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怕听骰党的陈代师。”
梅洛一怔。
花如玉这是把自己说成是陈一听那边的人了。
但这唐志为什么害怕陈一听呢?
“老板娘,你和陈代师很熟?唐志为什么怕他?”
梅洛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花如玉。
“这个……”
她柳眉轻蹙,思索了片刻说道,“不是很熟,为什么怕他,这个说来话长了。”
她抬腕看了看表,随后站起身,身姿轻盈地凑到梅洛耳边,悄声说道:
“这个下次和你跳舞时再说,现在我得上去了,再不赢点钱,我这舞厅就真要被抵债了。”
说完,便作势要转身离开。
“如玉姐,你认识青青吗?”
见她要走,不得不搬出青青——不然今晚可就白来了。
“嗯?”
花如玉回过头,眼中满是好奇,上下打量着梅洛,
“你今晚是特意来找我的?”
果然,如阿东所说,这花如玉不光人漂亮,还极为聪明。
一开口,她就察觉到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花如玉重新坐了下来。
“你是说那个花青青?我好久没见到她了,她叫你来有什么事?”
梅洛不知道青青姓什么,但想来应该是同一个人,于是说道:
“她被人抓走了。”
此刻花如玉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描淡写地说:
“正常,就她那性子,天不怕地不怕,蛮横霸道,又不懂尊重人,不被人抓才怪呢!”
看来这青青在这圈子混得不怎么样。
今天在阿东那儿,除了那晚一起去找小丽的那几个人想救她外,其他人都没怎么吭声。
现在就连他们的大姐大,对她都是这种评价。
“这次她不是因为性格不好,得罪人被抓的。”
“那是因为什么?”
花如玉挑了挑眉,随口问道。
“因为听骰党的事。”
“听骰党?她干爹不是听骰党的代师吗?怎么把她抓了?”
花如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语气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于是梅洛把青青什么时候被抓、因为什么被抓、被谁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花如玉。
虽然自己现在对她不是太了解,但阿东说花如玉经常在背后骂陈一听“王八蛋”,而且刚才她自己也说了和陈一听不太熟,所以梅洛便把陈一听为了争当魁头,威胁农田等人的所有事,都跟她说了。
听完后,花如玉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你真是听骰党的人?”
梅洛连忙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救青青,你喜欢她?”
花如玉也不是事事精明,她自己对青青评价都很差,竟然以为梅洛会喜欢青青。
他心里无奈,连忙摇头否认: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那样性格的人?”
花如玉掩嘴轻笑,偷偷指着小丽,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那个不是一样吗?”
“她不一样,她善良正直,有情有义,懂得尊老爱幼,懂得……”梅洛恨不得把小丽所有的优点都说出来。
可话没说完,花如玉便伸出手指,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道:
“这可不像一个做哥哥的评价。更像是对心上人满含爱意的赞许。”
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梅洛心想,她应该是情感臆想型的女人,总喜欢把男女关系往爱情方面联想。
当然,也可能是个极为浪漫的人。
于是他神色认真,语气笃定地说道:
“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妹妹,我的亲人,没有你说的那些杂念。”
不知道为什么,在花如玉的注视下,梅洛竟不自觉跑题了。
花如玉莞尔一笑,眼中波光流转:
“那你想从我这了解什么?”
“关于陈一听的一切。”
她美眸轻转,思索了好一会,缓缓说道:
“其实我并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他这人城府很深,做事不择手段,而且很好色。至于他把青青关在哪里,想怎么处置她,这些我还真不知道……”
她不急不慢地说着。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花如玉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刚想开口,这时,吧台的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
“如玉姐,唐爷下来叫你好几次了,说让你快点上去陪他们打牌,上面少了两个人……”
“怎么少两个?那还怎么打?”
花如玉低语了一句。
“唐爷说可以打三人麻将,把注大一点就行了。”
梅洛也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本来他就不打算今晚能把所有的事都了解清楚,毕竟和花如玉是第一次见面。
互相都不了解,人家不可能什么都告诉你,
现在上面又老催她去打麻将,于是也站起身,准备跟她说明晚过来找她跳舞。
这时。花如玉突然转头看着他问道:
“梅洛,你会打麻将吗?”
他一喜,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说道:
“会一点,就怕你们玩得太大。我输不起。”
其实不是怕太大输不起,而是相反,怕他们玩得太小,一个晚上几百块钱的交易,那就没什么意思。
所以想先了解他们的底细。
“不算大,50一番,自摸加倍,点炮全包…..”
看来,花如玉很好赌,50块钱一番在他眼里都说不大。
像这种玩法,一个晚上下来手气不好的话,几千上万都能输。
花如玉以为梅洛没带钱,于是说道:
“没事,我这吧台有钱,你是青青干爹的朋友,我信得过你,千把块钱不用打欠条。”
梅洛心想,和你们打我需要带钱吗?
“谢谢如玉姐的信任,钱我带着有,不过你们准备玩通宵吗?”
她浅浅一笑道:
“怎么啊?晚上还有别的事?”
“没有,如果玩的太晚,我就叫他俩先回去休息,不晚的话就叫他们在下面等我。”
又看了下时间。
“那你叫他们先回去吧,这个时候了唐爷肯定要玩通宵。”
上到二楼,梅洛惊讶的发现,这里就是妥妥的是一个小型赌场。
大厅里摆了三张台子,有骰子,鱼虾蟹。还有一张散台,专门玩软牌。
大厅里面有两扇门。应该是包间。
此时,一扇正开着,里面坐的一个是唐爷,另一个三十岁左右,肥头大脑,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个老板。
一见梅洛也跟了上来,唐爷脸一沉,冲花如玉道:
“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