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还来不及反应君奕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手里的人就被君奕接过去了。
速度快得甚至可以说是抢过去。
然后三个人就一瞬间一起消失在原地了。
再一睁眼,薛荔就已经在家了。
而宋明洲此时以一种很特别的趴窝姿势趴在地上,看得出来君奕很有个人情绪了。
这番举动把宋明洲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扯开了些,从那半开不开的伤口处流出鲜红的血。
然后又慢慢的滴在地上,安静的环境中好像还能听到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薛荔来不及询问君奕他这是什么意思。
君奕又“嗖”得一下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薛荔一个人在原地,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薛荔想自己要不要出去看看君奕。
但是正当这个时候,地上昏迷着的宋明洲突然发出几声哼唧声,微弱的声音诉说着他的痛苦。
薛荔在心里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先救人为紧
她费力地把宋明洲抬到她昨天晚上给君奕准备的临时小床上。
宋明洲一直在昏迷中迷迷糊糊地喊着疼。
薛荔看着他苍白如雪、满脸冷汗的样子,颇有些吃惊。
她没想到尊贵的太子殿下也会在昏迷中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然后她自己就被自己这番想法逗笑了。
觉得自己真是不把皇家人当普通人类了。
都是肉体凡胎,身体受了伤,肯定要呼痛的呀!
醒着还能强忍着,为了不被发现弱点只能强忍着。
[薛荔啊!薛荔啊!你这个榆木脑袋!还真以为皇家人都是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刀枪不入呢!]
薛荔看此情况,也不再犹豫、纠结了,然后俯下身对昏迷中的宋明洲说了一句:“罪过。”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宋明洲的额头。
幸好!温度正好,男人并没有发烫。
薛荔长舒了一口气,庆幸道:“还好还好,没有发高烧,不然那就麻烦了。这点样子,我还是可以处理一下的。”
薛荔看着昏迷的宋明洲默默说:“我救你……我救你过程中避免不了要有肢体接触,请太子殿下醒来后不要责罚。”
说完,薛荔又小小的说了一句。
“如果你醒了,能给我点钱就好了。”
“我一介草民,别的坏主意不敢打,也不想打。就是爱点钱,这样,我娘也有治病的本钱了。”
“她就不用再为了自己的病天天闷闷不乐了。”
薛荔慢慢地说着,声音缓慢如流水,潺潺而流。
让人听起来舒适极了。
薛荔自言自语说得认真,她没发现躺在床上的宋明洲动了动眼皮。
薛荔面对这个顶着太子身份的宋明洲,还是有些害怕,不过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强撑着罢了。
薛荔用得药是薛家备在家中的药材,经过薛荔的有心准备,药材还算齐全。
薛家自薛铭意外离世之后,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家中尽量备齐药材,以防家人不时之需。
尤其是牧云,她身体不好,可能一个腿滑腿软,就会磕磕碰碰。
这是难免的事,所以薛荔跌倒损伤的药备的更多。
不过,薛荔用了药,牧云肯定会知道,但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再说君奕。
他确实是一气之下就离开了,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鬼王殿中。
不过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君澜现在还在府中。
而且就坐在大厅中,好像就知道他会回来一样,专门在这里等着他一样。
君澜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然后吹了吹吹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
嘴唇微微抿了一口,云淡风轻地问:“哟!舍得回来了?”
君奕此时正郁闷,不想和君澜斗嘴皮子。
所以对君澜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板着脸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
君澜这时抬起头,“怎么了?又要去哪?”
“怎么感觉你不高兴?不是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
鬼王版君奕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灵魂版君奕就在这具身体里敲敲打打、骂骂咧咧。
反正是卯足了劲,使劲想要挣脱出来或者抢夺身体的控制权,再回到薛荔那儿,他并不想和薛荔决裂。
不过灵魂版君奕越是这样,鬼王版的君奕越就用更多的力量去压制他,不允许他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暗暗较劲着。
鬼王版君奕十分气愤地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愚蠢!那女人根本就没有心,她也就是像话本子上说的那样,和人间其他的庸俗女人没什么两样!”
灵魂版君奕听了更加气。
他用着比鬼王版君奕还大声的声音怼回去说。
“你这个人才是最愚蠢的那个!你有什么资格说什么话不话本子的?!”
“薛荔就是薛荔!话本身上的那些庸俗不自爱的女人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别以你自己的武断去污蔑她!”
