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阎时年别有深意地道。
“什、什么?听到什么?”
童三月的身体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医生说,你吃的那些垃圾食品不健康,才会导致你营养不良。”
阎时年道。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她总是喜欢吃一些蛋糕、巧克力、薯片之类的零食。
童三月这才反应过来阎时年说的什么意思,顿时只觉得脸莫名一阵烧得慌。
她又不是真的嘴馋!
怎么弄得她好像是个吃货一样?
“我都跟你说了没事,走了。”
她说着,几乎落荒而逃。
阎时年看着这一幕,突然低低地笑了,抬脚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后才刚走出医院门口,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惊呼:
“啊!!那、那个是阎总吧!”
随后的尖叫声、大喊声,便是此起彼伏:
“是他!和照片上一样!”
“阎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是来看风轻轻的吗?”
“他们关系果然不一般!‘岁月如风’cp是真的!”
“快快!这可是大新闻!”
伴随着各种嘈杂的声音,原本气冲冲走在前面的童三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冲过来挤着撞到了一旁。
她踉跄了一下,缓冲了好几步这才站稳身体。
再看时,一群人已经冲到阎时年面前,将他和丁晖两人围了起来。
有人扛着“长枪短炮”,有人举着手机,个个一脸兴奋和激动。
“请问,阎总是来医院看风影后的吗?”
“网传两人青梅竹马,破镜重圆,是真的吗?”
“阎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就这样砸了过来,更有不怕死地将话筒直接怼到了阎时年的面前。
丁晖动作迅速地将阎时年护到了身后。
阎时年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压根没去看面前围着的这群人,视线越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直到对上童三月看过来的视线,确认她没事,眉间的郁色这才缓了几分。
他收回视线,这才看向面前这些不怕死挤到自己面前的人,眼神冷得如同刀子一般。
刚刚还拥挤着恨不得挤到阎时年身上的人,被他冷嗖嗖的眼神一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只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停了下来。
但通过刚刚这些人的问话,童三月还是弄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风轻轻竟然也来了这家医院。
是巧合?
还是有心算计?
童三月才这样想着,就又听到了一声惊呼:
“是风轻轻!”
她循声望去,正好看见戴着墨镜和口罩,在助理和经纪人簇拥下从医院走出来的风轻轻。
似乎是没有想到医院门口会有媒体记者,她惊了一下,转身想避开。
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
她很快就被疯狂的媒体记者和粉丝们围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地,她就被人挤着移到了阎时年旁边,突然脚下一歪,她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啊!”
她惊呼了一声,戴着的墨镜也跟着滑落,露出一张花容失色的脸。
阎时年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
风轻轻似乎是被刚刚的变故吓到了,身体一软,一下就扑进了阎时年的怀里。
现场一片寂静。
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声音,以及咔嚓咔嚓连续按快门的声音:
“风小姐,你之前说回国是为了追爱,请问这个‘爱人’指的是阎总吗?”
“对于网络上两人的cp,你们怎么看?”
“两位一同出现在医院,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请问两位打算什么时候官宣?”
“……”
风轻轻一阵手忙脚乱,急忙想要从阎时年的怀里出来:
“不、不是的……”
但她才刚站起来,脚下就又是一歪,再次一头栽进了阎时年的怀里。
两人身体紧贴着。
风轻轻的脸颊上绯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我、我的脚伤好像复发了……”
她低声道。
阎时年顺着她说的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微微红肿的脚踝。
阎时年皱了皱眉,弯腰一把将风轻轻打横抱了起来。
他这一举动,顿时又引起了一阵阵惊呼。
“哇——!”
“抱了,抱了……”
阎时年下意识朝童三月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看到童三月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他和风轻轻。
从前看到他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眸,此刻似是一片荒芜。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蓦地一空。
他想说点什么,但童三月已经移开了目光,转身走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让他的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压抑。
众人莫名觉得背脊一寒。
阎时年抱着风轻轻,转身朝医院里面走去。
他每走一步,众人就往后退开一步。
与刚刚围追堵截风轻轻时的疯狂不同,他们竟然眼睁睁目送着阎时年就这样离开了现场,没有一个人敢挡道。
直到阎时年走出去了几步远,众人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来不及多喘一口气,阎时年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来,缓缓一扫众人:
“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丢下这一句警告,他这才抱着风轻轻离开。
众人这一次没敢马上大喘气,而是一直目送着阎时年几人的身影走远了,这才猛地一下放松下来。
妈耶,太可怕了。
众人暗暗拍了拍胸口。
只是,想到拍摄的这些素材不能用,不免又是一阵痛惜。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阎三爷!
如今阎氏集团的总裁!
他不让发的新闻,谁敢擅自报道出去?
怕不是想被业界彻底封杀!
医院里。
风轻轻正在检查受伤的脚踝。
旁边,她的经纪人江念正跟阎时年道着谢,感谢他刚刚的解围:
“阎总,刚刚多亏了有您在,要不然我们轻轻麻烦就大了。”
阎时年冷着脸,周身气场强大。
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只是手指在不时地转动着手腕上的表带。
熟知他的丁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焦躁,和不耐。
果然,就在江念还在滔滔不绝地继续叭叭叭的时候,阎时年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举手之劳。”
说完,他也不去看江念瞬间僵硬的表情,直接对丁晖道:
“去看看她去了哪里,把人带过来。”
“是。”
丁晖应了一声,立刻退了出去。
至于阎时年口中说的“她”是谁,根本不需要问。
除了夫人,还能有谁?
风轻轻将阎时年的反应看在眼里,眸光不由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