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到了简叶的忙,向安年也十分开心,哼着调调傲娇地一甩头:“不客气!”
桂鸣羽刚刚也被他们两个的话给烦得够呛,这会儿安静下来,没有了讨厌的声音,她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她开口问道:“乖乖,那这三个兽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简叶略微思考了一下,看向桂鸣羽:“我就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把廖深源带走,剩下的两个就交给父亲母亲处理吧。
现在主要还是要先想办法解决逸和的问题,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他们。而且路途也比较遥远,带着太多的兽人不方便。”
简叶对云父云母隐去了桓宁的逆天本领,同时这段话也让桓宁了解到了一个他之前并不知道的信息。
她的伴侣,有一些问题,受伤?还是生病?
她提到那个兽人的名字的时候,语气里都是担忧,等到了他们那里,看看能不能帮她一下吧。
桂鸣羽拍拍简叶的手臂:“好的乖乖,他们就交给我和你爹爹,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简叶和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告别他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
戎时和司诚正在全速前进,戎时观察到前面地上好像有一个兽人的影子,刚想提醒一下司诚。
可话还没说出口,一直只顾着向前冲的司诚就已经跑到了那里。
戎时着急地叫了一声,司诚第一反应是转头看他,错失了躲开的时机。
等他发现自己前面有兽人的时候,已经近在咫尺。
他使出全力一跃,将原本要向前的步伐硬生生扭转了方向。惊险躲过地上的兽人,但落地的角度就没办法掌握好。
司诚看自己马上就要摔倒,立刻借着这个力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这才停下。
“这哪里来的兽人,怎么随地大小睡啊!哎呀……好疼。”司诚用狼爪揉着自己的肩膀,龇牙咧嘴地说道。
戎时赶紧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确定只是擦破了皮才放下心来。
现在家里的两个成员都不知去向,要是司诚再受点什么严重的伤,那这个家可真是要碎了。
“没事,不要紧的。哎?!这不是云逸和吗!!”司诚向地上的兽人看去,随后发出惊呼。
戎时立刻看了过去,果真是云逸和:“他一定是药瘾发作了。”
说罢他立刻去探云逸和的气息:“还活着,但是他好烫,应该是药瘾带来的问题。”
司诚也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这鸟人,都快熟了……嗷嗷嗷……你不要有事啊!
而且,戎时哥,他在这里,你说小叶子会在哪儿呢……”
戎时往他们准备去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两眼:“这样吧,咱们两个一个送他回部落,让乐文先给他用一些药,看看能不能缓解他的症状。
然后另一个继续按照原定的路线去找简叶,如果什么时候戒指可以使用了,就再联络告诉对方自己那边的情况。”
司诚点点头:“没问题,戎时哥,那咱们两个谁回部落,谁去找小叶子?”
“都可以,你先选吧。”
“那我去找小叶子。”
他们两个达成一致后就各自出发。
戎时将云逸和放在自己的背上,驮着他朝部落跑去。
他已经尽力放慢了速度,但是云逸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所以一直往下掉。
没办法,戎时只能驮着云逸和慢慢走了一段路。
一边走一边看,终于找到了一根合适的藤条,这才把他绑在了自己的背上,快速向前跑去。
他一直不停地奔跑着,一刻也不敢停下。过了许久,戎时终于抵达了宝安部落,在找到乐文后他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在乐文正和嘉月在一起,不然戎时跟云逸和一起有问题,她自己肯定会手忙脚乱。
自从之前那次战役嘉月一直帮乐文打下手开始,她也学习了不少医学知识。
她一看戎时的状态就知道他是一直在极速奔跑,导致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热度,情况比云逸和简单很多。
她和乐文分工十分明确,她立刻把兽皮浸湿,用水给戎时降温,又找了一些补充能量的草药给他吃了下去。
吃完药后嘉月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立刻拿来了一些水,分次给他喝下。
乐文发现云逸和的状况很不乐观,现在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能先给他吃一些镇定退热的药。
她判断好后就立刻去熬药,又一点一点地仔细给云逸和服下。
云逸和吃完药的时候,戎时的身体状况已经好转了很多,身体的温度降了下来,流失的水分也补充了不少。
只是比较疲惫,但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他……怎么样……”
乐文试了试他的温度,摇摇头:“已经没有之前热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这样一直拖下去肯定会越来越严重。但是我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办法对症下药。”
戎时又喝了一口水,说道:“应该是药瘾……的问题,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简叶都没有好办法。先尽量稳住他的情况吧……等简叶回来了再给他治疗。”
乐文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嘉月却感觉有些奇怪:“小叶子不是跟他一起走的吗? 怎么现在只有他自己回来了?小叶子没事吧?”
她的话音刚落,来这里找彭思的阮千就进来了。
戎时又缓了缓,才将最近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在听到简叶失踪,云逸和药瘾发作的时候,几个兽人均是难过不已。
阮千怔怔地望着云逸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从她紧握的双拳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嘉月在一旁更是难过的流下了眼泪,乐文紧皱着眉头在照料云逸和。
戎时也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上方,也不知道司诚有没有找到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阮千只在嘉月的家里待了一小会儿,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晚上彭思得知她来找过自己,觉得很奇怪。平时如果她在嘉月的家里找不到彭思,就一定会去他的家里找他。
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