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局也并不意外,苏筝轻点了下头,神色淡淡:“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天色越来越暗,海岸旁亮起了灯光,她动了动发僵的身体看向季邶道:“回去吧。”
......
国内,苏半夏捏着一个写有苏筝名字的破布娃娃,另一只手上的剪刀狠狠的戳在那娃娃的身上。
每刺下一刀,通红的双眸迸发着的恨意更上一层。
她口中不断低喃着:“我诅咒你就算下了地狱也要受尽千刀万剐!”
“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我让你死了也受苦受难!”
“苏筝,我恨你!”
女人近乎癫狂的声音在这不大的房间内回荡,那充满恨意和怨毒的视线的恨不得将那写有苏筝名字的破布娃娃撕得粉碎。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
砰砰砰的震动声让她猛的一颤,她惊恐的看向房门外。
“谁?”她颤颤巍巍的起身,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外的是陆观时浑身一颤。
脸上的红肿似乎在看见他之后更加明显。
他怎么来了?
他来又想干什么?
门外,见里面的人久久未动陆观神色微眯,透着戾气的威胁道:“再不开门,我就让物业来开。”
这房子的业主是陆观,他有权利让物业开门。
想到这,苏半夏不敢怠慢,她颤抖着双手拧开了门把。
下一秒,男人的大掌猛的扣住她的头发。
陆观狠狠一用力,将人直接从门口拖到沙发上。
苏半夏甚至还不来及挣扎人,就被压在身下。
男人单手扣着她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冰冷无比:“苏半夏,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我才找不到阿筝。”
他说着,伸手狠狠将她身上遮体的那件衣服扯了下来。
“阿观,姐姐出车祸也不是我希望的,你怎么能全部都怪到我身上。”苏半夏强忍着身体的痛咬着牙解释道。
“要不是你告诉阿筝这些,她怎么会生气?苏半夏你知道吗?就算没有车祸阿筝也已经在计划着离开我,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男人浑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他扯下苏半夏身上最后一缕衣服,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
那都是来自他这段时间不同程度的折磨。
苏半夏蜷缩着身体,想起这几天的折磨,不断的求饶:“阿观,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身上的伤还没好,我求求你放过我。”
“阿观,我求求你!”
就在这时,陆观的余光落在一侧的茶几上。
那只还没来得及被苏半夏藏起来写有苏筝名字的娃娃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
男人瞳孔猛然一缩,快步上前拿起娃娃。
他质问道:“这是什么?”
“你害死阿筝不够,还想要诅咒他?”
陆观恶狠狠的盯着苏半夏,他伸手将那把剪刀拔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吓的苏半夏往后挪了两寸。
当场被抓包,她吓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陆观伸手把苏筝的名字扯下,随后将破娃娃直接甩到窗户上。
紧接着他伸手将苏半夏直接拉到了沙发上。
男人毫不怜惜的举措让苏半夏浑身疼的厉害,可她不敢喊出一句话。
她怕换来的是陆观更加严重的惩罚。
她深呼吸,疼的双唇发颤,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身上的动作终于停止。
他穿上衣服,鄙夷厌弃的眼神落在苏半夏浑身赤裸的身上。
陆观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
关门声响起,躺在沙发上双眼空洞的苏半夏的眼神才逐渐汇聚。
她半个身体撑着沙发,费力的扯过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她疼的龇牙咧嘴。
她不明白,凭什么苏筝就算死了也还占据着陆家的一切。
明明怀着陆家长孙的人是她!可受尽折磨的还是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起身看着镜子当中反光的身体,她知道这些伤口必须要处理。
可这件事情她不能告诉别人。
思来想去,唯一能帮她的只有沈瑶瑶。
苏半夏联系了她,让她帮忙送药。
沈瑶瑶不明所以,但照吩咐将东西准备好。
直到亲眼看着苏半夏身上这些痕迹,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狠?都是陆观弄的?”
最近这期间发生的事,沈瑶瑶虽然不在现场,但也听说了一二。
她觉得苏筝死了纯粹是自己不注意导致的,这跟苏半夏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是个人都会为自己打算,她这怀了孩子,想着让自己上位,也没什么错。
苏半夏艰难的点了点头,眼眶中的泪水啪嗒就落了下来:“我没想到他竟会这样对我。”
沈瑶瑶叹了口气,将带来的药拆开给她涂上:“陆观真不是人,明知道你怀孕了居然还这样对你,也不怕孩子出事。”
苏半夏捂着肚子,眼神凶狠:“都怪苏筝,就是因为她,阿观才变成今天这样!出车祸死了还真是便宜她,她那样的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与此同时,陆观的车子开进陆园,才停好车手机忽然剧烈的响了起来。
视线撇过的屏幕,男人的脸上迅速覆盖上一层慌张。
刚一接通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惋惜,紧接着说:“陆先生,江边漂上来了一具女尸,我们怀疑是陆太太。”
陆观捏着手机的双手发颤,他下意识的否认。
不可能是阿筝。
一定不会是阿筝。
那头,声音还在继续:“陆先,麻烦您来江边认一下的遗体。”
陆观挂断了电话,一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车子开过的市区停在江边,此时江边已经被警方拉起警戒线,所有围观的人群都被隔在外面。
陆观拨开人群,就在他要冲进去时一侧的警方忽然伸手将他拦住。
“办案重地不能随意进出。”
陆观指着被盖上白布的尸体,颤抖着声音,几乎失控的大喊道:“那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