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房内有恃无恐的男人。
瞧着匆匆忙忙朝着自己跑来的那守卫,安娜慌忙跌倒地上,又匆匆地爬起来闯进了屋里。
身上的尘土都不知拍个了干净。
“慌什么?”
那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将门外男人所说的话告知给他。
“再怎么厉害,不过是个会些法术的修者而已,有何可惧,我去看看。”
他说着便要朝着门外走去,可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声音。
“尘儿,来见为师一趟。”
他停住了脚步,看着面前的下人。
“你先下去,守住门户,我去去就来。”
“是。”
他等人走了以后,便又去了那处隐秘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的顾北辰,蹙了蹙眉,“师父,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非要叫徒儿来上一趟不可?””
顾北辰看着他,一想到刚刚自己感知到的……便格外有些担心。
“今日府外是不是有一男人…”
“师父不必担心,徒儿会将一切事情处理妥当的。”
他摇了摇头,深知此刻的许尘怎么都不会是轩辕钰的对手。
他毕竟是世间身份最为高贵的仙人,甚至就连魔尊都无法奈何,更何况是他一个如今最多不过金丹的凡夫俗子。
强行对抗,最终也不过会失去他的性命。
虽然他并不想避其锋芒而助长轩辕钰的气势,此刻却并无其他的选择。
看着眼前如今亲手养育长大,几乎也尽力相交的徒弟。
“外面的那人…为师曾与他也算旧友,你并非是他的对手,听师傅一句话,出去之后避其锋芒,若不是什么特别的要求,便答应下来,莫要与其争动起手来。”
“师傅,他来定然是想要拿回秦晚的…可如今晚晚已经是我的妻,我如何能够容忍其他男人将我的妻子夺去?这样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可……”
许家再丢脸,也绝不能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旁人夺走。
顾北辰看着眼前的许尘,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谁让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徒弟,能不能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受了他人威胁,更何况我与他也应该好好的聚一聚了。”
“师傅…”
顾北辰摆了摆手,“你尽管去见,若真起了争执,自然有为师在身后帮你。”
“是师傅。”
他转身离去,随后不多时便出现在了门口。
轩辕钰一身白色衣衫,此刻独自一人站在相对的门外,莫名的却有几分威压。
他走了过去,朝着轩辕钰行了一礼。
“朝狸先生,您是晚晚的师傅,我自不敢轻待,只是不知您今日登门到底要作何?难不成要……”
“我不愿与你废话,将晚晚还来,我就权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朝狸先生,我原本应该跟着晚晚同样叫您一声师傅,但是…如今晚晚已经是我的夫人,更是我许家众人都认识了的少夫人,怎么叫做还?”
他那双眼眸之中带着坚定,仅凭着一人之身,便拦在门口,姨夫根本就不愿意松口的模样。
轩辕钰蹙了蹙眉,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许尘竟还会如此硬朗。
“你莫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轩辕钰看着他那还不曾修复完全,即使如今勉强能够走路,但仍旧还留有后遗症的双手双腿。
怎么会忘记?
许尘紧紧的攥紧了手掌,若不是当初他动手毁了他,今时今刻他又怎会变得如此不堪?
“朝狸先生,往晚晚如今心上的人并非是你,而是我,她爱上了我,那么…还请您能够离开我们二人的生活,不要再像从前一样纠缠不清。”
他声音淡漠,看着面前的人,眼中也带着几分厌烦。
周围的风沙席卷而来,虽然将他们的头发衣衫吹得四处飘乱,可他们却站在原地。
尤其是他。
他那看似有些病弱的身躯,此刻却挺的直拔。
那堵在门口寸步不让的样子,也是格外的君子风范。
“你确定…你要一直拦在门口,不肯离开吗?”
他点了点头,根本就不畏惧面前男人的举动,甚至已经做好了与之生死一战的准备。
“区区一介凡人……”
他冷哼了一声,随即往后退了两步,便漂浮于天。
浑身上下都被灵力所布满,那双眼神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是你自己今日非得找死,可别怪了本座!”
在那法力被推动之时,他便突然跪倒在地。
怎会如此?
有些意外的看着漂浮于半空之上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满是错愕。
许尘生来便是与旁人不同,天赋之高,一直让自己的能力展现出来。
更是在顾北辰的指导之下,很早便已经完成筑基。
这金丹也已经修炼成功。
正常的修者也只能够与他打个平手,和眼前这位却是完全碾压他。
他霎时间想到了那日被人从空中弹开,狠狠地撞在墙上时的那番痛苦与屈辱。
这一次绝不能够重蹈覆辙。
他顶着威压,强行站直了身子,瞬间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好像在此刻被人强烈的撕扯,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般。
而就在这时,许尘又感觉到自己的浑身被另外一股灵力所围绕,刚好抵消了那人的灵力。
“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的能力也不过如此?许尘身为小辈,身为一个凡夫俗子,以作为仙者欺负这样的一个人,可真是下三滥!”
空气中传来了顾北辰的声音。
随后顾北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刹那间许家的那些下人们瞬间被吓得呆滞在了原地,甚至有几个都已昏厥过去。
“鬼啊!”
有人大声喊叫着,又想着立刻跑开,但是双腿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后怕的看着天空中的那人,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小命便不保。
可是在下一秒却又失去了知觉。
当场所有人彻底昏迷了过去。
轩辕钰看着出现的顾北辰,略微的收敛了些灵力,“果然是你,没想到魔尊那人一向凶残,你既然能够从他的手中保留性命,甚至还苟活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