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耀和江滨没有初中毕业就辍学,而是考上了本地的一所普通高中。
江则手里攒的钱够买房了,干脆在兄弟俩高中附近买了套装修好的房子,他们现在急着住,重新买新房装修也来不及了,刚装好的新房也不能直接入住,总要散散味道,这中间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自从来到县城后,江则几乎和老家那些人断了联系,过年过节都在这边,老家有吃席的来请他,他也只给发钱过去。
可有些关系不是他想避就能避得开的。
突然有一天家里房门被敲响,江则开门之后还没认出来人是谁,那人就亲亲热热簇拥上来。
“大爷,您还认识我吧?我是钱安康啊!”
江则一脸迷茫,怎么也想不出这人到底是谁。
“钱武是我爸,钱武你知道吧?和你家住一排的,中间就隔了三户人家!”
江则仔细想了想,终于在记忆里搜索出一个和面前的男人相差不大的老头,原身结婚晚,在村里辈分大,这个钱安康叫自己大爷倒也没问题。
知道是村里熟人,江则也不能堵在门口不让人进来,只能热情簇拥他们进来坐。
跟着钱安康过来的有他老婆,后面还跟着个小男孩,看着和江耀江滨差不多年纪。
钱安康立马介绍道:“这是我儿子钱俊才,要说怎么就这么巧呢,和你们家江耀江滨一个班,开始时候他还不敢认,后来聊了几句才知道就是你家江耀和江滨。”
江则呵呵笑了声,他就说嘛他谁也没告诉,怎么还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原来是那两个兔崽子泄的密!
钱安康面上堆着笑,坐在沙发上一边和江则闲聊,一边不经意四处打量着。
江则摆摆手,让江平惠过去倒点茶水过来。
“大爷,您现在可不得了,那江耀江滨在学校穿的板板正正,身上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您这家里也装修的那么好,我看比一般房子还要大点,这么大面积房子买下来不便宜吧!”
一听这话,江则就知道又是兄弟俩在外面臭显摆了,就该把他们俩嘴都缝了,让他们到外面什么都说!
江则心里这样想,面上倒是笑嘻嘻一片,“也还好吧,家里孩子多,要是买小点也不够住,我要是真有钱我就买新房了,这不是人家剩下的二手房吗?”
钱安康又笑开了,“您就是谦虚,不说您这年纪了,咱们村有几个年轻人能在外面轻轻松松买得起房的?不都是在家里掏空老的钱,自己又去外面累死累活赚那么些年,才能勉强买得起!”
江则笑笑不说话了,原先在村里的时候钱武和他见面也不打招呼,两个人哪有那么熟悉,现在钱安康过来捧他臭脚,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说个不停,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就在这时,江平惠端着泡好的茶水走了出来,稳稳当当的一人给倒了一杯茶水。
钱安康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呦,这是平惠吧,这么多年没见了,现在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