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故地重游,让墨魆、褚云苒、菡尘以及小芯都有了独特而深刻的体会。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墨魆、菡尘和褚云苒即将返回仙门,而小芯也到了该回昆仑山的日子。
“怎么啦,小芯?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呢?”菡尘关切地问道。
小芯嘟起嘴,一脸委屈地回答:“眼看着就要启程回昆仑山了,可我还没玩够呢!”
墨魆笑着说:“哈哈,看来这趟旅行让小芯的玩心被勾起来啦。”
小芯无奈地趴在桌子上,目光落在眼前的茶杯上,仿佛那里面装着她所有的不舍和遗憾。
菡尘和墨魆看着小芯这副耍赖的模样,对视一眼,都不禁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褚云苒突然冒了出来,兴高采烈地说:“小芯,你知道吗?街上突然新开了一家果脯店铺哦!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呀?可以顺便买一些带回去,到时候你就能带回昆仑山啦!”
小芯却提不起兴致,一脸无精打采地回答:“昆仑山又不缺这些零嘴,我才不想去呢。”
褚云苒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对着墨魆和菡尘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也无能为力。就在这时,菡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轻声说道:“小芯啊,我觉得咱们应该出去给西王母娘娘买点东西带回去呢。虽然西王母娘娘什么都不缺,但你出来玩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吧,多少还是得带点礼物回去的呀。”
小芯原本还有些兴致不高,但一听到是要给西王母娘娘买东西,她立刻来了精神,挺直了身子,转头看向菡尘,急切地说道:“那菡尘姐姐、阿黄姐姐,你们一定要陪我一起去挑哦!”
褚云苒和菡尘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好呀!”
就这样,菡尘紧紧地攥着墨魆,四个人一同踏上了前往街市的路,准备开始挑选送给西王母娘娘的礼物。而可怜的墨魆呢,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三个女孩子的“拿货人”,负责帮她们拎东西。
转了一圈后,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点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一边品尝一边闲聊。酒足饭饱之后,他们才开始启程,朝着昆仑山的方向御剑飞行。
小芯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脸上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墨魆注意到了小芯的情绪,便轻声安慰道:“小芯,别难过,以后我们还是会回来这里的。”小芯听了墨魆的话,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舍,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远方。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昆仑山的山脚下。墨魆停下了脚步,将小芯之前挑选的东西递给了她。小芯接过东西,正准备道谢时,墨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开口说道:“小芯,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也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合适法器了。”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件兵器,递到了小芯面前。
小芯定睛一看,只见这件兵器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神秘的符文,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件兵器的来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
墨魆微笑着对小芯说:“希望你能借助这件兵器,找到属于自己心中的‘道’,成为你真正想要成为的人。”小芯眼中噙满了泪水,她颤抖着双手接过兵器,哽咽着说道:“谢谢你,山神大人!”
墨魆凝视着小芯,柔声说道:“如今的我已不再是山神,你也无需再尊称我为山神,以后就叫我墨魆哥哥吧!”
小芯闻言,面露犹豫之色,她先是瞄了一眼墨魆的神色,见他神情温和,并无不悦之意,这才稍稍放心。接着,她又迅速扫视了一下菡尘和褚云苒的表情,见他们同样面带微笑,似乎对墨魆的提议并无异议,小芯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轻声应道:“知道了,墨魆哥哥。”
话音未落,只听得菡尘插话道:“时辰已到,你也该回去了。在昆仑山上,定要照顾好自己,切不可急于修炼。”
褚云苒紧接着补充道:“还有啊,要多结交些朋友,修炼时更要戒除焦躁之气。”
墨魆、菡尘和褚云苒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小芯嘱咐个不停,仿佛那些即将进京赶考的书生离家时,家中长辈们的千叮万嘱一般。
小芯静静地聆听着,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不住地点头应是。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是多么珍惜这短暂的时光。
墨魆、菡尘和褚云苒站在昆仑山脚下,静静地注视着小芯渐行渐远,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三人这才转身,缓缓踏上归途,朝着仙门走去。
一路上,他们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终于,仙门映入眼帘,远远地就看到了百里穆和公孙盂两位师兄正站在仙门的门口界碑处,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师兄,你们来得可真早啊!”菡尘率先打破沉默,笑着向百里穆和公孙盂打招呼。
“哈哈,这次出去确实比以往要慢一些呢。”百里穆笑着回应道,“快进来吧,我和大师兄要关闭界碑了。”
“这么快就要关界碑啦?”菡尘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啊,时间不等人啊。”公孙盂接口道,“你们快进来吧,别耽误了。”
说罢,菡尘连忙与墨魆、褚云苒一同跨过界碑,进入了仙门。就在他们刚刚跨过界碑的瞬间,百里穆和公孙盂同时施展出法诀,只见仙门的界碑发出一阵光芒,瞬间关闭,将外界与仙门彻底隔绝开来。
“咦,这次关闭界碑的速度好快啊!”菡尘惊叹道。
“不是这次关闭界碑快,”公孙盂看了一眼百里穆,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而是你们三人回来得太晚啦!”
