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骕领着九娘和清芬楼的一众手下回到了清芬楼。
一进楼,曲骕的脸上顿时挂上一个看似友善的笑容,对武状元说:“状元兄,来来来这边请,我给你安排个好地方歇着。”
武状元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单纯,咧着嘴傻笑跟着曲骕就过去了,嘟囔道:“嘿嘿,俺就知道东家肯定不会亏待俺。”
曲骕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当然不会。”
两人就近进了一个房间,房门闭上。
武状元东瞅瞅、西看看,嘴里念叨着:“这房子让东家弄的真漂亮啊。”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关上门的曲骕瞬间脸色一沉,“
武状元他这极具侵犯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胸口,警惕地问:“东……东家,你要干啥?”
“干你!!!”
曲骕说罢便一脚踹去,然后一顿拳打脚踢······
武状元被打得晕头转向,抱着脑袋,嘴里喊着:“哎呀!这是干啥呀!俺没干啥坏事啊!疼疼疼……东家饶命啊!!!!”
一声声的凄厉惨叫从房间传出,令外面听到的人心里直发怵。
待小半个时辰过去,曲骕推门而出,脸上满是畅快淋漓之意。
他对着珍珍、艾艾、莲莲喊道:“你们跟本东家上四楼,给我和九娘换身干净衣服。”
“喏。”三位清芬楼顶级歌姬齐声应道,喜滋滋地跟着上楼去了。
众人再瞧那个房间······
武状元此时蜷缩在墙角,整个人惨不忍睹,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有一道清晰鞋印。
只见他嘴角抽搐、双目圆睁、夹杂着哭腔颤抖又绝望地悲乎:“太残暴了······”
······
清芬楼四层。
曲骕和九娘回到房间后,便将囚服脱了。
曲骕一边穿着干净内衣,一边说道:“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九娘也换上现代风格的内衣,把自己的囚服丢到一边。
珍珍熟练地开始沏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艾艾在一旁仔细挑选换洗的衣物,嘴里念叨着:“这件太素,这件又太花哨……”
莲莲则在浴室那边,正忙着往白色浴缸中放水,浴缸是曲骕为了自己的奢靡小生活,特意让匠人仿照后世造的,不算太大,但足以容纳两个人一起洗!
还配有简易的私人蓄水装置,轻轻一拧机关,热乎乎、富含矿物质的温泉水就会汩汩流出。
水放满后,珍珍、艾艾、莲莲三人对视一眼,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贴心地带上了门。
曲骕和九娘走进浴室。
看着热气腾腾的浴缸,九娘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踮着脚,踌躇不前。
“骕哥……”
九娘声音细如蚊蝇,满心羞臊,既紧张又期待接下来的情景。
曲骕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怕什么,又不是没洗过。”
在他的引导下,九娘缓缓踏入浴缸,刚坐下,她就下意识往旁边躲,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然而浴缸狭小,温热的水在两人之间流淌,感受着彼此弄出来的水波纹。
九娘稳了稳心神,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过几日,陛下举办大宴,不是要你在宴会上献歌吗?可想好唱什么歌了?”
曲骕拿起毛巾蘸了蘸酱,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肩头,手上动作不停,轻声说:“还没想好,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把九娘身子清洗干净。”
九娘一听,秀眉轻皱,转过身来。
嗔怪道:“你呀,还是这般不上心,这可是陛下的旨意,届时你若是拿不出好的歌曲,惹的陛下不悦,那该如何是好?”
曲骕轻轻将九娘的一缕发丝拢向耳后,然后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上,笃定地说:“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一首歌而已,我肯定能的想出来,不会让那老娘们儿不满意的。”
闻言,九娘还是有些不放心,认真道:“这可不是件小事,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我可不想你再出什么事了。”
曲骕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笑着安抚道:“知道啦,等洗完澡,我就好好琢磨一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也不让陛下那老娘们儿失望,好不好?”
听到这话,九娘才微微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浓郁的水汽将两人身影遮掩其中,他们享受着此刻的温馨,偶尔交谈几句,声音轻柔又舒缓······
······
大宴定在下个月初一的大朝会之后举行。
九娘的担忧不无道理,留给曲骕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好好思索一番,究竟选什么歌曲在那天唱给陛下那老娘们儿听才最合适?
曲骕多希望武则天是个昏庸皇帝,那样就可以鱼目混珠,随便挑选一首歌就行了。
众歌姬、倡女们望着独坐窗台,陷入苦思冥想中的曲骕,她们的眼中满是关切之意,很想为东家分忧解难,怎奈无能为力。
九娘跟她们一样,对于这种事也只能暗自着急,望而兴叹,在心里默默为曲骕加油鼓劲儿。
此时的曲骕并非在冥思苦想,他的脑海中有很多歌曲,众多旋律和歌词如同走马灯般一一掠过,却始终没有一首能让他觉得最中意。
被选择困难症困扰的他,无奈之下,只好起身走下楼梯。
九娘见状,连问道:“去哪里?”
曲骕随口应道:“出去溜达溜达,找找灵感。”
九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放心不下,便转头对珍珍、艾艾、莲莲说:“走,我们跟上去。”
三女齐齐点头。
于是,喧嚷的街上多了这么一道风景······
曲骕独自一身走在前面,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四位如花佳丽,不禁令路人好生艳羡,心说这是谁家的公子哥?竟如此对待四位大美女!
只见,曲骕像个好奇宝宝一般,东瞅瞅、西看看,行为举止颇为怪异,令身后四女实在不理解他在干嘛?
曲骕看着街市上安居乐业的百姓,看着叫卖热闹的商贩们,看着走街串巷安逸玩耍的孩童们,他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灵感。
直觉告诉他,这个灵感或许就是要找的答案!
可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虽耀眼,却转瞬即逝。
这时,旁边有人显摆道:“嘿,我姑母表哥的儿子的邻居家女儿的亲外甥是太常寺有名的大乐师!为了下个月的大宴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另一人不服道:“你这算什么,我堂兄家的侄儿的小妾的父亲的姑母的嫡子早年戍边,如今光宗耀祖返回了神都城,弄得我堂兄家侄儿的小妾的父亲的姑母的嫡子的媳妇三天没下床!”
“啊哈哈哈哈······”众人大声嗤笑起来。
又一人逞能地说:“喂,你们听说没?卫将军府上有一支异族舞姬,听说各个貌美如花,舞姿妖娆,美得冒泡咧!”
有人疑惑地问:“什么卫将军?”
逞能的人说道:“就是左威卫将军泥涅师,波斯大都督府上的那个遗孤!”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忍不住又对波斯舞姬的美貌和舞姿议论起来。
曲骕将几人对话一字不漏听在耳中,喃喃道:“波斯舞姬…舞姬……”
他感觉自己的思路越发明朗了,于是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