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带着一众将士气势汹汹冲下山,妄图拦住刘基。
刘基见牛辅亲自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霸王裂胆枪一横,大喝:“牛辅,你这奸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牛辅冷笑:“刘基,你少张狂,今日你们都得死!”说罢挥刀冲向刘基。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闪烁,枪影重重。
牛辅虽有几分武艺,但刘基枪法凌厉,招招直逼要害,牛辅渐渐抵挡不住,心中叫苦,悔不该冲动下山。
谷内,张飞见刘基与牛辅激战,心急如焚,对关羽喊道:“二哥,大哥那边危险,咱不能再等,得赶紧冲出去帮大哥!”
关羽皱眉,望着谷口火势,沉声道:“三弟,不可鲁莽,此处火势极大,大哥自有安排,先挡住上方来箭,为大哥拖延时间!”两人带着剩余士兵围成一排,众人齐心协力,抵挡上面射下来的火箭。
刘基与牛辅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眼见自己的将士被敌方击退,心中慌乱。
刘基瞅准破绽,一枪刺向牛辅胸口,牛辅用刀抵挡,“咔嚓”一声,长刀被霸王裂胆枪折断。
牛辅大惊,转身欲逃,刘基大喝!
“贼人休走!”
长枪向前用力一扔,瞬间刺穿牛辅后背,从马上惨叫栽倒。
牛辅一死,谷外的敌军丧失了主心骨,顿时阵脚大乱。刘基趁势领军掩杀过去,敌军大败而逃。
见大势已去,山上的也不再继续纠缠,各自逃命去了。
刘基连忙指挥手下移开谷口“干草球”。随着“干草球”移开,众人重获生机。
张飞第一个冲了出来,满脸黑灰也掩不住眼中的激动,大踏步跑到刘基面前,声音都因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
“大哥,可算出来了,俺这心里一直悬着,就怕你有个闪失!”
关羽随后走出,双手抱拳,长须飘动:“还好大哥为人谨慎,事先留了一手,不然我们三个今日恐怕就得葬身于此了!”
“二位贤弟无事即可!”
刘基神色稍缓,可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引诱他们进谷的那群“黄巾军”。
刚刚还温和的眼神瞬间被寒霜覆盖,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那群人见状,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齐刷刷跪地。
为首的汉子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刘将军,饶命啊!一切都是牛辅那恶贼威逼我们,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而且那恶贼竟全然不顾我们的安危,想让我们一同烧死在谷内,若不是将军大仁大义、智勇双全,我们早就冤死在这山谷中了!”
“如若今日将军愿意给我们条活路,我们愿鞍前马后,做牛做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基紧盯着跪地的众人,周身的肃杀之气并未因这番求饶之词而有丝毫减退。他缓缓踱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愈发胆战心惊。
“哼,生死一瞬,可不是一句被逼无奈就能轻易揭过的。”
刘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这劫后余生的山谷中回荡,“你们助纣为虐,险些让我与两位兄弟及一众将士命丧火海,这笔账,怎能轻易算了?”
跪在地上的众人听到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为首的汉子心一横,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
“刘将军,我们罪该万死,甘愿受罚。但求将军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们虽出身低微,却也有些力气,愿在军中为您冲锋陷阵,就算是死在战场上,也绝无怨言!”
张飞在一旁听得不耐烦,把丈八蛇矛往地上重重一戳,大声吼道:“大哥,这群人差点害了咱们,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关羽则轻抚长须,微微摇头:“三弟莫急,我看他们言辞恳切,或许真有悔意。况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能收为己用,倒也可壮大我们的力量。”
刘基停下脚步,沉思片刻,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似是在探寻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良久,他开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们便编入军中,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若有二心,休怪我手下无情!”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叩谢:“多谢将军不杀之恩,我等定当忠心耿耿!”
收下这批人后,刘基手下的兵力达到了四千人,他知道下曲城是不能再回去了,自己杀了牛辅,要是回去找董卓对峙,万一把他逼急了也不好处理。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重回蓟县,刘焉既然认了自己当侄子,那一时半会也不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危险,在这乱世之中还是相对安全。
另外还可以利用刘焉的威望在朝廷上参董卓一本,至于成不成倒不重要,主要是得让他知道,自己可不像大耳贼那般好惹!
主意打定,刘基当即下令整顿兵马,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收拾行囊、整理兵器,大军向蓟县进发。
张飞虽然对收留这些人仍有不满,但见大哥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言,只是一边指挥着士兵,一边嘴里嘟囔着:“哼,要是让俺发现你们有一点不对劲,定不轻饶!”
这群投降的士兵们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暗自加快了自己行军的速度,生怕惹怒了眼前这位凶神。
一路上,刘基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他深知,蓟县虽相对安全,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刘焉虽与自己有叔侄之名,可在这乱世,人心难测,一切还需谨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