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话音刚落,攥紧缰绳,那骏马发出嘶鸣,驮着他直冲城门人群处。
手中长枪舞动,将射来的羽箭纷纷挡落,身后的将士们见状,瞬间士气大振,在身后紧紧跟随刘基冲锋陷阵。
有了援军的加入,城门口的战况瞬间反转。
刘基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长枪寒光闪烁,枪锋所到之处无一人幸免。
守军渐渐招架不住,可城门处空间狭窄,一时间竟也无法快速逃窜。
守将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嘶吼,试图稳住军心。
“都给我顶住,援军马上就到!”
他挥舞着大刀,亲自砍杀了几个退缩的士兵,却依旧难以阻挡刘基等人的猛烈攻势。
刘基瞧准守将,决定擒贼先擒王。
他猛夹马腹,手持长枪直扑过去,守将急忙举刀抵挡。
“铛”的一声,其双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迸裂,大刀险些脱手。
刘基趁势扭转枪身,再次往其要害处刺去,逼得他连连后退。
待稳住身形,守将怒吼着再度攻来,刀法大开大合。
刘基则不慌不忙,长枪随心舞动,巧妙地拆解对手攻势,并趁机寻求反击,招招直逼要害。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守将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慢了下来。
刘基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枪尖如闪电般刺向要害处。
守将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枪尖瞬间穿透了他的身躯,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重重倒地。
刘基一鼓作气带领所有人直冲进去,此时群龙无首的守军早已乱作一团,很快便缴械投降。
刘基迅速分派将士占领城门,肃清残敌。
短短几个时辰,蓟县就飘扬起了一面刘姓大旗。
刘基深知,虽然自己已经成功夺取蓟县,但要想彻底在此站稳脚跟,赢得民心才是关键。
他当即命人张贴安民告示,其上写着:“幽州百姓知悉,刘基奉幽州牧刘虞之命,讨伐逆贼公孙瓒。公孙瓒犯上作乱,将刘虞大人逐至居庸关,致使幽州战火纷飞,百姓受苦。”
“刘虞大人仁善爱民,无奈遭公孙瓒算计。今特命我兴正义之师,只为平定战乱。如今蓟县已克,望百姓莫怕。”
告示一经贴出,城中百姓纷纷前来围观。
起初众人还面面相觑、面露犹豫。
可随着士兵们在城中有序巡逻,对百姓秋毫无犯,众人渐渐放下心来。
更有几个胆子大的百姓,试探着给士兵送去水和食物,士兵们依照刘基命令,坚决婉拒。
实在推脱不了才收下,但还是按市价付了报酬。
百姓们见状,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纷纷称赞刘基军队纪律严明。
经此一战,广阳郡其余县城迫于刘基的威压皆望风而降,刘基也顺理成章掌控广阳郡全境。
三日后,刘基收到了孙礼的来信,信中写道乌桓已经同意出兵相助,并已成功拿下右北平郡,现正欲夺取渔阳郡,特来请求刘基等人相助,来一个前后夹击。
正当刘基与程昱等人商议时,一个小卒急匆匆踏进太守府内,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将军,我等在蓟县巡逻时,发现一伙形迹可疑的人,一番核查下来,竟是逆贼公孙瓒的家眷!”
刘基闻言大喜,叫人立即将他们带来。
有了公孙瓒家眷这一筹码,等公孙瓒得知这一切,开始秋后算账的时候,自己又多了一分底气。
不多时,几名神色惊惶的女眷被押了上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长相英气的小男童,正是公孙瓒之子公孙续。
几名女眷中为首的是公孙瓒的正妻侯氏。
刘基看向他们,开口道:“尔等可是逆贼公孙瓒的家眷。”
侯氏微微颔首,神色虽有些许惊惶,但仍不失端庄,颤抖着答道:“回将军的话,民妇正是公孙瓒之妻侯氏,身后乃是他的妾室们及其幼子公孙续 。
“将军,我等妇孺,与这战事无关,还望将军高抬贵手,饶我等性命。”
说着,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身旁的妾室们也跟着战战兢兢地弯腰行礼。
刘基神色平静,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缓缓说道:“公孙瓒犯下谋逆大罪,理应当诛,不过你等皆无辜之辈,本将军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侯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再次行礼:“多谢将军不杀之恩,民妇感激不尽。”
刘基微微抬手示意她免礼,继而徐徐开口:“不过,此事尚有个条件。”
“将军尽管吩咐,只要是民妇力所能及,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刘基负手踱步,沉声道:“公孙瓒一旦得知幽州事变,且你等落入我手,定会从冀州挥师反击。届时,便需夫人出面,念在夫妻情分上,劝他迷途知返,我也好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