菡尘、墨魆和褚云苒听到这句话后,彼此之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都对这句话有所反应,但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沉默片刻后,百里穆的目光落在了墨魆身上背着的大包小裹上,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着说道:“快走吧!众师兄弟们都好奇你们带了什么回来呢,有没有我喜欢的小吃或者一些好玩的东西啊!”
菡尘闻言,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百里师兄,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放心吧,已经给你买了。不过好歹也要等我们先回到庭院,把东西整理好之后再给你吧!”
就这样,一行人回到了庭院。一到地方,菡尘便迫不及待地将买来的各种物品一一拿出来,分发给了其他师兄弟们。这些礼物不仅有各种美味的小吃,还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让大家都十分开心。
除了给师兄弟们的礼物,菡尘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特别的礼物,分别是给拓跋玲和掌门的。分发完礼物后,菡尘、墨魆和褚云苒便开始了他们惯常的修炼模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中,距离他们回到仙门已经过去了十多日。就在这时,一直埋头修炼的菡尘突然从书案前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哈~”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小芯在昆仑山过得怎么样了呢?”
“小芯此刻估计在找寻属于她自己的‘道’吧!”墨魆坐在书案前,目光遥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能穿透云雾,传达到小芯所在的地方。
此时,褚云苒正在一旁的空地上练习刀法。她手持长刀,身姿矫健,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这几日,褚云苒日夜苦练,刀法日益精进,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
就在褚云苒全神贯注地练习刀法时,掌门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墨魆、云苒、尘儿!”掌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间回响。
听到掌门的声音,褚云苒连忙收刀,与墨魆和菡尘一同迎上前去。“弟子拜见师父(掌门)!”他们三人齐声说道,然后一起向掌门行礼。
“都起来吧!看着你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想来这几日你们都有勤加修炼啊!如此甚好,是时候该给你们传授新的心法了。”掌门面带微笑,欣慰地说道。
“真的吗?掌门!”菡尘闻言,眼睛一亮,立即兴奋地喊道,“那可一定要有我的份啊!您可不能因为我是您的师侄,就对墨魆和褚云苒有所偏爱而不管我了啊!”说罢,她还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带着哭腔说道。
掌门见状,不禁哑然失笑,连忙安慰道:“本座说了‘你们’二字,自然是包括你在内的。更何况,明日你师父也会在一旁观看,你还怕什么呢?”
“明日?!”褚云苒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满脸惊喜,“师父,您是说明日就教授我们新的功法吗?”
