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太子特别黏她,几乎每天都要带着她,一起待在书房里,陪他看折子,陪他做事。
太子书房里间,今晨起得早,倾城坐在书桌后,哈欠连连,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慢悠悠的翻着手里的书籍,时不时的抬眼看向正殿外,坐着主上位,听臣子汇报的俊美男子。
从她这个位置,刚好对上他的侧脸,线条利落沉稳,浓眉深目,鼻峰高挺,特别是他抿唇的模样矜贵淡然,让她不由的深陷。
于他下方,户部尚书正在娓娓禀告,中间搁着屏风,她也看不到那尚书长的啥模样,只能不动声色的翻着手上的书或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太子殿下,南江流域附近出现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雨,江水连涨,附近的百姓流离失所,南江城主的奏章于昨日到达,请求朝廷的援助。”户部尚书张大人躬身道。
“南江城主现下如何安置百姓?他需要什么样的支援?”君莫言抬头,看向下方的张大人。
“回殿下,南江城主现已安排百姓迁至山上避难,虽人员有损失,但情况还不至于太坏。”
“嗯。。那依张大人的意思,现下该如何处理?”君莫言问道。
“臣以为,先把洪水阻断,防止大水继续冲毁村庄,造成百姓生亡。”
君莫言听后,目光看向桌面上的折子,眉头拧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倾城看着,也不禁的跟着皱起眉心。单单是阻断大水,根本就不能消除百姓的隐患。
不待一会的时间,他就吩咐,“洪水阻断起不了大作用,去安排人手,在流域周边的村庄和镇甸开沟砸渠,让工部着手去办,另外,通知刑部,把南江附近的州牢,城牢里现关押的刑犯重犯,全数赶往南江流域开沟砸渠。”
“臣领旨。臣现在就去安排。”张大人豁然开朗,表情中带着几分崇拜。
殿下这办法甚好啊,一来可以将洪水引退村庄,二来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事情给办了。而且开沟砸渠待到夏日干旱,又能引江水来灌溉农田,一举三得,殿下果真是厉害啊!
张大人退下后,一时间,书房又安静了下来,倾城表面上盯着书看,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太子的果决和处事态度,生来就是王者的风范,这么大的事情,在他这,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就解决了,她能不震撼么?
倾城想得出神,压根就没发现他正走过来,直到头顶一抹暗影强势的压下来,她愣愣的回神,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下颌就已经被挑起,带着他气息的吻,蓦地盖了下来。
她喘息的空隙,手抵住他的胸膛,提醒道,“殿下,别,会有人进来。。。。。。”
他是吻上瘾了?这里是书房,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深瞳里流光暗涌,被吻过的红唇娇艳欲滴,迷离的双眸越发的娇媚,他道:“无妨,秦公公在外面守着。”
“等一下,殿下。。。。。。哎。。”
不给她喋喋不休的机会,君莫言一把勾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书桌上坐下,让她的视线与他平齐。
倾城惊了下,猝不及防的扑到他怀里,本能的圈住他的脖子,不待反应,他的吻再度袭来,红唇被迫轻启,他的舌尖轻轻滑过,带着他霸道的气息充盈她整个口腔,随着吻的的深入,她呼吸开始不畅,悄悄的往后躲。
君莫言一手固定住她想往后躲的后脖子,恨不得将她深深的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个吻接完,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小脸透着粉色,眼神湿漉漉的聚焦在他俊美的眉骨间,深邃的黑眸好似要把她吞噬,只能软弱无骨的靠在他胸膛上。
他深目凝望着她,身子紧绷得胀痛,内心波动的厉害,不由的,俯身又在她鼻尖上贪恋的印下一吻。
再清楚不过他想要做什么,她翻身想要闪躲,却被他反手扣住了腰,拉回胸膛之中,随即,修长的身躯利落的压下。
“我不要在这里。。。”她害羞的推搡。
他黑色的眸闪烁着欲-色的火花,低头埋进她的脖颈处,厮磨纠缠,耐心的的诱惑,声线沙哑魅惑,“倾城,孤很难受。”
轰地,倾城脸上浮起无法掩饰的红晕,慌得咬唇不敢发出声音。这该死的诱惑,她她她扛不住啊!
一切快要水到渠成时,
“殿下,张公公来了,陛下宣您现在去御书房觐见。”门外,秦公公的声音响起。
这一下,君莫言直接懵了,临门一脚让他暂停?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门外怕他没听见似的,再次唤道:“殿下,殿下。。。陛下宣您觐。。。”
“不想死就闭上嘴。”眸色阴沉,危险四溢,冷着脸慢慢的起身。
倾城咬咬唇,莫名的想笑。她觉得莫名的爽快,不怕死的逗他,“殿下不难受了?”
“。。。。。。”
君莫言被她气到无语,呼吸都重了几分,捏着她的下颌,用力的咬了下她的唇,“这次先饶了你。”
她狡黠轻笑,故意而为之的在他结实的胸膛手抚过,媚眼如丝,声线撩人,“那臣妾回华阳宫等着殿下哦。”
君莫言睨着她娇媚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紧咬着牙槽,“晚上再跟你算账。”
殿门打开,秦公公紧张不安的看着太子殿下那欲求不满阴沉的脸色,他是不是坏了殿下的好事啊?
秦公公颤颤巍巍的抹去额上的冷汗,他悔极了,早知如此他万万不该催促殿下,就应该让张公公自己叫去。
“送太子妃回华阳宫。”低哑冷峻的声音响起。
秦公公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是,是。”
哎哟,吓死咱家了哟!