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吗?”
鸡蛋的用途其实很广,用爷爷的讲述来说,就是一个鸡蛋代表的就是零。
零是什么,零是宇宙!
道生出来的是一,一包括的东西是有限的,许多无限的东西,鸡蛋都可以做。
我没有过多的解释,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只是拿着三张黄纸来到了棺材旁,念道:“三张黄纸点阴阳,阴间打开阳间道。我请阴人上灵来,有话蛋中与我谈,急急如律令,敕!”
念完,我屏气凝神,心中意念增强于手,紧接着我拿着黄纸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火符,手中的黄纸瞬间就直接燃烧了起来。
这一幕把现场的人都给看傻眼了,他们都只是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见过这种场面呢。
黄纸燃完了之后,我就丢在了地上,然后点燃了两根蜡烛,三炷香。
不仅如此,我还把棺材底下的长明灯给点燃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用手指轻轻点在鸡蛋上,缓缓说道:“老人家,若有未了的心愿,请借这鸡蛋显灵,告诉我们。”
话音刚落,棺材周围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灵堂内的烛火摇曳不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周围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有些人甚至低声惊呼起来。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碗白米,只见鸡蛋竟然再次缓缓动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动一般,在白米中滚动了几圈,最后掉落了两颗米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老人家,您的心愿是什么?请借这鸡蛋告诉我们。”
鸡蛋再次动了起来,这次缓缓滚到了碗的另一边,随后又停了下来,紧接着,那个方位又掉出了几颗米出来。
那个方位在八卦中对应的是乾位,乾,同音是钱,她活着的时候或许不知道什么方位,死后知道了方位,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所以,是有人还欠老人家的钱?
我心中刚那么想着,鸡蛋又动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并且这一次又掉出了两颗米来。
“老人家,您是不是说,有人差你的钱,没有给你?”我试探性地问道。
鸡蛋再次滚动,这次它滚到了碗的中央,随后停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转头对中年男子说道:“老人家确实有未了的心愿,有人借了她的钱没还。你们想想,是谁借了老人家的钱?”
在问话的时候,我的目光扫过了屋子里帮忙的众人,我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我知道,在农村有些人喜欢骗老人的钱用,特别是喜欢欺负这种家里孩子没什么能力的人。
主人家夫妻俩看上去都比较老实,所以,老人家极有可能是被人骗了钱。心有不甘,这才迟迟合不上棺材盖的。
老人的儿子跟他旁边的妻子对视了一眼,跟着就用少数民族语言不知道又说了什么。
片刻后,中年男子说道:“我伯妈确实有些钱,但是有多少,他们不知道。他们说我伯妈从来不告诉他们,他们也不好问,问了怕我伯妈认为他们惦记她的钱。”
“其实我伯妈不是我堂哥的亲生母亲,我堂哥的亲生母亲在他三岁那年就已经不在了。她是我大伯找的后妈,自己没法生育,但是我堂哥八岁的时候她就跟我大伯在一起了。他们早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呢,一直防着他们,怕他们不给她养老。”
“所以,她就偷偷的存了钱,那些钱有以前我堂哥他们给她的,有她自己的养老金,家里还有低保,平时她自己在家里喂有猪啊,鸡啊之类的。那些东西都可能卖了钱。”
“所以,具体有多少他们也不知道,她死后,他们找了也没找到那钱。您要不说,他们都不知道她这钱是借给人了。”
听到这,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过世的老太太生前一定非常拮据,存了不少钱。
这些钱呢,被老太太视为自己的养老钱,可是不知道被村里的谁给借了去。
老太太在临死的时候,一直惦记着这笔钱,所以久久无法咽气。虽然已经昏迷了,但依旧坚持了十多天才断气,这股气呢也就从而转化成了怨气。
所以,想要化解老太太的这股怨气,就需要知道这笔钱是谁借的。
老太太的社交肯定也仅限于村里,因此这笔钱,肯定是村里的谁拿的。
我沉思片刻,对中年男子说道:“老太太的钱是借给了村里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村里谁最有可能借她的钱?或者,老太太生前有没有提到过谁欠她的钱?”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伯妈平时很少跟我们说这些事,她性格比较孤僻,除了村里几个老姐妹,平时也不怎么跟人来往。我们也不知道她借了钱给谁。”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开始琢磨起了这件事。
既然老太太的钱是借给了村里的人,那这笔钱肯定不是小数目,否则老太太也不会如此耿耿于怀。而且,老太太生前一定和借钱的人有过接触,甚至可能有过争执。
想到这里,我又看向了那个碗里的鸡蛋,竖着指决问:“老太太,那个借钱的人在不在这里?”
很快,碗里面的鸡蛋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它只是旋转了一圈,这是在说,人就在这中间。
我抬起头来看着人群说道:“老太太说了,借她钱的人就在你们这些人之中,你们是谁借了老太太的钱?”
我话音刚落,村里的人就你看我我看你的,紧接着就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可是议论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借了老太太的钱。
能够借老太太的人,那指定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种人不少啊!
老太太的孝侄看着没人站出来,就冲着前来帮忙的村里人大声喊道:“你们是谁借了我伯妈的钱?我恳求你们站出来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