“再说了,我就是喜欢薛荔!那怎么了?她怎么样我都喜欢她!她要是真的想当皇子妃,那我就……”
灵魂版君奕一说到这儿,似乎也说不下去了。
但是这种说不下去不是后悔和懊恼,而是带着一种很矛盾的情绪。
这话语里充满了不舍和纠结。
好像就是一根线,有两头在拉扯着一样。
鬼王版君奕挑衅他。
“你继续说下去啊!她要是真的想当皇子妃,那你怎么办呢?你怎么办?凭着对她的喜欢,当她的奸夫吗?”
“那也不要你管!”
灵魂版君奕怒气冲冲地说。
“什么不要我管?你现在使用的是我的身体!你要是去当了奸夫,我这个鬼界之王还有什么脸在这三界立足?”
鬼王版君奕表现的也很激动。
从身体表面来看就是握紧的拳头,颤抖的身体。
君奕澜看着君奕这番模样,表明不动声色,实则在和站在角落的鬼泣眼神对着暗号。
“什么情况?你主子抽风了!?”
“属下不知。”
“那就是你主子疯了?”
“属下不知。”
“你怎么……”
而这边的语言战斗还在继续。
灵魂版君奕依旧在放肆的叫嚣着。
“我告诉你,你这个比我老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你自己接受能力不强,没有度量,就不要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你现在赶紧放我出去!”
“你自己不想看到薛荔,我想!”
灵魂版君奕快要疯掉了!
鬼王版君奕烦不胜烦,顿时用更大的力量去压制他。
然后无情的说:“你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找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鬼王版君奕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骄傲的人。
能力十分强悍,长相又帅气,而且还有那么多金银财宝。
自己怎么也算一个优质男。
怎么薛荔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就算自己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那又怎么样呢?我可不是一个能被感情所左右的人,我是最理智的,最成熟的鬼。]
[没错!我就是最理智,最成熟的鬼!]
鬼王版君奕一直这样劝慰自己,告诉自己这样做才是正确的,那样的女人不值得自己去喜欢。
虽说是这样,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忽略心底的那一份悲痛。
他不禁一时间有点心惊。
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情感。
灵魂版君奕还在不断挣扎着,想要冲出鬼王版君奕力量的束缚。
两个灵魂在一具身体里相互厮杀着,为的就是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但是鬼王版君奕凭借多了几百年的修炼和历练,一直都死死的压制灵魂版君奕,让他不能动弹。
正当两个鬼斗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君澜开口说话了。
“君奕,没听到我说话吗?怎么现在舍得回来了?”
“昨天晚上叫鬼泣叫你,你不是还不乐意吗?”
“还是说你这个小子又给我惹事了?回家躲着?”
君澜突然想到这个可能,如临大敌。
君奕没精打采地摇摇头,撇了撇嘴,不屑地:“我可不是那个傻子!”
君澜:“那也是你自己。轻点骂!”
然后她又突然笑了一下,弯着眼说,“可是我现在看你和那个几百年前的君奕没有一点区别呀!”
君澜这话没作假。
现在君奕确实和年轻版君奕很像很像。
几百年前的君奕情绪外放的不得了,一整个就是混世魔王,问题小孩。
只是从君奕当上鬼王之后,他才就把以前外放的情绪全部收回了。
不过那样不太讨人喜欢。
因为自那之后,他似乎就不再拥有感情了,一直都是冷脸。
板着一张脸,让人看着凶煞凶煞的。
而现在君奕身上竟然出现了怒气、没精打采、伤心,甚至还有一点纠结松动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这些情绪在他脸上不断连续上演着情景剧。
而且这情绪似乎比几百年前的君奕还要丰富。
君澜不禁想。
[这家伙,出一趟门,这就一天时间找回了以前的自己?]
君奕本来想转身就走,懒得理君澜。
但是看到她一副看自己好戏的样子,贱兮兮的,君奕就更加不自在了。
有点难受。
这时,身体里的另一个君奕就用像看着救兵一样的目光看着君澜。
他撕心裂肺地在君奕脑子里喊:“君澜她成了亲,她有这方面的经验,你去问问她,让她评评理,到底是谁对谁错!”
灵魂版君奕丝毫不在乎薛荔她是否想要当皇子妃。
他只知道如果是薛荔想做的事,他就会一直支持她。
反正他是跟定她了。
他本来以为鬼王版君奕跟他一样的想法,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古板。
[我就做薛荔奸夫怎么了?况且那不叫奸夫,那叫情夫,这是因为有感情才会有的呀!]
[这也不是任何一只鬼就能拿到的身份好吗!]
