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各自营帐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明日出征事宜。
次日天还未亮,军营中便已人声鼎沸。
士兵们迅速集结,整齐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刘基身披亮银战甲,跨下雪白骏马,手持霸王裂胆枪,腰佩寒光利刃。
身旁的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长须飘动,不怒自威。
张飞则挥舞着丈八蛇矛,豹眼圆睁,气势汹汹。
三人身后,六千涿郡精锐士卒整齐列队,眼神坚毅,散发着无畏斗志。
彼时,孙坚全身甲胄披挂整齐,一袭鲜艳的红色披风在风中烈烈舞动,身后程普、韩当等一众将领紧密相随。
刘基与孙坚对视一眼,点头示意,大军浩浩荡荡朝着汜水关进发,马蹄扬起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洛阳,董卓府邸!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厅首摆放着一张雕花檀木大椅,董卓身着蟒纹黑袍,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众人,犀利的眼神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听闻十八路人马,进军洛阳,贼将孙坚、刘基更是合兵为先锋部队来犯我汜水关,诸公可有对策?”
董卓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宽敞的议事厅内回荡。
李儒身着青色长袍,手持羽扇,快步上前,微微欠身,恭敬道:“主公勿忧,汜水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需派一员大将前往据守,那敌军便不足为惧!”
“好!好!文优真不愧是我的智囊啊!不过这守城之人,该派谁前去合适?”
董卓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话音刚落,“唰”的一声,吕布猛的站起身,身上兽面连环铠簌簌作响,双手抱拳,朗声道!
“义父何须如此担忧,关外诸侯,在布眼里如同草芥一般!待孩儿亲率虎狼之师,从洛阳杀至汜水关,定叫那孙坚、刘基有来无回!”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抚须大笑:“奉先果然英勇!有你前去,我便可放心了!”
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不过,汜水关干系重大,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说着,目光落在华雄身上。
“华雄!”
“末将在!”
华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华雄,自你追随本相,作战勇猛,屡立战功。你与奉先一同出征,本相便可高枕无忧也!”
董卓目光如炬,直逼华雄。
华雄胸膛剧烈起伏,激动与使命感涌上心头,大声吼道:“承蒙丞相信任,末将绝不辱使命!与吕将军携手,誓守汜水关,定叫那群叛贼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李傕、郭汜、徐荣等将领纷纷站出,争着请战。
一时间,议事厅内请战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
董卓满意地点点头,下令道:“好!李傕、郭汜、徐荣,你三人各率本部兵马,随奉先、华雄出征。”
说罢又看向吕布跟华雄,“奉先,此次出征,本相任命你为主将,华雄为副将,你二人领精兵五万,即日前往汜水关迎敌!”
“是!”
与此同时,汜水关外,刘基和孙坚二人的先锋部队已在此安营扎寨。
营帐连绵不绝,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刘基站在营帐前,望着高耸的汜水关,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刘基回头一看,正是孙坚。
孙坚大步流星地走来,神色严峻,沉声道:“子德,我观这汜水关城墙高耸,壁垒森严,又听闻吕布即将率军抵达,若此时不想出破敌之策,我们恐怕要陷入困境啊!”
刘基微微点头,目光仍紧锁着汜水关,长叹一声:“文台兄,我正为此事忧心忡忡!”
“如若我们从正面强攻,敌军以逸待劳,凭借关隘之险,我军必将伤亡惨重。”
孙坚继续急切问道:“子德,如今火烧眉毛,难道就别无他法了吗?”
刘基还在思索,一旁的张飞重重地锤向旁边的树干,大声吼道!
“大哥,俺看别再犹豫了!趁吕布那厮还没到,敌军防备也不算周全,今夜咱们就直接攻城,说不定还能一举拿下汜水关!”
刘基皱起眉头,面露难色:“翼德,这汜水关易守难攻,贸然攻城,风险极大。一旦进攻失利,我军士气受挫,后续将更加被动。”
孙坚却有不同看法,“汜水关守军见我等初来乍到,立足未稳,料定不敢随意进攻,便会放松警惕,我们可以趁其不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飞把蛇矛用力一戳地面,涨红了脸争辩:“大哥,孙将军说的对,机会转瞬即逝啊!”
刘基沉思许久,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
终于,他牙关一咬,狠狠心拍板:“好,就依翼德所言!”
紧接着,提高音量,对传令兵大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军听令!今夜三更准时攻城,务必全力以赴,不得退缩!”
“违令者,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