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大军顺利抵达蓟县。刘焉听闻刘基归来,亲自出城相迎。
见到刘焉,刘基连忙下马,恭敬行礼:“叔父亲自来迎,基实受宠若惊!”
刘焉笑着扶起他:“贤侄何出此言,你此番前去解围,可是为我争光,我高兴都来不及!”
寒暄过后,刘基随刘焉进入城中。
一路上,刘基将自己与牛辅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刘焉。
刘焉听完,脸色微变:“董卓这老贼,竟如此肆无忌惮,连同僚都敢算计,实在可恶!”
刘基趁机说道:“叔父,侄儿想请您在朝廷上参董卓一本,揭露他的恶行,让天下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刘焉沉思片刻,点头道:“此事我自会尽力,只是董卓在朝中势力庞大,我们还需从长计议。不过贤侄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刘基心中感激,再次行礼:“多谢叔父,侄儿还有一事相求,如今我的手下,加上前番收归的董卓军,已有四千兵马,侄儿希望能在蓟县附近驻扎,以便训练和整备。”
刘焉爽快答应:“这有何难!蓟县东边有片开阔之地,正适合扎营,我这就派人去安排。”
安顿好兵马后,刘基开始紧锣密鼓地训练士兵。他结合之前的战斗经验,制定了一套独特的训练方案,从单兵作战到团队协作,都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张飞和关羽也各司其职,一个负责士兵的体能和近战技巧,一个传授兵法和战术谋略。在他们的努力下,士兵们的战斗力飞速提升。
刘基自己也跟随二人学习武艺,在自身实力上得到了不错的提升。
与此同时,刘焉也开始在朝中运作,联合一些忠义之士,共同弹劾董卓。
此时的董卓由于作战不力,已经被汉灵帝调回洛阳问罪,不过念在他成功解围并赶跑黄巾军的功劳下,才将功补过逃过一劫。
而代替他继续征讨黄巾的,则是大将皇甫嵩,还有袁氏兄弟。
刘基离开不久后,袁绍袁术就到达了下曲阳城。
董卓得知来者乃是四世三公的袁家,立马换了张笑脸,前去恭迎。并把打跑黄巾的功劳归结于袁氏兄弟的到来,黄巾贼望而生怯,故而人心惶惶,自己则有机会侥幸击败。
袁绍二人见其如此会说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但随后不久,汉灵帝的圣诏就驾临下曲阳城,调董卓回京接受审判。
遭众人弹劾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董卓自己耳中,他暴跳如雷,拍案而起!
“牛辅这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让这三个身份卑微的家伙逃了出去,自己还成了人家的刀下魂!真是废物!”
一旁的李儒见状,上前一步,阴沉着脸说道:“主公,刘基如今在蓟县,有刘焉庇护,我们暂时不宜轻举妄动。当务之急是要先找人帮忙,躲过这次众人弹劾之祸!”
“文优所言极是,主公现在须先解决近火,之后再寻机会复仇!”
一旁的郭汜也应和道。
二人的话语让董卓暂时冷静下来,但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为自己求情。
他转头看向李儒,“文优,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何人可为我解祸啊!”
李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缓缓说道:“主公,不如我们去求十常侍相助。他们在宫中权势滔天,若能得他们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这弹劾之祸或许便能轻松化解。”
董卓一听,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冷哼一声道!
“文优,你莫不是糊涂了!那十常侍虽说权势滔天,可朝野上下,多少人对他们恨得牙痒痒,就盼着能将他们连根拔起!”
“咱们要是这时候去找他们,不就等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过多几年,陛下驾鹤西去,到时候新皇登基,众人开始清讨的时候,我们就得遭殃了!”
李儒却不慌不忙,依旧神色平静,又道:“既然主公觉得十常侍不妥,那不妨考虑一下另一人。”
“文优所言何人?”
“何进。”
”何进?”
“对,正是何皇后之兄,大将军何进!他手握重兵,又是皇亲国戚,在朝中威望极高。”
“若是他肯出面为您说话,皇上断不敢随意降罪于主公。”
董卓听了,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在厅中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沉声道:“何进……他能帮我?我之前与他可没多少交情,他凭什么要帮我这个外人?”
李儒上前一步,胸有成竹地说道:“主公,这您就不用担心了!”
“何进此人,看似威风凛凛,实则外强中干,贪恋权势。咱们可以许他重利,金银财宝、奇珍异宝,只要他开口,咱们都满足他。”
“再者,如今朝中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相互制衡。何进一个靠自己妹妹上位的外戚,也需要拉拢咱们这样手握兵权的人,来巩固他自己的地位。”
“而且他跟袁氏一族素有交情,主公前些日子在下曲阳城,对袁氏兄弟礼仪有加,只要咱们把话说到位,利益摆清楚,他没理由不帮咱们。”
董卓眼睛一亮,觉得李儒这话十分在理。
他大手一挥,兴奋道:“好!就依文优所言。文优,你速去准备一份厚礼,今夜我便亲自登门拜访!”
夜幕深沉,董卓带着李儒,一行人抬着沉甸甸的礼物,悄然来到何进府邸。
何进得知董卓来访,先是一怔,旋即冷笑一声,自顾自说道:“这董卓,倒是知道来求我,且看他耍什么花样。”
说罢,整了整衣冠,大步出迎。
董卓见了何进,满脸堆笑,一躬到地:“大将军威名远扬,董某今日特来拜访,还望大将军不吝赐教。”
何进嘴角微撇,皮笑肉不笑地回礼:“仲颖客气了,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啊?”
李儒见状,赶紧上前,将礼物清单呈给何进,陪着笑道:“大将军,我家主公此次前来,是为表敬重之心。这些薄礼,还望大将军笑纳。”
何进随意扫了一眼清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仍故作矜持:“仲颖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这……”
董卓连忙接话:“大将军,实不相瞒,如今董某遭众人弹劾,还望大将军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董某日后定当感恩戴德,唯大将军马首是瞻!”
何进心中暗自得意,却仍拿腔拿调:“这朝堂之事,复杂得很呐。仲颖平时行事,也该多注意些,怎能让他人抓住把柄呢?”
“我,我冤枉啊大将军!都是小人设计陷害于我,不关我的事啊!”
何进听着,心中算盘打得飞快。
他知道董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自己如今正在与宦官争权,身边多个帮手也不错。
他沉思片刻,说道:“不过此次弹劾之人众多,唯我一人,恐难解决啊!”
李儒见状向前一步,朗声道!
“大将军莫非忘了,那四世三公的袁家核心骨袁隗,可是你的好盟友,他若肯出面,此事胜算极大!”
“如果说来不假,但袁隗会不会帮你们,我可不好说。”何进摇了摇头。
“无妨,大将军只需将其请来,儒自有良策!”
李儒脸上浮现自信的微笑,拱手道。
“既如此,来人!去袁府请袁司徒,来此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