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奕一开口就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灵魂版的君奕也在身体里唧唧歪歪,嘲笑他道:“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就换我来!”
薛荔更是无语至极。
“你还是睡觉吧,我也得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然后君奕就眼睁睁地看着薛荔无情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了。
薛荔回屋的时候,不自觉的想起了君奕刚刚和自己说的,太子殿下失踪的事情。
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预感,就是觉得自己在河边碰到的男人,他很有可能就是太子。
但是这也说不通,这地方和京城相隔将近几百公里,太子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从京城来到这里?
即使是顺着河流,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除非谋害他的人中有一个像君奕这样的人。
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任何地方,而且不计时间。
如果真是这样,那薛荔觉得有点太过玄幻。
薛荔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毕竟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怎么能说遇见金枝玉叶的太子就遇见呢?
那男人不过也就是一个受伤的普通人罢了。
说是这样说,想是这样想,薛荔的心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给那个男人包扎的行为是否正确。
主要是这实在匪夷所思。
薛荔不禁自嘲一声。
“我这一天倒是过的神奇,不仅遇到一个不是人的鬼公子,还可能遇到了一个真太子!”
但不管如何,接下来的生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
薛荔强按下自己动荡的心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身旁的牧云早已陷入熟睡之中,还微微打着鼾。
薛荔睡前看了看躺在旁边的母亲,竟然出乎意料的发现她的嘴唇竟然是向上弯着的。
[做梦了吗?]
[做了什么好梦呢?]
薛荔不禁有了疑惑。
但是她也不能现在把母亲摇起来问她是在笑什么。
所以,虽说鬼王版君奕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并不礼貌,但是他的出现到底给牧云带来了盼头。
薛荔对男女之事并不敏感,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牧云的心思。
到今天一看,牧云和君奕两个人谈笑风生,就知道牧云起了什么样的心思。
薛荔虽说读了不少书,但是在面对家境比自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君奕时,内心还是会有一点点的自卑。
更何况人家长得那么漂亮。
[算了算了,赶紧睡吧。]
薛荔自己催促自己。
她从来都没有过失眠的时候,毕竟白天如此劳累,晚上根本不可能睡不着,从来都是沾床就睡。
而这边,君奕正坐在薛荔给他搭的临时小床上打坐。
突然,空气一阵波动。
鬼泣出现了。
他以为坐着打坐的君奕还是灵魂般的君奕。
无奈的说,“您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们可以明天再来玩。”
“君澜仙子现在还在府中,等您回去。”
鬼王版君奕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属下站在自己的面前,用一种看不听话、不懂事的小孩的眼神看着自己,顿觉自己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嫌弃的说:“你这是什么眼神?”
鬼泣也没想到,自家真正的主子的灵魂回来了,但是他还不回府。
那他就不能理解了,既然不是贪玩,那又是为什么不回家呢?
“属下知错,但是君澜仙子现在还在府中,等您回去。您要不要先随属下回去?”
“不用,你要知道鬼界并没有什么任务需要处理。”
“而且人间好玩得很,我暂时还不想回去,你自己回去复命吧。”
鬼泣顿觉难办了。
“可是君澜仙子说,让属下务必把您带回去。”
摊牌了,不装了!
君澜就是害怕君奕在外面惹是生非,毕竟她这个做姐姐的是清楚知道自己弟弟就不是善茬。
几百年前的混世魔王样子,她记得一清二楚。
几百年前,君奕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鬼。
但是胆大包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小子。
两姐弟从小两地分居,君澜在仙界,君奕在鬼界。
君奕时不时的就会来仙界看望君澜。
说是看望,其实真实目的就是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抓着仙界的人打一顿。
有一次君奕来看望君澜的时候,碰巧君澜不在,又正好看到鹤鸣仙尊正在给自己的大肥鹤喂食灵果,眼珠子转了一圈,就想出了一个坑人的法子。
把鹤鸣仙尊的白鹤身上所有的毛都拔掉了。
漂亮至极的仙鹤瞬间和凡间街上卖的剥光全身羽毛的大肥鸭没什么区别。
气的鹤鸣仙尊怒气难消,直抓着君奕往天上飞。
两个人在空中比划了一顿。
鹤鸣仙尊虽说比君奕大了上千岁,但是养尊处优那么多年,手底下的人无一不是对他恭恭敬敬,亲自战斗的时间更是几乎为零,所以好战分子君奕竟然也能与他打个平手。
最后的结果就是君奕打爽了,虽然身上挂了大大小小的彩,但是整个人酣畅淋漓,好不快活。
等到君澜回来,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君澜从自己仙府中提着好东西,领着自家弟弟去给鹤鸣仙尊赔礼道歉。
谁知鹤鸣仙尊却没有生气,只是忧心忡忡地向君澜提点了一句。
“你这个弟弟心性浮躁,如此顽劣,又身负如此高强的功力,若是不加以管教,将来必定为祸四方,成为仙界、人界、鬼界三界的敌人。”
“届时,三界所有的高人都必将群起而攻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这番话直把君澜说的心尖颤颤。
还来不及为自家弟弟的行为道歉,鹤鸣仙尊就迫不及待的把两个人送出了府。
然后抛出一句话说,“还请君澜仙子好好管教他,不要放他出来,为祸四方。”
这话已经很重了,不过君奕不以为然,只有君澜忧心忡忡的。
一回到自己府中,君澜就厉声喝道:“跪下!”