鬼王版君(不好意思地给大家鞠躬了)(咳嗽了几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弯腰):灵魂版君……可能确实需要进行思想道德指导了。
[而且自己根本不是人,是只鬼。人间的规矩,对自己来说又不算个事。]
[所以怎么就不可以了?]
[而且要是那个太子和我抢,他肯定是打不过我的!]
[说来说去,薛荔还是只能有我一个!没差!]
反正灵魂版君奕是根本不能理解鬼王版君奕到底在纠结什么。
在他看来,鬼王版君奕就是矫情,多想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鬼王版君奕听了灵魂版君奕的话(还好没听到灵魂版君奕的心里话)。
觉得这好像确实是个办法,然后他就压了压起伏不定的心。
他搬了条凳子,放在君澜旁边。
然后叹了口气,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的女子想要……做别人的……呀呃……那个朋友问我应该怎么办?”
君兰笑出了声,问他:“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欲盖弥彰’?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君奕一时间没搞清楚君澜问的这句话和自己问的问题有什么联系,下意识的摇摇头。
君澜笑着说:“亏你看了那么多人间的话本子,合着都白看了呗?”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有个朋友?”
“据我所知,鬼界、仙界、妖界,但凡是能叫上名号的家伙,全都被你得罪个遍了,还有谁愿意跟你做朋友?”
“鬼泣就更加不可能了。就他那个呆子还喜欢人?”
“君奕,你得给我说实话,我才和你商量对此。”
君奕被君澜这番话直接拆穿了自己的苦心编造的谎话。
他紧绷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让你回答应该怎么办,而不是让你来拆我的台的。”
君澜丝毫不惯着她,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茶。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走了。”
然后灵魂版君奕还在附和。
“君澜说没错没错,你真是一点度量都没有,而且还不诚实!”
君奕分出心神在心中大喊了一声,“闭嘴,你这个人。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灵魂版君奕当然不服气。
但是他还是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嗯……让君澜劝君奕回去,至少不能让自己和薛荔也闹崩了,他要回去解释,可不能让这个自大狂坑了自己。
君澜一下子就猜到了君奕回来肯定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
她再想想昨天被君奕亲自领回家中的女孩,当即就猜到和那个女孩肯定有关系。
开玩笑,两个人喜欢的人能是不一样吗?
“说吧,你把事情经过、来龙去脉详细地给我说一遍。”
君澜老神在在地说。
君奕一开始还不情愿,“你不会是想要嘲笑我吧?”
君澜给他翻了一个白眼,说:“你让我帮你解决问题,帮你想办法,我笑话你一下怎么了?”
“那你不愿意说,我也没关系啊。就看自己选择咯!”
君奕这暴脾气,当即就要站起来离开。
但奈何灵魂版君奕一察觉到了鬼王版君奕要离开,就在开始脑子里大喊大叫,十分吵闹。
“不行!你不能走啊!你绝对不能走!你必须听君澜说,她知道该怎么办!,反正你不能走!”
总之,君奕一站起来,或者一有要站起来的趋势,灵魂版君奕就在脑子里大喊大叫。
吵得鬼王版君奕根本就没办法离开。
然后,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下来。
然后,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君澜听了点点头,然后稍稍思索了一下。
问他,“那你是什么想法呢?那女孩是个善良的人。她想救人就让她救呗,你干嘛要阻止她?”
鬼王版君奕听了君澜的话,当即瞪大双眼。
不可置信地说:“我为什么要帮她?怎么可能让她去救那个男人?”
“你没有听到我说的吗?薛荔就是想要当他的新娘,想当他的皇子妃,所以才要救他。”
“你怎么知道薛荔的真实想法是这个?再说了,薛荔她想嫁给谁,想当谁的皇子妃,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有什么立场去阻挠她呢?”
君澜不理解君奕这个想法。
吐槽他道:“你这个想法根本不能立足好吗?根本没立场。”
“我听完你说这个都觉得你莫名其妙。”
君奕低下头,呐呐地说:“我真的是错的吗?我不应该生气?”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我不想看她和别人走的太近。”
君澜看了君奕一眼,摇摇头。
[他怎么还是一副孩子的样子?自己喜欢的就要一直霸占着,根本不讲一点道理。也丝毫不管被喜欢的那个人心里想法是什么?]
君澜生气地说,“我有个时候真想把你的脑子剖开来看一看,里面是不是只有话本子、修炼、打架、话本子、修炼、打架、要不就还是打架!”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但是呢,我能告诉你,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现在回去和薛荔聊一聊……嗯……把你的想法毫无隐瞒地告诉她,让她替你解答疑惑,告诉你该怎么做!”
