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达涿郡后,邹靖又带着刘基三人马不停蹄的赶往蓟县。
这蓟县便是幽州治所,刘焉就在此地。
到了蓟县,邹靖领着他们来到太守府,巍峨的太守府矗立眼前,朱红大门,守卫森严。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一名门吏看着几人问道。
“我乃校尉邹靖,这是屯长刘基,另外两个是刘屯长的兄弟,受太守嘱托,带几人来此面见太守。”
邹靖恭恭敬敬的说道。
“既如此,待我通报太守。”
不多时,便有差役出来引着他们进府。
走进大堂,刘焉高坐主位,目光威严,扫视众人。
邹靖先一步上前,恭敬行礼:“府军,人已带到。”
“好!”
刘焉看向刘基三人,朗声道!
“本府听说,就是你三人在大兴山以百人之力,硬抗三万黄巾,可有此事?”
“禀报太守,确有此事。”
刘基在底下拱手道。
刘焉听完,双眼猛地一瞪,直勾勾地盯着刘基三人!
“本府听闻此次前来的敌将乃是黄巾悍将姬霸,此人颇有谋略,武力在黄巾贼里也属上层,不似程远志之辈,你等能够完成如此壮举,真乃我大汉之幸也!”
“不知三位壮士是何来头?”
“禀报府君,鄙人姓刘名基,字子德,这二位分别是我的二弟关羽关云长,三弟张飞张翼德是也!”
“噢?你也姓刘?那我们几百年前可能是一家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焉在主位上放声大笑。
“府君所言极是,小的正是汉室宗亲,乃高祖高皇帝一脉!”
刘焉听后微微挑眉,眼中多了几分惊讶,自己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还真炸了出来。
“既是高祖之后,那我问你,是哪一脉的子嗣?”
刘基神色坦然,“基虽为宗亲,但为父早在基未出生时便已去世,生母只知父亲是汉室宗亲,未知归属哪一脉!”
这不是死无对证了,刘焉心想,不过管他是不是汉室宗亲,自己要的是有能力的人来辅佐自己,如果没能力,就算是皇子,又有何用?
在这个乱世,身边如果没点能人,迟早被消灭!
“子德身世竟如此可怜,我甚怜惜,今日与子德有缘,老夫欲收你为义子,你看如何呀?”
这时候吕布还没有开始捅义父,义父还不是高危职业,而且让一个厉害的人当自己儿子,谁不想?
刘基听到后先是一惊,随后立刻恢复平静,说道。
“承蒙府君赏识,但基曾在路边遇一算命先生,说为父之死正是因为基,天生克父命,倘若府君不弃,基愿拜为…”
“打住!”
刘焉急忙叫停,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在当时的东汉末年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存在。正因如此,张角才能靠几碗符水,聚集大量黄巾军发动起义!
“既如此,父子做不成,我与子德便以叔侄相称,如何?”
义父自己不愿认,但叔父可就不一样了,而且刘焉可是实打实的高官,自己靠上这棵大树,不比刘跑跑立了那么多功还被封个安喜县尉强!
“那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叔父放心,刘基定当竭尽全力,早日成为叔父的左膀右臂!”
刘基跪谢刘焉。
“好!好!贤侄有这心,我亦放心矣!”
“对了,不知贤侄今位居何职?”
“禀叔父,基刚参军时,邹校尉见我带众人投靠有功,便给基谋取了屯长一职。”
“屯长?这官职太小了些。”
刘焉抚须沉思片刻,“贤侄既有勇有谋,又屡立战功,理应有更高职位才是。”
刘基忙躬身道:“侄儿资历尚浅,如今只求能为叔父效力,官职大小并不在意。”
刘焉赞赏地点点头,“贤侄这份心性难得。但本府可不会埋没人才,待我奏明圣上,升你为蓟县都尉,统兵千人,跟着邹校尉一起守卫蓟县!”
刘基心中大喜,这都尉之职,可非屯长可比,乃是实打实的重权在握!
再次跪拜谢恩:“多谢叔父提拔之恩,侄儿必肝脑涂地。”
一旁的邹靖心中也是一喜,毕竟刘基是自己带来之人,他得重用,自己脸上也有光。
“来回舟车劳顿,如若无事,便先退下,好生休息吧!”
“是,侄儿领命!”
几人刚走出大堂,刘基就转身向后面的邹靖行了大大一个礼。
“子德这是为何?”
邹靖急忙上前扶起。
“基今有幸面见太守,并认其为叔父,还官升三级,皆邹将军之功,基不敢不谢!”
确实,如果当时邹靖没有提一嘴,而是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那刘基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屯长。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不少见,而且有妒忌心的人还会对你趁此打压,很难再翻身!
刘基从跟邹靖相处这些天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嫉贤妒能之人,自己也愿意与其交好。
邹靖摆了摆手,笑道:“子德不必如此,你本就有大才,这是你应得的。”
“既如此,基还有一事相求,请邹兄借一步说话。”
邹靖不知道刘基肚子里卖的什么葫芦,但也没有过问,而是跟刘基来到一旁。
只见刘基从自己腰间拿出一个小袋子,塞到邹靖手里。邹靖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一堆晶莹剔透的珠宝!
“子德,这是何意!”
“邹兄,此乃小弟一点心意,望笑纳,请邹兄在叔父面前为我的两个兄弟多多美言,他们也在黄巾对战中立下汗马功劳,小弟想为他们谋取个一官半职。”
自己升任都尉,刘基自然也想让关张二人也当上官,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才跟随,扩大在朝廷的势力。
邹靖面色一冷,即刻将袋子推还给刘基,沉声道:“子德,你视我邹靖为何等人也!我岂是卖官鬻爵之辈!”
刘基神色窘迫,仍欲再言,邹靖抬手止住!
“关张二位将军于战场上破阵杀敌,勇猛无比,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皆看在眼里。无需此珠宝,我邹靖亦必会在太守面前如实呈报,为他们请功。”
刘基闻之,心内感动万分,抱拳施礼道:“邹兄大义,乃我刘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邹兄莫要怪罪。”
邹靖摆了摆手,神色缓和:“无妨,你也是为兄弟着想,我能理解。只是往后切莫再提此事,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凭本事立功才是正途。”
几人正说着,忽然前方一阵喧闹。
只见一群士兵押解着几个衣衫褴褛之人走来。刘基好奇,拦住一小卒询问。
“这几人所犯何罪?”
小卒行礼回道:“回大人,这些都是蓟县附近的黄巾贼,今日刚刚捕获。”
刘基走近查看,其中一人突然挣脱束缚,面露凶光冲向刘基。
“老子杀了你们这群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