君奕看着姐姐怒目圆睁的样子,迫不得已、不情不愿地跪下来了。
但他还不忘为自己申辩。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把那只大肥鹤的毛给拔了。”
“但是它那么肥,本来就走不动,还要那些毛干嘛,我只是为它减轻点重量而已。”
“那鹤鸣老头,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和……还要和我生气,而且是他冲出来先揍我的,那我总不能站在原地,让他打吧,那我必要还手的呀!”
“姐姐,我……”
“够了!君奕,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君澜看着弟弟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气得差点心肌梗塞。
君澜生气地说,“你在这里跪着,跪到直到你承认自己的错误才能回去!”
君奕这下是知道自家姐姐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对不起鹤鸣仙尊,但是碍于君澜的威严,他也不敢乱动。
只好不情不愿地继续跪着,但是到底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另一回事了。
君澜现在回想起一百年前君奕的浑球样子,熟悉的心肌梗塞的感觉还是能涌上心头,君奕的灵魂分裂之后,她就更加担心了。
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鹤鸣仙尊说的话成为现实。
作为姐姐,她自然希望自己唯一的弟弟能够越来越好,所以当君奕提出要把他的灵魂抹杀的时候,她是坚决反对的。
大不了就在他出来的时候把他关在府中,不让他出去生事就好了。
实在闹不过他的时候,就让他去鬼界转转,别让他出去。
不过这次鬼泣没挨住君奕的胡搅蛮缠,就让他出了鬼界。
然后又出现在了青阳山,然后又遇见了恰巧来山上采药的薛荔,这么件事就在这一天之内发生了。
君澜连阻止都来不及,更别说想出别的替补方法了。
所以君奕今天没回来,君澜就在鬼王府中待了一整天。
她就是害怕有个突发事件,自己也好拿点主意,不让鬼泣这些老大粗费脑筋,还解决不好。
君奕说:“鬼泣,你直接回去和君澜说,现在这个身体是我掌控。那个几百年前的的君奕暂时出不来。”
君奕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告诉君澜,不要担心自己会生事,毕竟自己是几百年后的君奕,已经不是没头脑了。
鬼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按着君奕的说的去做。
“是!属下这就去禀告。”
然后他临走时又看到君奕在这简陋的地方打坐,顿觉不般配。
鬼王大人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皱了皱眉,说:“王需要更舒服一点的坐垫吗?属下帮您找来。”
“不用,你离开就行。对了,你的动作记得小点,别惊动任何人。”
君奕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
然后鬼泣就离开了。
君奕确实很挑。
他愿意吃的苦,也就只在修炼上了。
其他的要求都还是高要求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变态。
鬼泣离开时,满腹疑问。
一个晚上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早上薛荔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那只桂花黄的野猫。
[可能这也是它的饭点吧。]
薛荔笑着猜这猫现在就来的原因。
[估计就是饿了。]
薛荔也没想到,这只野猫这般不见外。
牧云还在睡梦中。
身体不好的人总是昏昏沉沉的,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薛荔叹了口气,然后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
把自己睡的这边的被褥叠整齐,然后穿鞋下床。
洗漱好之后就去厨房,准备早饭。
说是早饭,也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粥加小野菜。
粥几乎就是水加米,而且水占大头。
野菜呢,就是简简单单地凉拌了一下。
等到薛荔把所有东西都弄好之后,牧云也就醒了。
野猫一直在卧室里陪着牧云。
君奕在薛荔起身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
他磨蹭了一下,才翻身下床,来到了外面。
“需要我帮你吗?”
薛荔看着这张漂亮的脸,俏生生地站在早晨的金色阳光下,熠熠生辉。
“假的想帮忙才会问,真要帮的不会问。”
薛荔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薛荔这时候已经在洗碗了。
君奕歪了歪头,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在讲什么。
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步把薛荔挤到一边。
抢过了她手中的碗,开始洗。
吃完早饭后,薛荔就劝牧云带着野猫一起出去走走。
“娘,你也别老是待在家里。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牧云忍不住反驳她。
“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怎么样也就这样了,何必再为它费心思?”
