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姗瞪眼,“三哥,你倒是简单,那你给我想个办法啊。”
薛明秀直接泄了气,他要是有办法就不这么骂了。
“谢知青,你说。”
谢阳笑了一声,“喊我谢阳或者阳子就行,喊谢知青外道了。”
他顿了一下说,“既然是附近村子的,那男青年到底什么人,你们爸妈恐怕也知道,之所以这么坚持是为了你们二哥,她选择当看不见那些,再用一些借口安慰自己。那你们有四种方法,一种是争取你们爸爸的支持,让他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明珊是他们俩的女儿,在家里你爸也有话语权,他不答应,那你妈也不能强来。第二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青年不是好东西,让你妈明白,你如果嫁给那样的人,会被所有人耻笑,让他们没面子。当然,也可以直接用第三种办法,寻求公社妇联的帮助,让她们帮忙劝你们妈改变主意,但这种情况可能会让你妈将责任怪罪到你们头上来,可能会有不好的效果。”
薛明姗心里一紧,“什么不好的效果?”
见她小脸发白,面色紧张,谢阳道,“如果那青年直接让你没了清白呢?在乡下,即便发生这样的事也很少有人去报qJ,多数会息事宁人让女同志直接嫁人吧。”
薛明姗面露惊恐,半晌颓然道,“的确是这样。”
作为当地人的确有好处,一般人不会轻易欺负,但薛明姗不是没见过被欺负的女知青,被欺负了就是想去公社举报都不能,被困在村里,最后无奈嫁了欺负自己的那个人。
虽然那是自己的亲妈,但亲妈为了二哥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薛明秀道,“我们也尝试过找我爸帮忙,我爸一开始的确不答应,但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掺和了,就今天来说,我妈说的时候他是一声不吭。”
想起这事儿兄妹俩心里都很难受,俩哥哥虽然都缺了一个人疼,可他们俩却是父母双全没人疼。
薛明姗脸色发白,“能让爸松口,肯定跟大哥有关。”
这让谢阳也忍不住说一句操蛋。
怎么那么多渣爹渣妈,他那是后妈就算了,坑继子也能说的过去,可眼下这个还是亲爹亲妈呢。虽说十个手指有长短,但也不至于这么双标吧。
薛明秀想起谢阳只说了三个方法,急忙问道,“那第四个方法呢?”
薛明姗也愣了一下,看向谢阳。
谢阳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就是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了,生米煮成熟饭,你爸妈也就没辙了。”
像告qJ这种事,光爹妈去告不行,起码得有女方出面,否则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顶多是道德有亏,却不能怎么样。
就薛明姗这张脸,随便找个男人估计都能答应。
谢阳说完,薛明姗的脸嗖的一下就红透了,看都不敢看她。
薛明秀还在絮絮叨叨,“我也这么说的,但是时间那么紧上哪找那么合适的男人去,总不能为了避开一个男人随便嫁了另一个男人,这样也不合适啊。”
“那就试试第二个方法。”谢阳道,“明秀,你可以发动你的关系网,去调查那男同志,既然不是好东西,说不定有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把柄,先搞清楚对方底细再说。”
又看向惊惶的薛明姗,安慰道,“结婚这种事儿必然不会太快,你也不要担心,不过后面不管去哪最好不要单独出行,你妈要带你走亲戚什么的,也不要去。”
他的提醒薛明姗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是担心发生不可控的事情,让她没了名声不说,还不得不嫁给那样的人。
她重重点头,“好,谢谢你谢阳。”
谢阳一笑,“小事儿。”
因为谢阳也算给出了主意,薛明秀很感激,放下两筐子又回去挑了两筐子。
回来时间谢阳正与薛明姗说话,不由问道,“谢知青,你有对象吗?”
谢阳抬头,薛明姗也看过来。
谢阳摇头苦笑,“就我这样谁能看的上我,以前倒是有个娃娃亲,但是跟我继弟好了。”
他家里的事儿他压根没说过,旁人只以为他家里是为了逃避下乡故意让他下来,然后再想法子回城的。
却不想还有这种事儿。
薛明秀瞪大眼睛,“你被戴了绿帽子啊。”
“三哥。”薛明姗连忙阻拦,又对谢阳歉意道,“对不起啊谢阳。”
谢阳真要在意这个就不说了,他摇头,“没事儿,多谢你们给我送柴了。”
兄妹俩走后,谢阳赶紧回屋烧炕。
医院给的小米熬上一些,熬好之后放点儿红糖,竟然觉得挺美味的。
第二天一大早听见集合的钟声时谢阳还是去了大队部。
看见谢阳,钱有才就没好气道,“回去养着去,你来捣什么乱。”
谢阳也不觉得尴尬,笑道,“这不是觉得下乡就该有下乡的样子,没想到大队长不稀罕我。”
“滚滚滚。”
王立新看着他同情道,“快回去歇着吧,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得了批准,谢阳还有什么说的,麻溜的滚回去休息了。
哪知才到大队部后头,就碰上于铁柱。
“哟,这不是谢知青,这还活着呢。人家是病恹恹的林妹妹,你这是病恹恹的谢哥哥啊。”
谢阳哟了一声,“这不是铁柱大哥吗?红裤衩子缝了没,秋裤穿了没?”
他故意凑近于铁柱,言语暧昧,“于铁柱,大半夜的被吊树上蛋不冷啊,还是跟葛洪贴一块贴出火花来了。”
说完谢阳就哈哈笑了起来,于铁柱脸色涨红变得难看起来。
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谢阳,“你承认了,那天晚上是你干的?”
谢阳笑,“你猜。”
于铁柱恨的咬牙切齿,“我跟你拼了。”
说完于铁柱直接朝着谢阳冲了过来。
谢阳瞥见不远处知青们都出来了,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摔地上了。
“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