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碎钻项链跟大颗裸钻项链不一样,收藏价值并不明显,现在市场不景气,降价很正常。
以前可能要上百万,现在也就二三十万的样子。
杨若凌没想到她会这么懂,对她略有点另眼相看,“哼,你懂什么,送东西的人的心意,比较重要。”
她故意在黎雨棠面前继续炫耀,“屿川哥哥说了,只要我下部戏收视率好,给我多接几个广告,我也就是没时间,不然姐姐你刚才那个广告,就是我的了。”
她那个广告,季屿川算是广告公司的股东之一,算是有点话语权。
杨若凌不知道的事,那家广告公司背后的老板,是她哥哥,黎雨棠来拍这个广告,纯属是看在亲情份上。
这些,她懒得跟杨若凌说。
沈嘉卉清楚其中门道,她为黎雨棠礼服设计,来见她的时候,白总监提醒了她一下,说她在为她哥公司拍洗发水广告,她拍广告的时候很专注,让沈嘉卉在一旁等着就好。
她都知道的事,杨若凌竟然不知道。
这个杨若凌有时候心可真够大的。
正好这个时候,黎雨棠的哥哥也就是广告公司老板来找她吃饭,“小雨,谈的差不多了吧,该回家吃饭了吧。”
“回家吃饭?”
杨若凌震惊。
这个男的是洗发水公司老板,杨若凌是知道的,可回家吃饭是什么意思?
“杨小姐你也在啊,我妹妹自从进入娱乐圈,家里人想要找她吃顿饭都难,我这不,借着请她拍广告的契机,才能邀请她吃顿饭。”
……
杨若凌惊呆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多跟家人一起吃饭,确实是好事。”
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先离开了。
黎雨棠对她哥哥道:“我先跟沈小姐聊一下,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那好吧。”
男子宠溺的朝着她点点头,再客气的跟沈嘉卉笑了一下,然后离开。
同样是霸总,这个怎么那么温柔,而秦绍景却……
想到秦绍景,沈嘉卉的脸,微微一红。
昨晚,他一直抱着她……
“沈小姐。”
黎雨棠见她有点失神,轻声喊了一句。
沈嘉卉回过神,赶紧拿出笔记本,“是这样,我想了解一下,你对礼服所需要的元素,有那些硬性规定。”
“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不管是礼服还是首饰,你来决定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出,让我惊艳的设计品。”
黎雨棠自认为看人眼光不错,这个沈嘉卉有点意思。
客户都这样说了,沈嘉卉也就只好答应,“那我们量一量尺寸。”
“没问题。”
合租算是非常顺利,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沈慕云一直在等杨若凌。
生气的她,在得知沈慕云跟沈嘉卉是一家公司,还都是姓沈后,心情非常不爽,对沈慕云各种不待见,还各种冷嘲热讽,说他们设计师,虽然可以见到好东西,却买不起,还说他们假清高。
沈慕云听得一愣一愣的,却只能忍气吞声接受。
后来在回公司路上,才无意中得知,杨若凌见了黎雨棠,当时沈嘉卉也在,她隐约总觉得,自己受到的麻烦,是为沈嘉卉挡枪,心里非常不爽。
沈慕云来跟总监告状。
“白总监,我不想跟杨若凌合作了,我想去给黎雨棠做设计。”
她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想要逃更换任务。
白总监放下手中的文件,紧了紧眉头看着沈慕云,她做这个总监好几年了,还是头一次,一个新人,不按照上面的吩咐办事,直接要更换任务的。
说的就好像是,这公司是她开的,她想要怎样就怎样。
白总监看在秦泽远的份上,没有动怒,而是很官方的告知,“想要跟换任务?你跟沈嘉卉商量一下,要是她同意,我可以考虑。”
两人的对话,正好被来汇报工作的沈嘉卉听见。
沈慕云看到在门口的沈嘉卉,走过去拉住她,“你来了正好,我们来聊一聊设计的事情,我想给黎雨棠做设计,你给不给吧!”
“这是公司分配下来的任务,不是我给不给的问题,公司信任我,我就尽全力做好。”
沈嘉卉的态度,非常明确,不愿意更换。
沈慕云故作叹气,“我其实是为你好,黎雨棠虽然是一线,可是毕竟是娱乐圈的老人,你给杨若凌做设计吧,她是新人,曝光率更好,我是觉得姐姐你设计得更好,为了公司的作品,可以让更多人看到,才想着还是你这个能人先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沈嘉卉又不是小孩子。
“不管黎雨棠是一线还是新一线亦或者是退居二线的,只要是公司给我的任务,我就会好好完成。”
“你真不知好歹。我真的是为你好。”
“那你放下你的心,不必为我好。”
沈嘉卉没功夫继续搭理,她对白总监汇报了工作后,转身就去了制作间。
沈慕云希望白总监可以帮自己,白总监借口有事,也离开了办公室,沈慕云气得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直跺脚。
服装制作间。
沈嘉卉和制作间的人都混熟了,她要的素材,只要给出名字,制作间那边就会把最好的歌拿出来。
“沈设计师,这种布料非常滑溜,缝起来需要很细致,你要是忙不过来,可以交给我们来打下手。”
“好,麻烦你们了。”
这一次的服装,裙摆上的褶皱非常多,她一人之力,想要一个晚上完工几乎是不可能,有人帮忙是最好不过了。
“客气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亲自来,我们也要自己做的。”
有些设计师,自己不愿意上手,直接让他们做不说,还各种挑剔,沈嘉卉这种设计师,既和善又不多事,制作间的人都很喜欢她。
沈嘉卉目前钱包没有很紧,还请大家喝咖啡,制作间一派其乐融融。
这里的氛围非常好,沈慕云过来拿布料的时候,直接惊呆了,她偷听了好一会,越听越嫉妒:沈嘉卉到底给这些人下了什么药,都被她蛊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