薛荔每每听到牧云这样的话,都不知说什么好。
她知道牧云是不想拖累自己。
骂又骂不得,劝又劝不动。
然后君奕就说:“薛荔,我来劝伯母吧。然后今天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
薛荔没答话,但是给他让了一条路。
君奕走到牧云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把牧云给逗笑了。
然后薛荔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牧云抱起蹲在桌子上打盹的野猫出去了。
薛荔不禁大吃一惊,难以置信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听君奕的话,这实在太不合理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薛荔不禁问君奕。
君奕:“没说什么,我就是和伯母说想要和你单独待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然后她就笑开了花,然后就答应带着嗯……野猫出去玩。”
“她走的时候还说是她考虑不周,不应该留在这里当我们的电灯泡。”
薛荔听了君奕的话,想一头撞死他。
脸是红的,嘴巴却不自觉的吐出几句气愤的话。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现在想把你撞成稀巴烂。”
君奕眼睛一亮。
“可以呀!我特别抗揍,你想怎么揍都可以!”
失策了!失策了!这竟然还能让他爽了。
君奕的脸在说话的时候不断靠近薛荔,悄悄的。
高挺的鼻尖差点儿就顶上了薛荔的鼻尖。
阳光照耀下,君奕那张漂亮的脸就更加漂亮了,那种漂亮是能让人失神的程度。
所以薛荔没有躲开他的靠近,而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出神了。
而在君奕的眼里,薛荔也很漂亮。
但是薛荔其实比起君奕自己来说,要差得多。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虽然薛荔因为长期劳作而皮肤泛黄,也过分瘦小。
但是她在君奕的眼里就是要比在天界养尊处优的神女漂亮的多。
君奕看着薛荔,眼神不自觉的就聚焦在她的嘴唇上。
很难想象,那般瘦小的脸上竟长着一张有唇珠的嘴。
而且形状较好,就像粉玫瑰花心镶着的珍珠那样。
在太阳底下,闪亮闪亮的。
君奕不自觉的就慢慢凑上前。
直到君奕呼出的热气打在薛荔的脸庞上,薛荔才反应过来,推开君奕的同时,自己也退后一步。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就拉开了。
薛荔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恃美行凶真是被君奕这只鬼用的炉火纯青。
看着薛荔防狼的眼神,君奕遗憾地垂下眼帘。
遗憾地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可以碰一下呢!”
薛荔后知后觉,明白了他的意思,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皮笑肉不笑地问他,“你说我可以揍你,那我想揍你的脸可以吗?”
君奕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可以,哪里都可以。”
“你倒是大方的很。”
“也不是,我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大方的,你是例外。”
薛荔要被君奕这直白的话搞疯了。
问他,“你平常都看些什么书,怎么说话如此不知羞?”
君奕茫然地说,“都是一些挺好看的书,而且我昨晚还专门进修了。”
说着,然后君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的就红了,衬得那张脸更加艳丽了。
面若桃花这个词竟分外合适他。
然后君奕眼里水光潋滟,一副娇羞的模样。
而薛荔则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更恐怖了,立马感知到自己不能再深想他到底看了些什么。
“行了,停止你的回忆。”
薛荔连忙阻止君奕。
说完,薛荔就直接背起背篓出门了。
君奕连忙跟上她,生怕跟丢了似的。
薛荔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遇到的人,想了又想,觉得自己还是去看看吧。
君奕看到薛荔走出几步,又返回来,然后调转方向,往后山上那条小溪走,觉得很是奇怪。
就问:“不继续往前走吗?落东西了吗?”
“不是。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个人,伤痕累累地躺在河流边,现在去看看他还活着吗。”
君奕一听顿觉事情不简单,连忙问:“他是什么样子的人?”
薛荔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好瞒的,而且君奕确实不会害自己,所以她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他的脸我没看清,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很贵重。而且身上的伤痕大大小小,看起来像是剑弄出来的。”
“至于其他的,我就没怎么发现了。”
其实这也能理解,薛荔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连寻常的富家公子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朝太子的穿着打扮呢?更别说一眼认出他来。
“那你给他包扎了?”