“正是。”掌门点点头,解释道,“其实今日我本就是来看看你们的修炼情况,临时决定明日便传授你们新的心法。好了,本座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你们继续修炼吧!”说完,掌门转身离去,留下墨魆、菡尘和褚云苒面面相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魆他目光紧盯着掌门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菡尘注意到了墨魆的异常,好奇地回头问道:“怎么了?墨魆,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明日修炼心法时,你一定要专心致志,千万不可有丝毫分心。”墨魆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菡尘的关切和期望。
褚云苒见状,调皮地笑着说:“这还没开始呢,山神大人就已经开始担心菡尘姐姐啦!”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然而,当她看到墨魆那变得阴沉的脸色时,立刻收起笑容。
因为褚云苒对墨魆性格的了解可谓是相当透彻,她深知他此刻的脸色意味着什么——墨魆此时是有心事。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早些歇息吧!”墨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屋内走去,留下褚云苒和菡尘两人面面相觑。
褚云苒生怕菡尘会因为墨魆的态度而心生芥蒂,连忙解释道:“菡尘姐姐,你别往心里去哦。山神大人他可能只是今天有些累了,所以心情不太好。你就别在意啦!”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褚云苒接着说:“今日你就先在我这里歇息吧,这样明日也能早点去大殿修炼心法呢。”
菡尘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好呀,那就有劳云苒妹妹了。”
话音未落,褚云苒便热情地挽起菡尘的胳膊,一同朝房间走去。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殿上,给整个大殿带来了一丝温暖和明亮。菡尘、墨魆、褚云苒三人一同走进了大殿,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这清晨的宁静融为一体。
掌门和拓跋玲早已在大殿中等待多时,他们端坐在蒲苇上,面带微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菡尘、墨魆、褚云苒三人分别在蒲苇上坐下,然后闭上眼睛,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他们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了一般。
掌门看着这三个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他微微点头,然后开始缓缓地念起了心法口诀。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大殿中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尽管菡尘、墨魆、褚云苒所顿悟的方式不同,但他们都能理解掌门所传授的心法口诀。随着掌门所传授的心法,他们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各种奇妙的景象,这些景象虽然各不相同,但与他们心中的“道”都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掌门和拓跋玲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们知道,这三个年轻人都有着非凡的悟性和天赋,只要他们能够坚持不懈地修炼,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宗师。
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墨魆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师兄!快停下心法传授!”拓跋玲见状,脸色大变,他立刻高声喊道。
掌门在听到声音后,犹如被惊扰的飞鸟一般,猛地停下了正在传授的心法。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这个决定是在瞬间做出的。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满脸忧虑地望向墨魆。
与此同时,褚云苒和菡尘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们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墨魆身上,很快便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常变化。
“师兄,情况不妙啊!看起来必须得施展法术了,否则墨魆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了。”拓跋玲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掌门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凝视着墨魆,思考着应对之策。片刻后,他果断下令:“菡尘、云苒,立刻护法!如果有任何危险,你们二人不要犹豫,立刻逃离这里。”
菡尘和褚云苒对视一眼,迅速点头表示明白。她们立刻开始施展法术,为掌门和拓跋玲护法。然而,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无论她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压制住墨魆身上的异动。
最终,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将掌门和拓跋玲以及菡尘和褚云苒全部逼出了大殿之外。随着这股力量的冲击,广场上也掀起了一阵骚动。原本平静的广场,此刻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异动,开始吸引仙门的众多弟子前来围观。
“师兄,快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墨魆的事情肯定就瞒不住了!”拓跋玲的声音愈发急切,他的目光紧盯着掌门,希望他能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事已至此,我们也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墨魆自身的意志力了。”掌门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墨魆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迟早会被其他人知晓。”他顿了顿,接着道,“但墨魆是我座下弟子,无论如何,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他的周全。”
此时的墨魆情况愈发危急,仙力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涌现出来,与他体内的鬼、魔二气相互激荡,使得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那好不容易才被他逼出的引魂戟,此刻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开始躁动不安。
眼见形势危急,菡尘当机立断,立刻施展法术,身形腾空而起。只见她的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眨眼间,她的本体——一朵盛开的荷花,便展现在众人眼前。
菡尘轻启朱唇,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随着她的吟诵,那朵荷花缓缓旋转起来,散发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将墨魆笼罩其中。
拓跋玲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想要上前阻止菡尘。然而,她的举动却被掌门一眼看穿,掌门伸手拦住了她,沉声道:“莫要冲动,菡尘此举或许能救墨魆一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个时辰之后,墨魆的身体终于逐渐停止了颤抖,他的气息也慢慢平稳下来。然而,由于刚才的变故,墨魆已经精疲力竭,此刻他紧闭双眼,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而另一边,菡尘也因为过度使用自身的本体之力,身体变得异常虚弱,最终也支撑不住,同样昏迷不醒。
掌门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与拓跋玲、褚云苒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墨魆和菡尘扶起,送往偏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