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故你个小兔崽子,你看我不一个裤衩子捂死你!”
“你有本事别用你那脏东西,我去,你离我远点。”
先去把上官梨那边的阵法撤了,又来了苏洗这边,小少爷大发神威,在院子里用裤衩子追着北故一顿抽象,让上官梨毫无用武之地。
字面意思。
上官梨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白裙子,冰雪剔透的长剑,视线又在苏洗手里的灰裤衩子和粉裤衩子上短暂地停驻了一下,
“你们两个,不应该堂堂正正打一场吗?”
苏洗理直气壮,
“堂堂正正什么,堂堂正正我打得过谁啊,一个我都打不过。“
“所以你就又准备了一个裤衩子?”
这是北音问的,连一个裤衩子都对付不了的北故遇上两个裤衩子更是要哭出来,往北音身后窜。
“桀桀桀……好弟弟,你快来,让你也感受一下被束缚的刺激感。”
北故花容失色,死死抱住北音的腰,
“我告诉你,你别过来,你的诅咒我有办法了,你可得知恩图报,你不能欺负我。”
“哥,他欺负我。”
苏洗立马将一手一个的裤衩子换了,变戏法一样变成了两个花手绢,一红一绿,还在空中飞起来打了个花样,
“小故你说什么,我这是给你送锦旗呢,过两天我再给你放个炮仗庆祝一下我们天才符师的诞生。“
“……”
“……”
“……”
上官梨在那反省自己。
北殷哥哥身边这一群是正常人吗。
她是应该融入,还是……根除?
一个肉眼可见的变态。
一个会霸占北殷哥哥的小气鬼弟弟。
弟弟是亲的,变态是……
上官梨看北音笑着目露温柔地看着苏洗耍宝,
北殷哥哥的有点病的好兄弟。
算了……当个节目看吧。
上官梨一本正经,
“北殷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好久没见你了。”
距离上次一同从昆仑回太虚已经有些日子,北音以为是上官梨自有事情需要整理,适应太虚的环境,她就没去打扰。
毕竟她现在还是个男性身份。注意分寸也是尊重的一种。
不过听她这话,似乎另有隐情。
上官梨绷直小脸,微微扬起下巴,甜软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直率,
“因为北故总是乱传消息给师姐们,说我来到陌生的地方不熟悉,怕孤单自己一个人偷偷哭,让好多师姐围着我转,我都走不了。”
“哥哥,他坏,他为了不让我见你花招百出,还设阵法害我迷路。”
北故从北音身后探头,
“我还在这呢,你就告状,你都不知道背人的吗?”
上官梨的视线坦率地从北音脸上移开,瞥了他一眼,
“那怎么,你很重要吗?”
北故嗤笑一声,乖张之气又要溢出来,
“这是我哥,我喊哥是她让的,你又是哪来的妹妹,我怎么从没见过呢。”
上官梨淡淡的,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她更恶毒的话都经历过,北故的敌意攻击性虽高,但是恶意不足,
“哦,又不是你妹,你叫什么?”
“呵……那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就不让你见,你又能怎么样?”
北故以为他们吵起来北音会生气,至少会不满,但是他悄悄探过头去看北音的脸色的时候,却发现她在……笑。
甚至有意掩藏,一只手的手背挡住半张脸,露出的漂亮眉宇间满是笑意,桃花眼不时在看向他们,像是带了点自得之意。
她这样,像一只慵懒的猫。
北音看向上官梨:嗯,这个喜欢我。
又看向北故:嗯,这个也喜欢我。
只要不是要和她谈恋爱,让人喜欢确实是一件愉悦的事情不是吗。
楠楠跨越千万时空乱流而来,哪怕失去记忆,对她有好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主魂在哪,她了解她这个人,她从不会让情感成为负担。
而北故……小病娇很听话的。
苏洗的诅咒也可以解除了,好事。
其他人……
任务目标在她身边的还有云嫣茶,沈风暖,两个姐姐甚至还想着照顾她,本身能力也强,不会让自己轻易陷于险境。
岑弋都已经是炼虚了,万人瞻仰的天罚大人还有天道庇护,只要他不犯什么事,基本安全。
闻人云和扶摇的个人能力更是出色,再配到一起,北音真想不到谁能伤害到她们俩,自己去了都得被她们俩扒一层皮。
谢昭阳那边的情况应该还好,偶尔能用时灵时不灵的传讯设备报个平安,鬼精鬼精的一个人,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还有两个不是任务目标的。
净妄和谢辞镜。
谢辞镜不必说,不需要她费心,他不在她身上“费心”就不错了。
真服了这个老东西,闻人云说的没错,烧烧的。
无疑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但是北音不信任,不信任所谓别人的喜欢能到什么程度,所以……她不打算再联系他。
激烈的拒绝会引动人的情绪,时间冲淡是最好的办法。
只剩净妄。
净妄现在的举动是否是佛祖授意她还不了解,慈悲涯算是她待得最久的地方了,北音只能感觉到他是个很好的,很善良的人。
除了他那些佛祖的指令,对她有求必应,甚至是讨好的补偿。
明明自己讨厌肉的味道,却会默默给她和饭桶准备荤素搭配的食物,即便说过不用勉强也笑呵呵地打哈哈过去,灵食呵细节的照顾更不必提。
哪怕慈悲涯再穷,修为最低的僧人也不至于穿普通凡间的衣服。只有他,自己的袈裟破破烂烂来回缝补。一件百姓给的百衲衣随时穿着,从没用过任何需要花费的东西,只有在她身上和百姓身上舍得用灵石和金银。
曾经他渡劫时出现的异样,像是被什么反噬,北音猜测他还背着什么东西,应当是自愿且赎罪的,并且没有半点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样子。
还有……对待任何人都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哪怕扶摇欺负他一些,也只会装得可怜巴巴,修为身份都有,被无数人称尊者的人,却从没有架子,不反抗。
对待佛门中人,甚至会因为他们的信仰而故意刷宝,让他们不至于那么尊敬他,除了一些正事,他很少摆尊者的架子。
北音想起他说的话,
“小僧呢,是永远不会放弃天下苍生的,那可是净妄被赋予的生之所向。”
所以……他会因为佛祖的指示对她下手吗。
自己曾经的有意争取,能让他透露些规避的可能给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