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整整一天一夜,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在白色的绒毯之下。
房顶上堆积起了厚厚的积雪,那沉重的分量让人不禁担心会把房子给压垮。于是乎,家家户户都行动起来,拿着扫帚和铲子登上房顶,开始奋力清扫积雪。
时悠自然也不例外,她穿着厚实的棉衣棉裤,戴着帽子、围巾和手套,全副武装地爬上自家的房顶。
尽管天气寒冷刺骨,但她依然充满干劲儿,手中的扫帚不停地挥舞着,将那洁白的雪花一点点从屋顶上推落下去。每一下挥动都需要耗费不少力气,但时悠没有丝毫停歇,一鼓作气扫干净房顶上的积雪。
下了梯子后又开始整理院子里的积雪,一直忙了两个小时才算清理干净。
干完活感觉自己都要冻硬了,害怕感冒,赶忙跑进厨房,坐在灶坑口烤了半天火,感觉到缓过来以后,才开始慢慢脱下厚重的外套。
也没进屋里,直接就在灶坑旁边,烤着火,解决完了早饭。
肚子饱了,人也暖和了,时悠突然想吃榴莲了,从来了这里从来没吃过呢,就怕味道太大,万一有人上门闻到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屎了呢……
把厨房的门也插上,灶坑堵上,时悠进了空间,到仓库后她找出来一个硕大无比、浑身长满尖刺的大榴莲。这个榴莲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藏着无数的惊喜等待着被揭开。
她小心翼翼地将榴莲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具,准备开启这场神秘的“盲盒之旅”。
每一刀下去都像是一次未知的冒险,她的心也随着刀刃的深入而紧张起来。
当榴莲终于被剖开时,一股浓郁的特殊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只要能开五房,就心满意足啦!
其实对于她来说,不管最终开出几个房间,她都不会过于挑剔,因为品尝榴莲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不过,当榴莲真的被剥开并展露出整整五房果肉时,她的心情瞬间被喜悦所填满。盯着眼前这一颗颗胖乎乎、黄澄澄的果实,每一个榴莲房都饱满得像是要胀破开来,散发着浓郁而独特的香气,那股味道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其中。
时悠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每吃一口都感觉好吃到心巴上,一直吃了三瓣才停下来,剩下两瓣收进仓库下次再吃,毕竟香是真香,吃多了也腻。
美滋滋的窝在懒人沙发里又看了一集娘娘,才去洗澡洗头,顺便给自己搓个澡,幸好她记得买了搓澡巾,要不然还真是难受。
等一切收拾好,出了空间,已经中午了。只见时悠又开始当好学生了,坐在炕头上认真复习起来…
下午孙婶上门来喊时悠去她家吃饭,她家今天酸菜炖粉条,腌好的酸菜能吃了,想着时悠没吃过,让她上门尝尝味道。
时悠推辞两句没好使,就屁颠屁颠跟着孙婶去了,不过走之前悄悄去厨房拿了半斤红糖,揣棉袄兜里了,锁好大门,挎着孙婶就往她家走去。
一路上两人也不嫌冻牙,眉飞色舞的说着谁家新媳妇怎么怎么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谁家儿媳妇家里兄弟多,上门来撑场子……
到了孙婶家,时悠进屋跟大家打着招呼,看着村长叔坐在炕头像个大爷一样一排排,笑呵呵的跟他也问着好。
时悠掏出兜里的红糖给孙婶,让她收起来。
孙婶一看她又带东西,当时就直接给她一顿说,上门你就带东西,哪有你这样的。
时悠笑着跟孙婶卖乖,您酸菜好了马上想到叫我来吃,我肯定也惦记着你的身体,别舍不得喝,没事就泡点糖水甜甜嘴,嘿嘿~
孙婶知道她带来就不可能再拿回去,也没跟她争,她心里有数,时悠这丫头每次都是这样,别人对她一点好,她就恨不得回报十分。
村长也说着时悠以后上门直接来就行,少拿东西,要不以后你婶不敢叫你来了,好像惦记你东西似的!
孙婶听完这话,直接瞪了他一眼,时悠也小脑袋一昂、我乐意!
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小石头也跟着笑起来,也不知道大人都在笑什么,他小小脑袋瓜子里想着你们笑我也笑~
孙婶也傲娇起来,我们娘俩处得来,感情就是好,你就嫉妒去吧。
话说虽然乡下怀孕也照样都得干活,不过平时孙婶是和招娣嫂子一起做饭的,平时也不让她干重活,她可不是磋磨儿媳妇的人,这不是时悠来了,他儿媳妇跟时悠没话聊,也不能扔下时悠跟她家老头子在屋里大眼瞪小眼,所以她才在屋里陪着一起聊天的。
没过多久,一阵浓郁而独特的香气扑鼻而来,那道令人垂涎欲滴的酸菜炖粉条被端上了餐桌。只见满满当当的一大盆,热气腾腾,酸菜与粉条相互交织,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此时正值冬季,新鲜蔬菜稀缺,所以除了这道酸菜炖粉条之外,桌上也就只剩下两个硕大的咸菜疙瘩了。其实啊,家家户户的情况基本都差不多,每到寒冬腊月之时,餐桌上摆得最多的便是各种各样腌制好的菜肴以及各式各样的咸菜。
今天的主食是二合面饼子,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味儿。孙婶热情地招呼着时悠不要拘束。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欢快。
时悠夹起一块贴饼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起初只是觉得有些许面香,但随着不断咀嚼,那种香甜的味道愈发浓烈起来。当她再沾上一点酸菜炖粉条的汤汁送入口中后,瞬间味蕾仿佛被点燃一般,美味至极!
然而尽管如此可口,时悠还是很有节制地控制住自己的食量,仅仅吃了两个便拍着肚子喊道:“哎呀,我吃饱啦!”然后便起身坐到一旁,开始逗弄起可爱的小石头来,欢声笑语不时回荡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