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捂着嘴:“你别说了,先休息好。至于其他人替你干活,他们的工钱你付了就行!”
南宫珠一脸不可思议。
那生病的女人急忙下床,说道:“我我我……我马上去干活,三长老别罚我钱。”
老者摇头:“你可别去,把其他人感染了,那就麻烦了。”
“那那那……”女人一脸着急。
“你把钱交了,好好休息。”
“我哪有钱?三长老可怜可怜我吧!”
“也就一天的工钱,一百文都不到,你怎么可能没有?”
女人又咳了几声:“真没有,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三长老可怜可怜吧!”
老者哼了一声:“你现在若不交,明天可得加倍,你考虑清楚。”
女人一听,越发着急,咳嗽连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老者一脸嫌弃,说道:“你别跟我来这套,理应你出的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要出。”
张纯风火冒三丈,刚想出手,一个声音从院门传来:“三长老,你别欺人太甚!”
一眼望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一身土色粗布,大圆脸留着络腮胡子,站在院门口。
老者闻言,转身看过来,不屑道:“又不是罚你的钱,有你什么事?”
“那是我婆娘,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圆脸回道。
“那正好,你帮她把钱交了吧!”
“你……”圆脸大怒,“她已经生病了,你们不关心她的死活就算了,还要罚钱?这天底下还有这道理吗?”
老者冷笑:“在鹤舞山,我们的话就是道理,你们若不服,大可以卷铺盖走人。”
“走人就走人,把工钱结了,我们立马就走!”圆脸怒喝道。
“工钱?可以,上个月两人共四两,我给你们。”老者说着,掏出一点银子,扔在地上。
圆脸犹豫一下,俯身捡了起来。他怒气冲冲,想要走进房间,老者又道:“你拿了工钱,但我还没拿到罚款,你是不是该交上来?”
圆脸一咬牙,掏出八十文钱,也扔在地上。他转身要走,老者又叫住了他:“你这算什么态度?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什么侮辱你?”
“你把钱这样扔在地上,这不是侮辱我吗?”
“你不也把钱扔在地上吗?”
“我可以扔,但你不可以!”老者眼神如刀。
圆脸气炸了:“你可以扔,凭什么我不可以扔?”
“因为我是主子,你是个臭打工的!”
圆脸握紧拳头,想要出手,忍住了:“我是臭打工的,你连臭打工的都不如,徐爱民,你不过是宗主的一条狗!”
徐爱民杀机四起,一跃而起,一掌拍向圆脸的脑袋。张纯风意念转动,当即将老者撞了回去。
他后飞数米,跌倒在地,一脸疑惑,喊道:“谁?”
那圆脸也很惊讶,环顾四周,却不见什么人。张纯风没有露脸,继续看戏。
徐爱民爬起来,又说道:“来者何人?何不现身相见?”
张纯风依旧不理他,他便吹了一声口哨,院外立马进来四个刀客。
“再不出来,我可要杀了这对狗男女了!”老者威胁道。
圆脸一听,又怒又恐惧:“你凭什么杀我们?”
“凭什么?就凭你侮辱我!”老者纳戒一闪,两把菜刀握在手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院外一阵脚步声,随后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汉子,四十来岁,一脸白皙。
徐爱民扭头看去,不屑道:“你来干什么?”
那白皙汉子反问道:“三师兄,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不用你管。”
白皙汉子便看向圆脸:“大饼,你说。”
徐爱民抢道:“说什么说?这事不要你管,你给我回去。你带着这两人不干活,来这里瞎捣乱干什么?”
圆脸却道:“我婆娘病了,他要我婆娘赔钱。”
一阵哗然。
“吵什么吵?”徐爱民喝道,“一切都有章可循,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白皙汉子后面两个人立马骂了起来。徐爱民大怒:“四师弟,你再不把人带走,休怪我不客气。”
“三师兄,你最好冷静一点,为了一点小钱搞得鸡飞狗跳,这值得吗?”白皙汉子劝道。
“当然值得,这点小钱事关我们丹鹤宗的威严。”
“难道我们丹鹤宗的威严就建立在这种操蛋的规定上?”
“放肆,请注意你的立场,你是丹鹤宗的四长老,你再敢乱说话,小心宗主废了你!”
原来白皙汉子是四长老。却听他说道:“宗主可不会像你这样肆无忌惮欺负人!”
徐爱民半眯着眼,看着四长老,杀气腾腾。众人一看,赶紧散开,让出场地来。
四长老说道:“三师兄,你非要跟我打一架吗?你未必就有赢面!”
徐爱民不答,突然扔出一把菜刀,旋转着,快速向四长老袭击而去。
四长老稳住脚跟,向后倒去,纳戒一闪,一把蛇矛立马舞动起来,与菜刀纠缠起来。
徐爱民趁机冲过去,反手一刀,划向四长老的的手腕。
四长老眼疾手快,伸出一脚,当即将老者踹了回去。
徐爱民向后滑行数米,四长老蛇矛突然斜拍,菜刀便被拍了回去,回到徐爱民的手上。
“我们半斤八两,谁也讨不了便宜。这事就算过去了,三师兄别为难人家。”四长老说道。
“放屁,不过一回合,我还没热身呢!”
徐爱民说着,放出一把菜刀,剑诀翻转,那菜刀便瞬间缩小,化成一根细针,划出一条弧线,刺向四长老的太阳穴。
四长老蛇矛上挑,刚打飞细针,另一把菜刀已经飞来,瞬间变化,大如桌子,从上向下,要将四长老一分为二切开。
四长老沉着冷静,一个侧移,立马躲了过去。轰隆一声,菜刀砸下地板,嵌在里面。
徐爱民剑诀再转,那细针便继续追着四长老跑。
四长老挥舞蛇矛,拍飞细针,放出一张符纸,没入矛头,顿时银光闪耀,整根蛇矛化成一条银蛇,向徐爱民窜去。
徐爱民左右腾挪,翻转剑诀,地上的菜刀便化成细针,刺向银蛇。
银蛇翻转身体,躲过细针,不料头上飞来一把菜刀,瞬间变大,切断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