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眼疾手快,一脚将其踹翻,迅速抽出腰间佩刀,架在那人脖颈上。
“你这厮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暗杀,看俺老张一剑砍了你的狗头!”
张飞气冲冲的拿着剑就要上前结果了他。
刘基却抬手示意张飞莫要冲动,他端详此人,觉其眼神不像一般贼人那般凶狠狡诈,反倒透着一丝无奈与不甘。
刘基开口问道:“汝等既已战败被俘,为何还要负隅顽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人冷哼一声:“我等皆是穷苦百姓,若不是活不下去,怎会随那张角造反!如今朝廷昏庸,恶霸横行,你们这些当官的却只会欺压百姓!”
刘基心中一震,沉思片刻后道:“你等起义皆是被逼无奈,如今我为官一方,定不会重蹈覆辙。”
“你等若是真心悔改,可愿归降于我,日后便留在蓟县,安分守己,无论为军为民,皆可给你们一条生路。”
“倘若执意要与朝廷作对,那我也只能动用雷霆手段了!”
几人听闻,面面相觑,为首之人仔细打量了刘基一番,观其气质不凡,不像其他贪官污吏一般,满脸横肉。
想到自己适才欲取其性命,而今他竟还妄图劝降自己,放自己一条生路,着实令人惭愧。
想到这,竟直接下跪在刘基面前!
“小的罪该万死!大人心胸开阔,不计前嫌,如若大人不嫌弃,小人愿意归降大人!”
其余人见状也急忙跪下。
“我们也愿归降大人!”
“快快请起!”
刘基上前扶起几人,吩咐一旁的手下给他们安排后路。
邹靖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慨,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重重说道:“子德真是宅心仁德啊!
“邹兄说笑了,基只是不愿看这些平民百姓再添苦难!”
刘基当然不能明说自己这样做是在拉拢人心,现在还处于寄人篱下的状态,如果过早显露野心,恐遭人暗算!
半个月转瞬即逝,刘基每日辅佐邹靖整顿蓟县吏治,抵御周围黄巾侵扰。不过都是小股部队,基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日,关张二人兴高采烈地来到刘基房间,扯着嗓子大喊道!
“大哥!有好消息!”
“二位贤弟如此激动,是何消息?”
刘基起身向前问道。
“还是让邹校尉告诉你吧!”
话音刚落,邹靖手持一卷竹简,面挂微笑地走进屋门,拱手道:“恭喜子德,朝廷任书已到,从今日起你就是刘都尉了!”
说罢,邹靖将写有任命的竹简递给刘基。
刘基的手颤颤巍巍的接过这任命书,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赫然写着任命自己为都尉的字样!
刘基看着手中的竹简,内心激动万分,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既已置身东汉乱世,区区都尉之职,实难满足吾之野心。当继续进取,谋取更高之官位。”
“届时必能成为称霸一方之雄,静察世间风云之变,暗蓄力量,以图那王权霸业!”
思考完这些,刘基拱手对邹靖说道:“邹校尉,此番能得朝廷任命,多亏你平日里的照拂与举荐,基感激不尽。”
邹靖笑着摆摆手:“子德,你有真才实学,又心怀百姓,这是你应得的,日后还需多加用心才是!”
“不仅如此,我还带来一个消息!”
邹靖神神秘秘的说道。
“噢?邹兄还有消息?不要再吊胃口了,快快说来!”
邹靖嘴角勾起一抹不羁弧度,看向关张二人,朗声道!
“关羽张飞听令!念你二人跟随刘基作战有功,即刻升任屯长一职!”
关羽和张飞听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狂喜之色。
张飞扯着嗓子喊道:“俺老张谢过邹校尉!日后定当冲锋陷阵,绝不退缩!”
关羽也撩起长须,忙谢道:“多谢邹校尉抬爱,关某必将不负所望!”
“你二人忽谢我,还是谢你们大哥吧!这屯长之职可是他替你们谋取的!”
二人恍然大悟,随即转过身跪谢刘基。
“多谢大哥!”
关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短短时间从一个躲避通缉的杀人犯到升任屯长,此刻他对眼前这位大哥,心中的敬佩又加几分。
刘基上前将二人扶起,随后望向邹靖,二人相视一笑。
经此一事,刘基对邹靖的印象又加深了不少。一个在乱世中一心只为朝廷,不嫉贤妒能,对卖官鬻爵一事厌恶至极,如同一股清流一般。
这种人对于自己日后成就大业必有帮助,刘基萌生起将其收入麾下之心,不过不是现在。
正说着,一名斥候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沉声道!
“大人,情况紧急!据探马回报,黄巾大将张宝,沿途招募流民及黄巾残部,已集结起一支大军,号称十万之众,正朝蓟县进发,来者不善,恐不日将兵临城下!”
众人脸色瞬间凝重起来。邹靖沉思片刻,猛地站起身:“明白了,传令下去,全城进入戒备状态!”
刘基也迅速接话:“邹兄,我看咱们先清点城中粮草、兵器,做到心中有数才好!”
“嗯!子德,此事便交给你去办!”
刘基领命,随即开始吩咐众人。
“云长,你速去点齐手下屯兵,加强城防巡逻,盘查可疑人员,莫要让黄巾贼子混进城来!”
“翼德,你去把城中工匠召集起来,日夜赶工,修复破损的城墙,再多准备些礌石、滚木,这些都是守城的关键。”
待关张二人离开,刘基转向邹靖,眉头紧锁!
“邹兄,敌军号称十万,虽有夸大之嫌,但人数必定不少。蓟县兵力有且仅有一万,硬拼绝非上策。”
邹靖点头,神情忧虑:“子德所言极是,太守近日受圣上之令返回洛阳,如今蓟县就只能靠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