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抬着头,双手狼狈的支撑在地上,意识到她逼近时,她才猛的察觉到自己如今的动作。
她迅速起身,咬着牙道:“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女人抬眸,轻嗤一声:“哦,你觉得你是被爱的?”
苏筝唇角轻扯,黑白分明的眸中满是嘲讽之意:“爱你还会把你塞桌子底下?”
清冽的声音在这贵宾室内回荡,苏半夏强辩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在我至于这样?”
“苏半夏有件事情你没弄清楚,插足别人婚姻的人是你,小三永远都是小三,就真算你成功上位这烙印会伴随你一辈子。”
苏半夏眼神一狠,咬牙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绝不可能让你成功。”
苏筝笑而不语,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
晚上十二点,晚宴正式结束。
送走客人后他们也回了陆园。
一进门,陆观便缠着苏筝,他双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满身的酒气让苏筝眉头紧皱。
“阿观,你喝多了。”
苏筝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男人的钳制。
陆观低声道:“我没喝多,阿筝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男人俯身,额头抵在她的额头,肌肤相处的亲近感让苏筝觉得恶心。
“阿筝,这么多年我爱你的心依旧,阿筝我们要过一辈子。”
闻声,落在陆观胸膛的双手陡然一震。
一辈子?半辈子的笑话都还没过够吗?
“阿观,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苏筝说完挣扎着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才刚转身,陆观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她的身上:“阿筝,我每天都能休息,但不是每天都能跟你在一起。”
说着他俯身就要吻上去,苏筝侧身避开。
她突然的动作让陆观眼神一暗:“阿筝,你不愿意吗?”
不等她开口,陆观的控诉源源不断的传来:“阿筝最近这段时间你是怎么了?不愿意让我亲,也不愿意回房睡觉,更不让我碰。”
“作为夫妻,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苏筝哑然,计划不能正常进行,她短时间内也不能让陆观起疑心。
见她心不在焉,陆观的脸色沉了沉,他伸手扣着苏筝的下颚,黑漆漆的眼眸逼着她和自己对视:“阿筝,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季邶?”
苏筝迅速摇头:“既然你问了我就说实话,阿观这段时间我不断的在看医生是为了更好的备孕。”
“结婚这么多年,我们也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
听到孩子二字他心虚了一秒钟,紧接着便被苏筝想要和他有一个孩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他的阿筝还是爱他的。
他惊喜的盯着苏筝:“真的吗?”
苏筝点头,趁机提醒道:“所以你也应该少喝点酒,早睡早起养好身体,在我身体还没有好完全前我们还是分房睡比较好。”
陆观打消了疑心,随即点了点头:“好,我听阿筝的。”
他乐滋滋的转身回了房间,在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时,唇角扬着的笑容一点点垂下。
翌日。
在陆观前脚离开苏筝后脚也跟着离开了陆园。
她直奔何青青家一进门便抓着她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昨天不是第一时间给你发消息了,别太担心我真没事。”何青青就是了解苏筝的性格所以在脱困的第一时间给她发了消息。
但昨晚上接连好几条的信息能看出,苏筝根本就没有放心。
“你放心他们只是反锁了门,然后在附近放了屏蔽器。”
确定人没受伤,苏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沉了下来。
她长呼了口气,低声道:“那就好。”
“不过我说认真的,根据我对苏半夏的了解,这么计划缜密的事情她做不来,应该有人在后边支招。”
这已经不是苏筝第一次听到了,她垂眸应道:“嗯,我们也这么想,已经让人在背后调查了,不过青青,计划的事情可能得延后。”
何青青理解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但苏筝你有没有想过苏半夏做的事情会不会是陆家的人做的?”
苏筝垂眸略微思索,随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我不想这么多,我只想等这次的事情过后在按照原计划继续进行。”
“其余的,随便他们。”
何青青倒也是能理解苏筝的选择,毕竟都走到这一步。
她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道:“你放心,下次我会做好准备。”
......
陆家老宅,晚宴过后苏半夏便辗转反侧。
苏筝的话让她很不甘心,既然阿观没办法给她做主,那就找的陆母。
她就不信当婆婆的还收拾不了儿媳妇。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找上了陆母。
一开始陆母不愿意见,但想到苏半夏手上的资源还是忍不住地点头让人放了进来。
一进门,苏半夏便带上一阵抽泣声:“伯母,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听着女人尖锐的声音,陆母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怎么这女人有说不完的委屈?
“这次又怎么了?”陆母看向苏半夏问道。
苏半夏抽泣着将做题晚上苏半夏的话添油加醋的说完。
“半夏,你和苏筝不一样。”她假意安抚道:“你肚子里面是有阿观的孩子,以后你的儿子一定是陆家长孙,苏筝不同,也就暂时有个陆太太的名头。”
听到这话,苏半夏脸上的委屈停了下来。
的确,她这孩子可是陆家的长孙,日后陆家的财产可都是这孩子的。
“伯母说的是,但我想知道伯母准备什么时候让阿观和苏筝离婚,好让这孩子名正言顺?”
听到这话陆母后脖子一凉。
苏半夏见她脸色不对,连忙开口加码:“我现在和干妈的关系也不错,只是和伯母的关系没那么亲近,有些话也不好说。”
“要是我能当伯母的儿媳妇,您在妇联会上就更有话语权了。”
陆母眉心紧皱,一双手使劲的捏了捏。
她倒也是想,但陆观根本不听自己的话!
她又不能放弃妇联会的事。
陆母眼眸微转,低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劝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