君奕有点为难,“可是我都已经说了,不会再去见她,我现在又去,显得我很没面子。”
君澜嘲笑他道:“你莫名其妙的发火,又说什么断交之类的,这才显得你很没面子也没脑子!”
“你现在去找薛荔说清楚情况,反倒会显得你冷静速度极快。这勉勉强强也算是一个优点吧!”
但是君奕的眉头还是紧皱的。
君澜就这么一个弟弟,看他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心到底还是软了一下。
放软了语气说:“没关系的,不会怎么样的,如果实在不行,就等薛荔朝你发火再说呗!难不成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王大人还怕这个?”
君奕闷闷不乐地说:“你倒是说的轻松,站着说话不腰疼。”
君澜说:“你爱去不去,反正这取决于你自己。”
说完之后,她就把茶杯放在桌上消失了。
君奕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鬼泣。
说:“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君澜以前不是说用法术离开是最不礼貌的行为吗?怎么现在她自己也用?”
鬼泣诚惶诚恐,在他任职的这几百年以来,君奕从来没这样和他说过话。
鬼王大人此时竟然有一点调皮的感觉。
鬼泣弯了弯腰,一板一眼地说:“君澜仙子的心思属下不敢猜,也猜不到。请主子恕罪。”
君奕撇了撇嘴,说:“真是无趣。”
灵魂版君奕则在脑子里叫叫大大大声说:“你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去薛荔那看看!姐姐说的没有问题,就是和她去沟通,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啦!”
鬼王版君奕被他吵得要命,脑子都是嗡嗡叫的。
“你能不能别说了?”
“可以啊!你不想让我说,你就赶紧回去啊!去薛荔那儿!别在这待着!”
“要不然你就给我想办法弄出一具身体,我自己去看她,不然我就一直吵一直吵一直吵!”
鬼王版君奕厉声说:“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那怎么了?你又打不到我,哼!”
再说薛荔这边。
当薛荔在给宋明洲进行更深一步的伤口处理时,牧云抱着野猫回来了。
牧云进门时喊薛荔和君奕的名字,但没人应。
然后她又看到昨晚腾出给君奕休息的房子是开着的,就顺其自然地想要去关门。
结果一走到门口,就看到衣襟大开的男人,自己的女儿还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
她瞬间傻眼了。
[怎么回事?荔荔不是和昨天来的漂亮公子是一对吗?怎么今天又来一个男的?还晕过去了?]
[原来我已经老了吗?竟然不能理解这些小年轻到底在搞什么?]
[不过说实话,虽然这男人昏过去了,但那张脸看着还真是好看。]
[就凭脸来说,不管荔荔选哪一个,都不会吃亏。]
牧云就抱着野猫在门口探着头,看着薛荔的动作。
她一言不发,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
薛荔也十分专注,根本就没有发现母亲正在偷窥自己。
本来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却没想到牧云怀里抱着的野猫突然喵了一声。
那声音软糯清甜,可爱的要命。
但是在这个十分安静的环境下,再加上两个人都是神经紧张紧张的情况下,这声喵就显得格外惊悚了。
薛荔当即吓得手一抖,手中的东西啪的一声掉下来。
然后落在地上,又发出一阵声音。
而牧云则是连忙捂住那野猫的嘴巴,以防它再喵一声。
薛荔连忙往后回头一看,生怕是来找宋明洲的人。
找上门来灭自己口来的。
结果一看是自己的母亲。
提起来的心又放下去了。
但是又定睛一看,是自己的母亲!
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薛荔结结巴巴的解释。
“嗯,……我这……”
牧云则是十分善解人意。
笑着说:“嗯,……你这孩子,难怪你看不上花媒婆介绍给你的亲事,原来是自己有了主意。”
薛荔一听就知道自己母亲会错意了,连忙摇头摆手。
解释说:“不是的,不是的娘,你误会了,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但是他是我救回来的。”
牧云满脸的不相信,笑着看着薛荔。
说:“做了就要敢承认,不然人男孩子也会伤心的。”
薛荔这时候提着的心完全放下来了,哭笑不得的说:“娘,你真的误会了。”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去小溪边的时候看到了他,他满身是伤的昏迷在河岸边,然后我把帮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晚上因为太晚,所以我没把他带回来,今天我再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活着,就想着救人一命也算是积攒了功德,所以就把他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