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还真让东方瑾猜对了。
顾长河就是恶心这个目无中人的齐汉。
要知道镇远将军苏和能升到正二品武官,可不仅仅靠的是蛮力。
想清楚这些后,东方瑾对如意说,【呵呵,不过,是个爱国的人都会愤怒。
看着吧,他们现在也只能逞口舌之快。
这种场合吗,出现这种情况正常。
你不要大意,要注意那些搞小动作的人。】
【欧啦欧啦。】
【认真些,今天来的人可是比较复杂,仔细些。】
【知道啦!】
赫连景韵眼见着东方瑾一趟趟地跑到屏窗处,不住透过猫眼向外张望,那模样像足了好奇心旺盛的孩童。
忍俊不禁道:“小瑾,想不想去宴会凑凑热闹?”
东方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毫不犹豫地拒绝:“堂嫂,我才不去呢,去了保准被人当猴子围观。”
如今二哥大婚,敦亲王府已然处在风口浪尖,备受瞩目,她可不愿再去凑这个热闹、抛头露面。
她望着宴会厅里的众人,心中暗自感慨,这些人平日里都戴着面具生活,在这宴会上更是你来我往、虚与委蛇。
若要她置身其中,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左右逢源地周旋,实在是难以做到。
不不不,这事儿她干不来。
就见镇远侯旁边的先锋官赵宇满脸涨红,手按剑柄,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
我等将士在边疆浴血奋战,守护国土安宁,岂容你这般诋毁!
今日若不教你规矩,还以为我东临国软弱可欺!”
齐汉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手端着酒杯时不时晃悠一圈,一手搭在椅背上,戏谑的看着这俩人。
他们是一路吵到东临国的,这性子……呵呵,还真是个无脑的莽夫呢。
“赵将军,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呢。
本王说的不对吗?这些菜肴里边的肉如此小。
可不没有我国烤全羊大口朵颐来的爽快,不是吗?”
镇国公见他这般说辞,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
手中的酒杯重重搁在桌上,“砰”的一声脆响,惊得周围空气都为之一滞。
身为武将之首,他这一动,底下那些武将就像被扎破的气球。
原本鼓胀的气焰瞬间消散,一个个乖顺得不行,大气都不敢出。
镇国公胸膛剧烈起伏,低声却又带着十足威慑力地怒道:“这蛮夷之邦,竟如此不知礼数!
在我东临国的宴会之上,公然挑衅,谁给他的勇气!”
说话间,他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脸上的怒容毫不掩饰,多年征战沙场的威严展露无遗。
再看那些武将,有的低着头,眼睛不时偷瞄着镇国公的脸色,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有的则下意识地按了按腰间的佩剑,虽不敢造次,但眼中仍有不甘的怒火在燃烧。
他们平日里在战场上都是勇猛无畏的存在,可在镇国公面前,就如同受训的士兵,规规矩矩。
东方瑾……
瞧着这一幕,内心满是无语,你出来不是该和稀泥吗?
暗自想着:这镇国公,也太不懂看场合了,这般冲动,也不想想这宴会之上还有诸多变数。
苍凌渊这个皇帝坐在主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满是无奈。
他还在呢,这帮人当他是死的吗!
这些武将,都是战场上的悍将,为东临国出生入死,战功赫赫。
他对他们的忠心和勇猛自是充满感激与欣赏,可谓是爱之深切。
可他们在这宴会之上,尤其是这种外交宴会场合,实在是没有眼力劲儿。
就拿镇国公来说,如此轻易被激怒,全然不顾这宴会背后复杂的局势。
稍有不慎,便会给国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说你出来凑什么热闹。
苍凌渊微微皱眉,轻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寻个时机,好好敲打敲打这些武将了。
让他们明白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莫要再这般莽撞行事,误了国家大事。
这次别国前来的,可都是有着实权的,哪一个不是八百个心眼子。
这些武将还真是沉不住气,心塞。
东方瑾站在一屏之后,瞧着宴会厅里这剑拔弩张的场景。
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都是头疼。
以往,这种朝堂纷争、武将激愤的画面,她都是在电视和短剧中看到。
演员们在镜头前演绎着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虽看着热闹,可到底隔着一层屏幕,她只当是消遣娱乐。
可如今,亲身置身于这真实的场景之中,感受全然不同。
电视里的争吵,有着精心设计的台词和恰到好处的配乐烘托氛围,演员的情绪渲染也带着表演的痕迹。
而眼前,镇国公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武将们按剑的手微微颤抖。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着真实的怒火,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仿佛能触摸得到。
她暗自思忖,在电视剧里,剧情走向往往有着既定的套路。
主角总能凭借各种光环巧妙化解危机,过程虽曲折,但结局总是朝着观众期待的方向发展。
可现实哪会有这般理想化?
想到这儿,东方瑾无奈地撇了撇嘴,还好自己没有露面。
若是卷入这场纷争,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怕是连怎么应对都不知道。
赫连景韵一手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轻插后腰,迈着莲步缓缓走过来。
脸上带着几分从容与镇定,轻声说道:“你要担心,你父王还在那里坐镇,那些人翻不起来多大浪。”
东方瑾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堂嫂,这种情况怎么没有那些御史出头?”
她的目光从宴会厅的喧闹处收回,落在皇后温婉的面容上,眼中满是不解。
两人此刻正站在太和殿的屏窗之后,将宴会厅内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镇国公依旧满脸怒容,手指还直直地指着齐汉,口中振振有词,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动手。
而齐汉则是一脸不屑,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丝毫没有把镇国公的怒火放在眼里。
再看其他国家的使臣,有的端坐在席位上,神色淡漠,优雅地品着美酒,仿佛眼前的争吵只是一场助兴的表演。
苍莫国的使臣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平静如水,偶尔抬眼扫过吵闹的二人。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好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他们此次前来可是奔着高产粮食而来,他刚才使了银子,那个小太监可是说了。
今天宴会上的菜肴食材大多都是来自那些高产粮食,和一些新鲜的蔬菜。
这些东西无一不是利民万利的东西。
比如这道麻婆豆腐,听说这里边红红的东西叫辣椒,这个他知道,西域那边的特有物。
没想到东临国这边会大面积种植出来,还做成了产业链。
听说凌云阁有种香辣酱,里边的主要材料就是辣椒。
还有那个豆腐,可是黄豆做的,要知道他们国家的黄豆可都是给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