君奕问。
薛荔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只是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嗯……更大的伤口,我不太敢动。”
“弄完之后就把他拖上来,把他拖到了一个干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醒没醒过来,所以现在去看看。”
君奕心里觉得这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太子宋明洲。
果断说:“你过来点,我搂着你,直接把你带到那个地方去。”
薛荔不明,但也下意识地按照他说的去做了,靠近了他。
然后君奕又说:“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你昨天晚上去的那个地方。”
等到薛荔再睁眼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站在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面前了。
很明显,昨天晚上薛荔的简单处理起了作用,男人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君奕又使了个法术,把男人脸上的脏污全弄干净了,露出了男人那张俊秀的脸。
君奕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和当今皇帝的相似之处,再仔细一看,还能看出皇后的影子。
所以答案不言而喻,他就是那个昨日失踪的太子宋明洲。
薛荔看到君奕脸色晦暗不明,立马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
[难不成我随便遇到的一个人,还真就是当今太子?]
薛荔想到这里,不禁两股战战。
如果自己真的忽视这个男人,直接回家,而没有给他做简单的处理,那自己岂不是间接害死了当朝太子?
这要是被发现了,不知要连累多少人。
毕竟太子死在这里,这里的人谁都脱不了干系。
君奕眼就看出了薛荔的害怕,忙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
安抚她,说:“没关系,你不要害怕,这人不还没死呢吗?”
君奕看到薛荔这么害怕,立马就对宋明洲产生不满了。
薛荔慌张的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太子在这里,总不能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君奕摇摇头,“这不好弄,这不好弄。”
“根据我从皇宫听来的信息,太子,变成这样,和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六皇子脱不了干系。”
“而且六皇子麾下的爪牙现在一定四处打听太子的下落,一旦被这些人知道太子在这里,这里的人都要遭殃。”
薛荔生活的地方离皇城实在太远,她并不清楚皇城里的争斗,也不清楚皇上、六皇子、太子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她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关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薛荔没处理过这种事情,她平时顶多就是上山采药,在乡间田同事弄农作物。
与她有交集的人,最多就是那些小摊小贩,还有来家里说亲的媒婆。
其他人在她简单的生活里从未占据太多的位置。
突然间接触这么危险的事情,她还无法应对。
所以现在的慌张根本难以压抑。
君奕看到薛荔一张脸都白了好几个度,瞬间有点心疼。
声音又放软了一点。
“没关系,这里离皇城很远,那些人根本想不到太子会到这里来。”
然后两个人看着地上躺着的太子,一言不发。
薛荔看着,看着,突然脑子里就闪现出一个对她来说算得上是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是否能够得到一点报酬呢?]
薛荔不自觉的抓住君奕的袖口问。
“太子在京城混的好吗?”
薛荔不知道怎么形容,所以就挑了一个自己相对还算熟悉的词——“混”。
君奕点点头,“太子不是个简单人物。就我听来的,他可以说得上是皇位继承的最有利人选,并且隐隐压过六皇子一头。”
“而且六皇子还是深受皇帝宠爱的,这足以说明宋明洲的能力不同凡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君奕这会儿也猜不透薛荔想要做什么。
薛荔心里有点数了,她眼神坚定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说:“那你能不能帮我把他送到我家里去?”
“送到你家去?!”
君奕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薛荔竟然想救太子!
“你要救他?为什么?”
薛荔点头,“太子最有可能继承皇位,如果我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话,他应该不会亏待我的吧?”
君奕一听,瞬间危机感拉满。
对人类认识浅薄的鬼王,认识人类都是通过人间的话本子。
所以这个时候他一瞬间就想起了之前看的话本子。
[难不成薛荔想要做皇子妃?]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
他一瞬间就不乐意了。
“你为什么要救他?”
薛荔却不愿多说,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祈求。
似乎在问他能不能帮她把太子送到自己家去。
君奕本想忍心不去看她的眼睛。
[如果帮了她,那自己就没有机会了。]
[可是不帮她,薛荔又要不高兴了。]
[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
薛荔看着君奕许久未动,以为他不愿意帮助。
叹了口气,虽说有点失望,但但是她也知道,只是朋友而已。
自己不能强迫别人为自己做别人不愿意的事情。
所以她不再恳求,弯下腰就准备把自己当做宋明洲的拐杖,然后打算一步又一步地把他带回家。
只不过薛荔还没走两步就被破功的君奕拦下来了。
“你一定要救他吗?”
君奕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他竟然不知道皇子妃对薛荔来说能有这么大的诱惑力。
薛荔坚定的点点头。
“是的,我一定要救他。”
君奕:“好,那我就帮你,不过帮完你之后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这句话其实是君奕的赌气之言。
但是灵魂版的君奕不知道,他一听这是自己看薛荔的最后一面,瞬间骂骂咧咧。
“喂!你不要乱说!是你,最后一次见她,可不是我!”
“我可不想再也看不到薛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