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仙女,丝毫不为过。
沈慕云见秦泽远的视线,就跟盯在了沈嘉卉的身上了似的,她瞪了好一会,试图引起秦泽远的注意,都直接被他无视掉了。
为了争一口气,轮到沈慕云面试的时候,她表现得非常浮夸,她自认为的隆重,看在主办方的选人评委眼里,成了过于妖娆的哗众取宠。
这一次非遗活动,为的是弘扬宋文化里面的优雅古典美,跟妖娆和浮夸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沈慕云出场走了一圈,就被pass掉了,甚至都没机会进入第二轮的复式。
一个是特选的不用面试,直接进入彩排的沈嘉卉。
一个是在初试里就被刷下去,还自认为自己比沈嘉卉更加容貌出众,气质卓然的沈慕云。
两人在主办方后台再次碰面的时候,沈慕云看她的表情,就跟是十辈子的仇人一样。
“沈慕云,我知道我刷下来,一定是你在从中作梗,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等着瞧。”
话一丢,就拉着秦泽远离开。
她真担心,让秦泽远继续这样看着沈嘉卉,她这个青梅竹马的目前认为,还算不错的男朋友,就要被夺走了。
这可不行!
至少,在她还没找到更好的之前,秦泽远必须是她的。
他的眼里,心里必须只有他。
“走了,泽远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不管心里多恼怒,沈慕云都没撒娇任性的爆发出来,她非常清楚,这些富二代富三代的脾气。
“在看你姐姐,她长得……其实还不错。”
秦泽远倒是实话实说,感觉得出,身边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劲,秦泽远立马搂住她的腰肢,哄道:“当然了,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一点。那些评委没选中你,不是你不够优秀,是你太优秀了。”
好一番哄,沈慕云的心情才好了一点点。
沈嘉卉转身回后台休息,沈慕云的那些话,对她丝毫没有影响,她对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开始拿出卸妆水卸妆。
镜子里的她,依旧是明艳动人。
才卸下眼睫毛,电话响了,她看到是父亲的来电后,才舒展的眉眼,开始紧绷,“爸。”
规规矩矩的,还是喊了一声父亲。
这种时候,沈群书来电话,一定没什么好事,沈嘉卉不想接电话,又担心沈群书接二连三的来电话,甚至他直接电话秦绍景也有可能。
“还知道叫我一声爸,还不错。”
沈父似乎忘记了,他怎么把人给赶出沈家的。
沈慕云听他说话的口吻,就想作呕,一副父亲的责任没尽,却想着让女儿,尽心尽力为自己谋福利,全心全意做自己奴隶的样子。
好在没亲眼见到,打电话的时候,沈群书的嘴脸。
不然她怕是自己要吐出去。
“父亲是有什么吩咐吗?”
沈嘉卉的语气,冷淡了一些。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就不相信,那个万年都不会打一两次电话的父亲,会主动给她联系,这里面,肯定有缘故。”
“听说这一次A城的非遗活动,你做了礼仪小姐啊。”
“嗯,是的。”
他会知道,沈嘉卉不诧异,沈慕云都来了,父亲肯定会知道。
沈群书也懒得继续寒暄,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是这样啊,现在沈氏情况比较特殊,你作为沈氏的一份子,要知道为自己家谋福利,有机会就要好好宣传沈氏。”
沈氏现在的名誉非常糟糕,一方面是管理不善,导致中层管理出现问题,一些项目的实际操作里,出现了大漏洞。
另一方面沈氏还参与了不正当的一些类似于高.利.贷的业务,上面查下来后,罚了不少钱。
这种时候,沈氏除了要挽回名誉,还要有资金注入,缺一不可。
沈嘉卉沉默了一会,不太想搅合进这些事。
沈家的好事,从来不会有她的分,沈家的坏事,却全都归咎在她身上。
“你听到没有?死丫头,不要给我装死,不要忘记了,你身上流着的,是老子的血……”
心情不好的他,骂骂咧咧了好一会。
沈嘉卉拿开耳机,直到沈父说的差不多后,才冷静的回答:“我会的,父亲,我要是能有机会为沈家说话,一定不会错过机会。”
她这么说,沈父才消了气。
他有点蜡黄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疲倦的转了下,仿佛刚才的那些,都是假的,“记住你说过的话,不完成任务,休想回沈家!”
“知道了,父亲。”
沈嘉卉假意答应。
她晚上还有一场彩排,这种关键时刻,她不能出错。
不仅仅是来做主办方的礼仪,是有报酬的,更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想做好这些事。
当晚的彩排倒是非常顺利,为了第二天的活动顺利举行,主办方请大家在场地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以此来确保,隔天活动的万无一失。
秦绍景并不知道这件事,当晚还去沈嘉卉家中等人,直到快十一点,还不见人,电话沈嘉卉之后,才知道她入住了,非遗活动方为工作人员准备的酒店。
秦绍景也想去,“既然你不在家,我去寻你好了。”
沈嘉卉当他是开玩笑,“只有非遗活动的主办方亦或者工作人员才能来酒店入住,你怕是不能来呢。”
“这还不简单!”
这对他而言,太简单了。
秦绍景挂了电话,二话不说,以品牌方的身份赞助活动。
沈嘉卉迷迷糊糊的,困趴了,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电话吵醒她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秦绍景在电话那端,道:“直接做电梯,来顶层。”
“哪个顶层?”
他在说什么啊,沈嘉卉挣扎着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机,没错呢,是秦绍景的来电。
“你主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我在这里等你!只给你五分钟时间,你不来,我就去你房间。”
“我马上去。”
她隔壁就是工作人缘,秦绍景可是说到就能做到的。
沈嘉卉实在是不敢,在这种时候,让大家知道自己跟秦绍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