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不过没事,你们都已经接种疫苗了,不用怕。”
刚得知瘟疫的时候,梨暖就从系统商城中买了天花疫苗,给自己和兽夫们都接种了,还把年龄到了的崽子们也全都接种了,给崽子们扎的嗷嗷叫。
炎熙想到当初哄崽子们哄了一天,笑了出来。“那些小的还没挨过针呢,到时候估计场面更壮观。”
做了一会儿,脸也做完了,梨暖有些困了。“炎熙,我要翅膀被子。”
“好。”
炎熙将她抱起回到卧室,用翅膀给她做被子,梨暖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
晚饭的餐桌上,梨暖提起了阿达拉的那些破事儿,看了一眼弓钧。
“反正……老公……哎呀……我不管了。”
弓钧好笑地亲了她一口,舀了一勺海鲜汤递到她嘴边。“你只要好好吃饭,好好玩就行,剩下的事有我们操心呢。”
梨暖喝了一大口海鲜汤。“嗯,好。”
青草部落外,一群浑身长满红疹的兽人聚在一起。
“神女给的药有用,但也没那么有用啊,我这部落都已经死了好多了。”
“我们部落还有雌性和老年兽,发病的特别快出血溃烂,一两天就去见兽神了,神女给的药根本没用啊。”
“我们部落也是啊,这神女不是来拯救我们的吗,她怎么这么狠心。”
“可那是神女啊,我们能做什么。”
“那个人鱼……”
“什么人鱼,你没听那个二神夫说吗?那是阿达拉。”
“你管他是阿达拉还是什么,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静。
青草部落城墙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一具浑身出血流脓的尸体被土墙缓缓抬起,声音极轻,生怕吵到上面巡逻的兽人。
那尸体面朝着墙壁紧紧贴着墙壁上的钢板,身上的血液和脓水都刮蹭到了钢板上。
尸体的后边是包裹着他的土墙,从外边看去就是一块较大的土色脏污,在夜色中看起来很难发现。
就在尸体缓缓上升到城墙顶的时候停了下来,一队巡逻的勇士走过,那尸体才又缓缓上升,直到躲过了四次巡逻,那尸体被土墙推着一跃而起,抛向空中目标直指部落内部。
骤然间一簇蓝色的火焰,在城墙上空突兀出现,直接将尸体烧成了炭块,紧接着那尸体诡异的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就是在城墙外的上空,‘嘭’的一声坠落到地上,摔成了几块黑炭。
“杀。”
随着一声清冷低沉的号令传来,城墙上燃起了一簇火光,那处火光顺着油线蔓延,从城墙上一直蔓延到森林中,点燃了一盏盏油灯,将森林中躲藏着的兽人照了个清清楚楚。
下一瞬。
‘嘭嘭嘭’
‘咻咻咻’
手枪和弓箭离弦的声音开始响起,不断的朝着森林中躲避的兽人开始发射。
森林中的兽人们根本没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别说硬拼了,他们连使阴招都不一定能不能赢呢,没有一个有抵抗的心思,都在疯狂的逃窜,可没走几步,爆炸声就传来了,想要继续逃窜却不知道从哪下脚。
他们看得清楚,有的兽只是踩了一下地面就被炸飞了,都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地安不安全,动作间犹犹豫豫,还要躲避着袭来的子弹和弓箭。
弓钧和狼锋坐在城楼上,悠闲的品尝着手中的茶,一个保卫队队员过来了。
“大神夫,六神夫已经结束了。”
弓钧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嗯,去清理尸体吧,清理尸体的兽工资翻倍,在城墙外的木屋住十五天再进来。”
“是。”
狼锋也将茶杯放下,表情有些戏谑的看着弓钧。“我发现你这行事风格,和我们的小雌性越来越像了。”
弓钧淡笑了一声。“跟着我们的小雌性,总要学些什么。”
一连几天下来,这样的骚扰接连不断。
甚至有了阿达拉的踪影,这城墙太高太坚固,哪怕用歌声控制了守卫,也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病毒这东西,只要有一点空子就能钻进来。
弓钧和狼峰不胜其烦。
在外面抓回来两个,问为什么这么做,也只是说阿达拉出的主意,只要青草部落染了病,神女就一定会一起救他们。
他们的部落太小,甚至只有几十人的小部落,最大也不过几百号,天花来袭,他们的部落相当于直接被摧毁了,所以孤注一掷,信了阿达拉。
在家中的梨暖听见保卫队队员的回报,只稍微挥了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妻主,怎么了?”
夜行敏锐的感觉到了,梨暖的情绪好像不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来到她身后为她按摩太阳穴。
梨暖揉了揉眉心,苦笑了一声。“就是……感觉活的太憋屈了。”
“嗯?”
夜行不太理解。
梨暖笑着摇了摇头。“你去带崽子吧,这没什么事儿了。”
夜行虽然有些不太放心,但还是走了。
梨暖端着酒杯来到了3楼的露台,俯瞰部落的景观,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这神女当的,太他妈憋屈了。”
自从穿越来兽世大陆,梨暖好像就一直在憋屈,不停的被各种世道灾难人祸,逼得走投无路,无论是哪种情况下完成的任务好像都不是痛痛快快的,一直都是憋憋屈屈的。
系统商城迟迟升不上6级,每次够着点边儿就被打回原形,海族的事情迟迟不解决,瘟疫的事情又跟来不尽的大姨妈似的,动不动蹭裤子上点儿恶心恶心人,连怀个孕也没法安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这软心肠也是时候放一放了。”
晚餐的饭桌上,梨暖邀请了族长羊阜和保卫队的队长墨羽。
“族长,墨羽,这段时间我会带着我的兽夫们出门,部落我劳烦你们看顾好。”
族长羊阜和墨羽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那神女娘娘一定小心。”
“部落中夜行,潮歌,狼峰留守,其余的都跟我走。”
兽夫们都没有什么异议,只问说去做什么?
“龟缩的够久了,走吧。”
三楼的露台上。
梨暖穿着一袭飘逸的白色古装,头发不扎不束,飘散在空中,手中握着一串108颗的檀木佛珠,双手合十看向月亮。
“我这人向来不信什么神明,但如果有……”
“希望您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