并非是秦晚的栖身之所,但是之前为了喂养秦晚的灵魂,许尘也也曾经让那铃铛成为了秦晚元神的栖息地。
客栈里。
秦浩有些焦急的四处走着。
看着那从外头回来之后就一直研究那铃铛始终都不曾说话的轩辕钰。
“你这已经看了将近一下午的时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小的铃铛到底有何作用?你倒是……”
“别催,秦庄主,我家公子这不是在想法子调查的吗?”
“那我说不如直接闯进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许家到底在弄什么幺蛾子,将我妹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我定然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我的祖宗。”
阮玖被夹在中间也有些难做,看着如今眼前人如此冲动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最终轩辕钰终于睁开了闭着的那双眼。
“如果想去直接去就好了,莫要怪我不曾告诉过你,如今许家上下都奇怪的很,许家庄园之中到处都是阵法,一旦踏错,很有可能丢了性命,你不怕的话,你尽管去闯。”
廖振华一腔热血的秦浩也有些收敛。
“我已经听你的话,在这客栈之中等了数日,我的妹妹…我的妹妹至今都不曾出现,我真的有些担忧。”
“放心吧,许尘就算再过疯癫,也绝对不会轻易伤害到秦晚。”
他此刻已能推算出来几处。
或许如今的秦浩与顾北辰真脱不了关系。
是夜。
许尘躺在床上,实在睡的不曾安稳,站起身似乎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走到了一旁的架子旁,伸手拧动了那架子上面的机关,然后又沿着路走了下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瞧见在这许家地下,有着个巨大的阵法。
而那阵法的中间,被捆绑的,却是早就应该魂飞魄散的顾北辰,
“师傅。”
许尘就这样跪倒在那人的面前,看着二人有些相似的眼眸,顾北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莫不是忘了为师告诉过你的,为何直至今日为师都不曾见到那青丘狐狸?”
“师傅,徒儿帮你检查过了,晚晚身上…虽然确实有一股神力,并非是青丘狐狸一脉,是不是您…猜错了?更何况那神力真的会有助于徒儿吗?徒儿如今……”
他略微的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来,眼眸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怎么?为师不是早已说过,你心里的那个晚晚妹妹早就死了,如今的这个不过是占了那具躯壳的妖狐,你只有将那狐狸交给师傅,你和许家才能活。”
顾北辰仍旧欺骗着许尘。
许尘却早已发觉了这番说法之中的漏洞。
就算是占据了秦晚身体里的人,真的是只狐狸,若真将这狐狸交了出去,秦晚此生便彻底变成了毫无任何知觉的一副躯壳。
甚至有可能在狐狸立体的那一刻,秦晚就会彻底的在这个世界消失。
他不想会承担这份结果,再次跪地央求。
“师傅,你是知道的,我…我求你,不要,不要让她离开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