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姑娘警惕的看了眼丁树强后头的年轻男人顿时眼前一亮,以为是自己爸给她张罗的对象,就多看了两眼。
还怪俊的。
“爸,哥,你们回来了,快进来。”
一家子就跟接头似的,丁树强将谢阳也给拉进屋里了。
大厨的家面积不算大,一共两间,外头一张床,里头一张床,狭小的空间站都快站不开了。
“同志,你坐。”
大眼姑娘非常热情的将谢阳摁在凳子上了。
还别说,劲儿挺大的。
大眼姑娘又忙不迭的去倒水,而丁树强说,“您先坐着,我去拿钱。”
丁树强进里屋去了,丁茂辉陪着谢阳坐在那儿,看的出来也很紧张。
“同志,喝水。”
丁茂云将水杯塞到谢阳的手里,然后就坐在谢阳对面了。
然后就盯着谢阳看。
越看就越满意。
长的可真够俊俏的。
当初她 就跟她爸说了,找对象嫁人行,但必须得给她找个好看的,不然她宁愿下乡当知青去。
没想到她爸面上气的要命恨的要揍她,转头就给她找了这么一个帅气的同志过来。
看看这个头,跟她的个头也足够匹配,还有这张脸,怎么那么俊啊,越看越俊,也配的上她。
就是瘦了点儿。
不过没关系,她爸可是大厨,她家就是不缺吃的喝的,等以后结了婚天天给他吃肉,不出几个月就能养的白白胖胖的了。
只是被人这么火辣辣的盯着,还是个漂亮女同志盯着,谢阳就算脸皮厚也有些顶不住。
丁茂辉似乎并没有察觉,起身去翻箱倒柜去了。
谢阳就疑惑的看向大眼姑娘。
丁茂云问,“你家里兄弟姐妹几个?”
谢阳觉得奇怪,见对方问的认真,就回答,“算是兄弟三个吧,不过我是下乡知青……”
“你是下乡知青啊,那就是在我们这边下乡了?那太好了。”
谢阳都没说完,丁茂云眼睛更亮了,也更满意了,她家里条件好,所以她爸是不舍得把她嫁出去的,但如果嫁的男人是个知青,那就太好了,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什么事儿都得靠着她家,只要她对他好,那不就跟她一条心了?
至于谢阳,都不明白这姑娘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是下乡知青那就太好了,跟她有个屁关系啊。
丁茂云的问题又来了,“你多大了?”
谢阳皱眉,“十八啊。”
“那正合适,我也十八,一般大。”丁茂云嘿嘿笑着,看着谢阳眼神越来越火热,“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谢阳:“??问什么?”
他不就是跟着丁树强回来拿钱然后去卖野猪肉的,在这儿跟个女同志叨叨个啥呢。
“没问题啊。”丁茂云默认为谢阳对她也很满意了。
当然了,她长的漂亮,就是个头太高了一点儿,但在谢阳跟前似乎也没问题了,对方个子也高啊。
“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
丁茂云才说完,丁树强和丁茂辉都过来了。
“走吧,谢同志。”
谢阳连忙站起来,再不走都得被人摁着户口本查户口了。
“再来啊。”
丁茂云看着人走了,还有些依依不舍的。
她爸给找了那么多对象,总算找了一个长在她心坎上儿的,就那张脸,对着吃饭也能香。
就这个了。
在大眼姑娘火辣辣的眼神中,谢阳麻溜的跟在丁树强父子俩后头出门下楼。
直到下楼,这火辣辣的视线才彻底感受不到了。
谢阳舒了口气。
前头丁树强突然就觉得脊背发凉,忙挺直了腰杆,难道这鳖孙子又想起上次他们找人揍他们的事儿了?
如果这鳖孙一开始就提了那事儿,他说不定也不用这么慌。
可从头到尾这鳖孙也没提一句混混的事儿。
这才是让丁树强父子俩恐惧的原因所在。
总觉得这鳖孙在憋个大的。
三人熟门熟路又到了那废弃的院子。
谢阳说,“你们在门口等一会儿。”
“好的好的。”丁树强父子俩完全不敢反驳。
谢阳直接进去,将破旧的门还给虚掩起来。
里头的堂屋也塌了一大半,这就是为什么没人居住的原因,谢阳将三头野猪掏出来直接扔在地上。
而在院子外头,丁茂辉小声道,“爸,你说他会不会趁机再揍我们一顿啊。”
这话让丁树强也有些担心,他眉头紧拧,“我也不知道,还有之前我们找人的事儿……他也没提……”
“会不会是那几个人没提咱们?”
王树强看他,“可能吗?”
的确不怎么可能。
“唉,那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他没提,咱们就按照以前约定的价格把野猪肉收了,要是提了,大不了我多给他点钱,就当赔罪了。”
想他们也算这玉县的一霸,结果却被个毛头小子给吓着了,真是气人的要命。
正嘀咕着,听见脚步声,两人连忙老老实实的站好。
“进来吧。”
谢阳一声令下,爷俩又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了,就看到三头野猪在里头。
那野猪看着都新鲜,也不知道这鳖孙是怎么运输过来的,一个人肯定不行,难道周围还藏着人?
想到上一次他们的大意,丁树强不禁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这几头猪看着不是特别肥……”
的确不怎么肥,要是山上吃喝够了,野猪也不能成群结队的下山。
谢阳瞥了眼道,“那你估算个数值吧。”
对于大厨来讲,眼睛就是秤,他上前拽了拽野猪,然后说,“两头三百多斤的,一头三百左右的。”
“那就按照一千斤算,还是五毛钱。”
谢阳这么一说,丁树强就松了口气,忙从挎包里掏钱。
五百块钱换三头野猪,换在之前丁树强得心疼死,他就想做无本买卖,但现在巴不得赶紧一手交钱一手搅和完成交易。
五百块钱点给谢阳,又倒出来一些票据,为难道,“我现在就这些票据了。”
谢阳瞥了眼,也没当回事儿,划拉一下都装挎包里了,“行吧,这次就先这样。”
丁树强松了口气。
谢阳才走两步又回头,“对了……”
丁树强父子俩的心又提起来了,“您说。”
谢阳问,“下次有野猪还要吗?”
“要。”
丁树强想都不想就回答。
谢阳一走,丁树强觉得后背上都是冷汗,“这样的煞神可真是……唉。”
“丁树强同志!”
丁树强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